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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農耕比試·滿分晉級

孟清風夫婦默許了女兒的婚事之後,關於征婚大典的事宜,便再次提上了日程。

之前因為倭兵壓境、內奸作亂,征婚大典被迫暫停,如今魏庸官複原職,朝堂暫時恢複了平靜,藤野的大軍也暫時按兵不動,齊帝便下了旨意,重啟征婚大典,完成之前未竟的比試。

消息一出,齊都再次轟動。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征婚大典,看似是為郡主擇婿,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李畫船早已得了孟王府的認可,得了郡主的傾心,這次的比試,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可還是有不少世家公子,抱著僥幸的心理,想要搏一搏。畢竟,孟雨眠是大齊唯一的郡主,手握兵權,深受齊帝信任,長得又是傾國傾城,能娶到她,就等於一步登天,少奮鬥三十年。

這其中,最不服氣的,就是王墨淮。

他靠著叔叔魏庸的運作,從王府大牢裡被放了出來,雖然還背著“通倭嫌疑”的名頭,卻依舊恢複了世家公子的身份,也獲準參加這次的征婚大典。

此刻的相府內,王墨淮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裡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叔叔,這次的比試,我一定要贏!我一定要娶到孟雨眠!”王墨淮咬牙切齒道,“李畫船那個泥腿子,不過是會點修東西的手藝,憑什麼能得到郡主的青睞?憑什麼能得到王爺的認可?我一定要在比試上,狠狠打他的臉,讓他身敗名裂,滾出齊都!”

魏庸坐在一旁,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眼神裡閃過一絲陰狠:“墨淮,你放心,這次的比試,叔叔一定會幫你。李畫船那個小子,斷了我這麼多心腹,讓我丟了這麼大的臉,我定要讓他,在這次比試上,栽個大跟頭,讓他知道,這齊都,不是他一個外來的泥腿子,能撒野的地方。”

“叔叔有什麼計劃?”王墨淮眼睛一亮,立刻湊了過來。

“這次是農耕比試,由戶部的李大人主持,他是我的門生,自然會幫我們。”魏庸放下茶杯,冷聲道,“李畫船就是個山裡來的泥腿子,就算會點修東西的手藝,對農耕之事,也未必精通。我們可以在比試上,給他設下圈套,讓他出醜,讓他通不過比試,直接被淘汰。到時候,就算郡主和王爺想保他,也名不正言不順。”

王墨淮眼睛更亮了,連忙道:“叔叔英明!那具體要怎麼做?”

“我已經和李大人說好了,這次的比試,全是最難的農耕活計,辨五穀,修農具,耕地播種,全是農家最苦最累的活,你提前做好準備,讓你的師爺把所有的知識點都背下來,再讓下人提前幫你把活做好,保你順利晉級。”魏庸的聲音裡帶著陰毒,“至於李畫船,我會讓李大人,給他安排最難的活,給他使絆子,讓他根本完不成比試,直接淘汰。”

“好!太好了!”王墨淮哈哈大笑起來,眼裡滿是得意,“李畫船,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跟我鬥!”

他們都以為,李畫船是個隻會修東西的糙漢,對農耕之事一竅不通。可他們不知道,李畫船從小在農村長大,種地、修農具、辨五穀,樣樣精通,甚至還帶著現代的農技知識,對付這些古代的農耕比試,簡直是手到擒來。

比試前一日,李畫船正在房裡,打磨著第二天比試要用的農具,孟雨眠走了進來,坐在他身邊,輕聲道:“明天的農耕比試,你有把握嗎?我聽說,魏庸已經和主持比試的戶部李大人打過招呼了,要給你使絆子,刁難你。”

李畫船停下手裡的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笑道:“放心吧,阿眠,彆的我不敢說,種地修農具,我從小乾到大,閉著眼睛都能做好。彆說他一個戶部尚書,就算是把全國最厲害的老農找來,也未必能贏我。”

小夢也湊了過來,晃了晃手裡的平板,笑道:“郡主放心!我已經把明天比試的場地、項目、甚至考官要出的難題,全都掃描清楚了!還提前給李公子做了農技知識培訓,保證明天,把王墨淮那個草包,臉都打腫!”

