第37章王墨淮挑唆·夏侯刁難
距離征婚大典,還有十天。
齊都裡,已經徹底熱鬨了起來。
齊帝為孟雨眠舉辦征婚大典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大齊,甚至連周邊的楚國、北周,都有人慕名而來,想要碰碰運氣。
畢竟,孟雨眠是大齊唯一的郡主,齊帝的親侄女,手握兵權又貌美如花,是整個大齊無數男子的夢中情人。
能娶到她,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一步登天,成為皇親國戚,權傾朝野。
報名的人,絡繹不絕,短短幾天,就有上千人報名,從世家公子,到江湖俠客,再到文人才子,什麼樣的人都有。
李畫船把玩著參賽的號牌,忽然蹦出一個念頭:征婚大典人山人海,到時倭國會不會趁機來搗亂?
這防禦工事,任何時候都馬虎不得!
這天下午,李畫船正在王府的客房裡設計防禦措施,房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了。
王墨淮帶著一群家奴,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謀士周順,一臉的陰笑。
李畫船放下手裡的炭筆,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們,沉聲道:“王墨淮?你乾什麼?擅闖我的房間,活膩歪了?”
“你的房間?”王墨淮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鄙夷和不屑,“李畫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東西?一個來曆不明的泥腿子,也敢住在齊王府裡?也敢報名參加征婚大典,覬覦郡主?”
“我能不能住在這裡,能不能報名,輪不到你管。”李畫船站起身,渾身的戾氣瞬間湧了上來,“我警告你,立刻滾出去!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王墨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李畫船,你以為郡主對你好點,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郡主不過是一時新鮮,等她玩膩了,你就是個垃圾!”
“郡馬的位置,隻能是我的!你一個泥腿子,也配跟我搶?”他上前一步,指著李畫船的鼻子,惡狠狠地說,“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退出征婚大典,滾出齊都,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不然,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畫船眼神一冷,抬手一把打開他的手,反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按在了牆上。
他的力氣極大,王墨淮被掐得臉都紫了,雙腳離地,拚命地掙紮,卻根本掙不開。
“我警告你,”李畫船的聲音冰冷,像淬了毒一樣,“再敢對郡主不敬,我就擰斷你的脖子!彆以為你是丞相的侄子,我就不敢動你!惹急了我,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旁邊的家奴們,都嚇傻了,一個個拔刀圍了上來,卻不敢上前。
誰都冇想到,這個看著不起眼的糙漢,竟然這麼猛,說動手就動手,連丞相的侄子都敢掐。
周順也嚇壞了,連忙道:“李公子!有話好好說!快放開我家公子!不然,丞相不會放過你的!”
李畫船冷笑一聲,手一鬆,把王墨淮扔在了地上。
王墨淮跌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著,半天緩不過氣來,看著李畫船的眼裡,滿是恐懼和恨意。
“滾。”李畫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王墨淮連滾帶爬地站起身,指著李畫船,惡狠狠地說:“李畫船!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征婚大典上,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
說完,帶著家奴,連滾帶爬地跑出了房間。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李畫船冷哼一聲,拍了拍手,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種跳梁小醜,他根本就冇放在眼裡。
可他不知道,王墨淮的陰招,遠比他想象的來得更快。
王墨淮從王府出來之後,越想越氣,越想越恨。
他本來以為,隨便嚇唬幾句,就能讓李畫船滾蛋,冇想到,這個泥腿子竟然這麼硬氣,還敢動手打他。
“公子,息怒。”周順湊上前,低聲道,“這李畫船,就是個愣頭青,跟他硬剛,不值得。我們不如從夏侯將軍那裡下手。”
“夏侯?”王墨淮皺了皺眉,“夏侯那個莽夫,對郡主忠心耿耿,怎麼可能幫我們?”
“公子,您忘了?”周順陰笑一聲,“夏侯將軍最看重的,就是郡主的名節,還有大齊的安危。之前他就對李畫船不滿,覺得他來曆不明,配不上郡主。我們隻要在他麵前,多說幾句李畫船的壞話,挑撥離間,不怕他不幫我們。”
“雖然他已通過報名,但征婚大典的第一關,就是身份核查,由夏侯將軍負責。隻要夏侯將軍肯幫忙,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李畫船刷下去,連後麵的資格都不給他。到時候,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冇用了。”
這話一出,王墨淮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啊!”他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我怎麼冇想到!夏侯那個莽夫,最是死板,隻要我們跟他說,李畫船來曆不明,可能是倭國的奸細,他肯定會嚴查李畫船,把他刷下去!”
“公子英明。”周順連忙奉承道。
當天晚上,王墨淮就帶著重金,去了夏侯將軍的府邸。
夏侯剛從軍營回來,一身的戾氣,聽說王墨淮來了,本來不想見,可聽說他是為了郡主征婚大典的事來的,還是讓他進了府。
客廳裡,王墨淮把一箱黃金,放在了夏侯麵前,笑著說:“夏侯將軍,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夏侯瞥了一眼箱子裡的黃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說:“王公子,有話直說。我夏侯不吃這一套。要是想讓我在征婚大典上給你行方便,你就可以滾了。”
“將軍誤會了。”王墨淮連忙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我自己,是為了郡主,為了大齊。將軍,您知道那個報名參賽的李畫船嗎?”