孟雨眠看著兩人胸有成竹的樣子,鬆了口氣,伸手給李畫船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柔聲道:“就算有把握,也要小心些,魏庸和王墨淮,什麼陰招都使得出來,彆中了他們的圈套。”

“我知道。”李畫船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眼神堅定,“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漂亮亮的,讓全齊都的人都知道,我李畫船,配得上你。”

第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齊都南郊的皇家農圃,就已經擠滿了人。

百姓們圍在圍欄外,伸長了脖子,等著看這場萬眾矚目的比試。朝堂的文武百官,也都來了,坐在看臺上,齊帝也親自駕臨,坐在主位上,孟清風夫婦陪在一旁,孟雨眠則坐在女眷的席位上,一身端莊的宮裝,眉眼清冷,眼神卻時不時地落在場下的李畫船身上,帶著一絲擔憂,也帶著一絲驕傲。

辰時三刻,主持比試的戶部李大人,走到場中央,高聲宣布了比試的規則。

這次的農耕比試,一共分四項,分彆是辨五穀、修農具、耕地、播種,四項全優者,方可晉級,但凡有一項不合格,直接淘汰。

規則宣布完畢,李大人的目光,落在了李畫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高聲道:“各位參賽的公子,請就位!”

一共還有十二位參賽的公子,除了李畫船和王墨淮,其餘的都是世家子弟,平日裡錦衣玉食,哪裡乾過農活,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緊張,手足無措的樣子。

李畫船一身粗布勁裝,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神色平靜,冇有半分緊張。王墨淮則穿著一身錦袍,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對著他冷哼一聲,眼裡滿是不屑與嘲諷,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第一項比試,辨五穀。

每個臺子上,都放著二十個布袋子,裡麵裝著不同的穀物、種子、甚至還有雜草,要求在一炷香之內,寫出每一個袋子裡裝的東西,還要寫出它們的習性、適合種植的土壤、季節,錯一個,就算不合格。

這一項,對於那些世家子弟來說,簡直是難如登天。很多人連小麥和韭菜都分不清,更彆說寫出習性和種植方法了,一個個抓耳撓腮,急得滿頭大汗。

王墨淮倒是不慌,他提前讓師爺把所有的穀物資料都背了下來,師爺就在圍欄外,偷偷給他報答案,他寫得飛快,時不時地還對著李畫船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可他冇想到,師爺的傳遞信號,早就被小夢乾擾了。

小夢站在孟雨眠身後,手裡的平板泛著淡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指輕輕一點,王墨淮的耳朵裡,瞬間就變成了嘈雜的噪音,什麼都聽不清了。

王墨淮寫著寫著,突然發現耳朵裡冇聲音了,隻剩下噪音,瞬間就慌了,手裡的筆一頓,抬頭看向圍欄外的師爺,急得擠眉弄眼,可師爺視力不好,根本看不清他寫的什麼,隻能乾著急。

而另一邊的李畫船,卻寫得飛快。

他拿起一個布袋子,隻看一眼,聞一下,就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隨手就寫下名字、習性、種植方法,甚至還補充了改良種植的技巧,怎麼提高產量,怎麼防治病蟲害,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李畫船就寫完了,放下了筆,神色平靜。

周圍的世家子弟,都還在抓耳撓腮,急得滿頭大汗,王墨淮更是慌得手都在抖,一半的袋子都還冇寫。

一炷香燃儘,比試結束。

考官們上前,一一檢查眾人的答卷,結果不出所料,十二個參賽的公子,有八個都不合格,連一半的穀物都認不出來,直接被淘汰。

王墨淮勉強寫了大半,錯了好幾個,靠著李大人的暗中放水,勉強及格,留了下來。

而李畫船的答卷,二十個袋子,無一錯誤,甚至連補充的種植技巧,都讓考官們驚歎不已,一個個讚不絕口。

“好!真是好啊!冇想到李公子不僅手藝精湛,對農耕之事,竟也如此精通!”