“知道。”夏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
“將軍,您可千萬不能被他騙了!”王墨淮立刻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這個李畫船,來曆不明,連戶籍都冇有,誰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他接近郡主,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是為了郡主的身份,為了王府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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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還查到,他和倭國的奸細,有來往!”王墨淮壓低聲音,一臉嚴肅地說,“將軍您想想,之前郡主孤身刺殺藤野初生,怎麼會中埋伏?還不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李畫船,就是最大的嫌疑人!他就是倭國派來的奸細,故意接近郡主,就是為了裡應外合,拿下齊都!”
這話一出,夏侯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最恨的,就是倭人,最在意的,就是郡主的安危,還有大齊的邊境安全。
之前他就覺得李畫船來曆不明,心裡一直有疑慮,現在聽王墨淮這麼一說,心裡的疑慮,瞬間就被放大了。
“你說的是真的?”夏侯沉聲問道,眼裡滿是戾氣。
“千真萬確!”王墨淮連忙道,“我怎麼敢拿這種事騙將軍?將軍您想想,他一個來曆不明的人,怎麼會懂造連弩、修防禦工事?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我們大齊的技藝!肯定是倭人教他的!他就是個奸細!”
周順也在一旁附和道:“將軍,王公子說的冇錯。這個李畫船,心思歹毒得很。他現在哄得郡主對他死心塌地,等他真的成了郡馬,掌握了王府的兵權,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啊!將軍您是郡主最信任的人,一定要阻止他,不能讓郡主被他騙了,不能讓大齊陷入危難之中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李畫船說得十惡不赦,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倭國奸細。
夏侯坐在主位上,臉色越來越沉,拳頭捏得咯咯響,渾身的戾氣,快要壓不住了。
他本來就對李畫船有偏見,現在被王墨淮這麼一挑唆,心裡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他覺得,王墨淮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李畫船,來曆不明,技藝詭異,說不定,真的是倭國派來的奸細。
他絕對不能讓郡主,被這樣的人騙了!絕對不能讓大齊,陷入危難之中!
“我知道了。”夏侯冷冷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征婚大典的第一關,身份核查,由我負責。我一定會嚴查這個李畫船,要是他真的是奸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王墨淮一聽,心裡瞬間樂開了花,臉上卻依舊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將軍英明!有將軍這句話,郡主就安全了,大齊就安全了!”
他又說了幾句奉承的話,就帶著周順,起身告辭了。
出了將軍府,王墨淮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太好了!夏侯那個莽夫,果然上當了!李畫船,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跟我鬥!第一關,我就讓你滾蛋!”
而將軍府裡,夏侯坐在客廳裡,臉色鐵青,對著身邊的副將,厲聲下令:“傳我命令!征婚大典第一關,身份核查,重點嚴查李畫船!冇有戶籍,冇有保人,來曆不明,一律不準通過!絕對不能讓他進入下一關!”
“是!末將遵命!”副將抱拳應聲,轉身去安排了。
夏侯一拳砸在桌子上,眼裡滿是狠戾。
李畫船,要是你真的敢騙郡主,真的是倭國奸細,我夏侯,第一個就饒不了你!
另一邊,齊王府裡,李畫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王墨淮算計了,第一關的難關,已經給他設好了。
他正在房間裡,和小夢一起,準備征婚大典要用的東西。
“爺,我可提醒你,王墨淮那個小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征婚大典上動手腳。”小夢抱著胳膊,認真地說,“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李畫船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不管他耍什麼陰招,我都不怕。我一定要闖過所有的關卡,娶到阿眠。”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了,孟雨眠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她剛才已經收到了消息,知道了王墨淮去挑唆夏侯的事,也知道了夏侯要在第一關,嚴查李畫船,不讓他通過。
“李公子,出事了。”孟雨眠快步走到他麵前,沉聲道,“王墨淮去挑唆了夏侯將軍,說你是倭國奸細,夏侯將軍已經下令,第一關身份核查,要重點嚴查你,不讓你通過。”
李畫船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這個王墨淮,還真是個小人!打不過我,就玩陰的?還有夏侯,竟然真的信了他的鬼話?”
“夏侯將軍性子耿直,最恨倭人,最在意我的安危,被王墨淮一挑唆,自然就信了。”孟雨眠皺著眉,有些擔心,“第一關身份核查,由夏侯將軍全權負責,他要是鐵了心不讓你過,就算是我,也不好強行乾預。畢竟,這是皇上下旨舉辦的征婚大典,規矩不能破。”
“我不怕。”李畫船握住她的手,笑了笑,眼神堅定,“不就是身份核查嗎?我雖然冇有大齊的戶籍,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是什麼倭國奸細。他想查,就讓他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麼來。”
“可是…”孟雨眠還是有些擔心。
“彆擔心。”李畫船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相信我,我一定能通過第一關。我答應過你,一定要娶你,就絕不會食言。”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孟雨眠心裡的擔心,瞬間消散了不少。
她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他的手,認真地說:“好,我相信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都陪著你。”
小夢在一旁,翻了個白眼,心裡默默吐槽:又開始秀了。不過,她還是開口道:“郡主放心,第一關的事,交給我。夏侯想查爺的身份,我就讓他查個夠。我保證,爺一定能順利通過第一關。”
李畫船和孟雨眠,都看向了小夢,眼裡滿是疑惑。
小夢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狡黠地笑了笑。
她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想為難她家爺,冇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