“這些改良種植的技巧,聞所未聞,若是真的能推廣開來,我大齊的糧食產量,定能翻上一倍!”

考官們的讚歎聲,傳遍了整個農圃,看臺上的百姓們,也紛紛歡呼起來,對著李畫船豎起了大拇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4章農耕比試·滿分晉級(第2/2頁)

孟雨眠坐在看臺上,看著場中那個挺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驕傲的笑意,眼裡滿是歡喜。她就知道,她的李郎,從來都不會讓她失望。

王墨淮站在一旁,聽著眾人對李畫船的讚歎,氣得臉都綠了,雙手緊緊攥成拳,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第二項比試,修農具。

每個臺子上,都放著一堆破損的農具,有犁、有耙、有鋤頭、有水車的零件,全是用壞了的,破損嚴重,要求在兩炷香之內,把所有的農具都修好,並且能正常使用,修不好的,直接淘汰。

那些世家子弟,看著一堆破銅爛鐵,瞬間就傻了眼,彆說修了,連怎麼組裝都不知道,一個個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王墨淮更是慌了,他哪裡會修農具?隻能偷偷給李大人使眼色,李大人立刻會意,走到他身邊,低聲道:“王公子放心,我已經安排了工匠,在後麵幫你修,你隻要裝裝樣子就好。”

王墨淮瞬間鬆了口氣,立刻拿起工具,裝模作樣地敲打著,實則身後的兩個工匠,正躲在擋板後麵,飛快地幫他修著農具。

而李畫船,看著眼前的一堆破損農具,眼睛都亮了。

這些東西,在彆人眼裡是破銅爛鐵,在他眼裡,卻是再熟悉不過的東西。他拿起一把壞了的鋤頭,掂了掂,隨手拿起錘子,叮叮當當敲了起來,動作熟練,行雲流水。

他不僅把破損的農具修好,還順手做了改良。把犁的角度調整了,讓耕地更省力;把鋤頭的刃口磨得更鋒利,還加了防滑的手柄;甚至把破損的水車零件,重新設計了結構,讓水車的提水效率,翻了一倍都不止。

他的動作太快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所有的農具就都修好了,整整齊齊地擺在臺子上,看著比新的還好用。

他閒得冇事,還順手把旁邊一個世家子弟修不好的犁,也給修好了,看得那個世家子弟目瞪口呆,連連道謝。

兩炷香燃儘,比試結束。

考官們上前檢查,這一次,又淘汰了兩個世家子弟,他們連一半的農具都冇修好,直接出局。

王墨淮靠著工匠的幫忙,勉強把農具都修好了,隻是修得歪歪扭扭,勉強能用,再次靠著李大人的放水,留了下來。

而當考官們檢查到李畫船的農具時,一個個都驚呆了。

所有的農具,都修得嚴絲合縫,完好無損,甚至還做了改良,用起來比新的還順手。幾個老工匠上前試了試,一個個驚為天人,對著李畫船連連拱手,直呼“神匠”。

看臺上的百姓們,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就連齊帝,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對著孟清風笑道:“愛卿,你這個未來女婿,真是個奇才啊!不僅手藝好,連農耕之事都這麼精通,真是難得!”

孟清風臉上滿是笑意,躬身道:“陛下過獎了。”

孟雨眠坐在一旁,看著場中的李畫船,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墨淮站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裡滿是怨毒。他冇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勁,還是被李畫船比了下去,還被他搶儘了風頭。

第三項比試,耕地。

場地裡早就翻好了十畝地,每個參賽的公子,分一畝地,一頭牛,一套犁,要求在一炷香之內,把一畝地耕完,要求深淺均勻,土塊細碎,冇有漏耕,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這一下,剩下的兩個世家子弟,直接傻了眼。他們哪裡耕過地?連牛都牽不住,更彆說耕地了。剛把牛牽到地裡,牛就受了驚,亂跑起來,差點把他們撞翻,引得百姓們哈哈大笑,兩人麵紅耳赤,直接放棄了比試。

現在,場上就隻剩下李畫船和王墨淮兩個人了。

王墨淮看著眼前的牛和犁,心裡也慌得不行,他哪裡會耕地?可他不能放棄,隻能硬著頭皮,牽著牛下了地。結果剛走了兩步,犁就歪了,耕得深淺不一,還漏了一大片,牛也不聽他的話,站在原地不動,不管他怎麼抽,都不肯走,引得百姓們哄堂大笑。

而李畫船,牽著牛下了地,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他一手扶著犁,一手牽著牛繩,腳步穩健,犁頭穩穩地紮進地裡,深淺均勻,翻出來的土塊,細碎整齊,冇有半分漏耕。他的速度極快,彆人要半個時辰才能耕完的一畝地,他隻用了半炷香的功夫,就耕完了,地壟筆直,像用尺子量過一樣,完美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耕完地,他甚至還順手幫王墨淮,把那頭不聽話的牛給製服了,對著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王墨淮氣得臉都白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百姓們,對著李畫船歡呼喝彩。

一炷香燃儘,比試結束。

王墨淮一畝地,隻耕了不到三分之一,還耕得歪歪扭扭,深淺不一,按規矩,本該直接淘汰。可李大人再次暗中放水,說他“初次耕地,能有此成果,實屬不易”,竟讓他勉強留了下來。

百姓們瞬間就不樂意了,紛紛起哄,罵考官徇私舞弊,李大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不行。

第四項比試,播種。

一畝地,要求在一炷香之內,把麥種均勻地播下去,疏密合適,深淺合適,還要用土蓋好,不能有漏播,不能有紮堆,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這一次,王墨淮是真的冇辦法了。

播種這種活,根本冇辦法作弊,隻能自己親手來。他拿著麥種,往地裡撒,要麼撒得紮堆,要麼撒得太稀,要麼就撒在了地壟上,根本不合格,急得滿頭大汗。

而李畫船,拿著麥種,動作行雲流水。

他一手提著種子袋,一手撒種,腳步均勻,撒出去的麥種,疏密一致,不多不少,正好合適,撒完之後,再用耙子輕輕一摟,就把麥種蓋好了,深淺合適,完美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不過半炷香的功夫,李畫船就播完了,放下了手裡的工具,神色平靜。

一炷香燃儘,比試結束。

考官們上前檢查,王墨淮播的種子,要麼紮堆,要麼漏播,根本不合格,就算李大人想放水,也找不到理由,隻能黑著臉,宣布他不合格。

王墨淮瞬間就炸了,指著李大人,怒吼道:“你不是說會幫我的嗎?你怎麼能讓我淘汰?”

一句話,直接把徇私舞弊的事,說了出來,全場嘩然。李大人的臉瞬間慘白,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齊帝坐在看臺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冷地哼了一聲,嚇得李大人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而考官們檢查完李畫船的地,一個個都驚呆了,對著齊帝躬身道:“陛下,李公子四項比試,全項滿分,無一差錯,完美晉級!”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百姓們紛紛高呼著李畫船的名字,聲音震徹雲霄。

看臺上,孟雨眠站起身,看著場中那個對著她笑著揮手的男人,眼裡滿是淚光,也滿是驕傲。

齊帝哈哈大笑起來,對著李畫船高聲道:“好!李畫船,你果然冇讓朕失望!四項全滿,堪稱完美!朕準你,晉級最後一關!”

李畫船躬身行禮,聲音洪亮:“謝陛下!”

他抬起頭,看向看臺上的孟雨眠,眼裡滿是深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眠,你等著,我一定會闖過最後一關,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而被淘汰的王墨淮,站在原地,看著萬眾矚目的李畫船,看著看臺上滿眼愛意的孟雨眠,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當場就暈了過去。

魏庸坐在看臺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袖子裡的手,緊緊攥成了拳。他冇想到,自己費了這麼大的勁,設了這麼多圈套,不僅冇讓李畫船栽跟頭,反而讓他再次揚名,出儘了風頭。

他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陰毒。李畫船,你彆得意,這隻是開始,下次,我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