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特製骰子·李畫船造
藤野初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盯著石桌上的骰子,恨不得把它們捏碎。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兩個普通的骰子,怎麼可能搖出18點來。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孟雨眠出老千了,一定是骰子有問題!
“藤野太子,”孟雨眠的聲音再次響起,冰冷而威嚴,“怎麼?想耍賴嗎?你剛才可是說過,你大倭國太子,一言九鼎,絕不耍賴。”
周圍的倭兵們也都看著藤野初生,眼神裡滿是疑惑。要是太子真的耍賴,那他們大倭國的顏麵就丟儘了。以後還怎麼號令三軍,怎麼征服天下?
藤野初生咬了咬牙,心裡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遵守約定。他惡狠狠地示意士兵:“放了那個楚國公主!”
士兵不敢違抗,隻好解開了金語嫣的繩子。
金語嫣被解開繩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她走到孟雨眠麵前,低著頭,聲音很小地說:“謝謝你。”
孟雨眠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快進城吧。這裡危險。”
金語嫣咬了咬嘴唇,抬起頭看著孟雨眠,眼神裡滿是愧疚:“對不起,之前我……我不該那麼對你。我不該嫉妒你,不該處處針對你。”
孟雨眠笑了笑,說:“過去的事就彆提了。如今國難當頭,我們應該一致對外。李畫船要是知道你寧死不屈,一定會很高興的。”
金語嫣眼睛一紅,點了點頭,轉身朝著城門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跟孟雨眠爭了。她要好好活著,幫著李畫船和孟雨眠打敗倭寇,重建大齊。
看著金語嫣走進城門,孟雨眠鬆了一口氣。現在,高臺上隻剩下她的父母了。隻要再贏兩局,就能把他們也救出來了。
她拿起骰子,看著藤野初生,說:“繼續吧。第四局。”
藤野初生死死盯著她,眼神裡滿是殺意:“好!繼續!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贏!”
孟雨眠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搖晃著手裡的骰子。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李畫船給她這對骰子時的場景。
那是在定親宴的當晚,王府裡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賓客們都散去了,隻剩下李畫船和孟雨眠兩個人坐在院子裡。月光灑在院子裡,溫柔如水。
李畫船喝了點酒,臉頰微紅,粗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阿眠,”他從懷裡掏出這對羊脂玉骰子,放在她的手心,“這對骰子我刻了三個月,用的是最好的和田羊脂玉。裡麵有我做的機關,你想搖幾點就搖幾點。”
孟雨眠當時還笑著打趣他:“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做這種小玩意?一點都不像個糙漢。”
李畫船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我怕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無聊,弄個小玩意給你解悶。”
他頓了頓,又認真地說:“阿眠,我這輩子,隻會對你一個人好。我會用我的命,保護你一輩子。永遠不會讓你受委屈。”
當時的誓言還在耳邊回響,如今,李畫船果然冇有食言。他一定已經收到福伯和蓮兒的消息了,正在帶著騎兵往回趕。隻要再拖延一會兒,他就會來救她了。
想到這裡,孟雨眠的眼神更加堅定。她輕輕一拋,骰子落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個骰子慢慢停了下來,又是兩個6點!
藤野初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拿起骰子,用力搖晃了幾下,然後猛地拋在石桌上。骰子轉了幾圈,停了下來,一個4點,一個5點。
“耶!郡主又贏了!”
城牆上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士兵們激動得互相擁抱。
高臺上的孟清風和張念清也都激動得熱淚盈眶。他們的女兒,真的太厲害了。竟然在這種絕境下,連贏兩局,救出了三個人。
藤野初生氣得一拳砸在石桌上,石桌瞬間裂開了一道縫。他惡狠狠地瞪著孟雨眠,眼神裡滿是殺意。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定是出老千了!”
“藤野初生,”孟雨眠冷冷地說,“願賭服輸。再廢話,我就當你輸不起。”
周圍的倭兵們都低下頭,不敢看藤野初生的眼睛。他們也覺得,太子這樣太輸不起了,太丟大倭國的臉了。
藤野初生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放了那個老東西!”
士兵解開了孟清風的繩子。孟清風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看著孟雨眠,激動得老淚縱橫:“阿眠!我的好女兒!爹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孟雨眠走到他身邊,扶著他,說:“爹,彆說了。快進城吧。娘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3章特製骰子·李畫船造(第2/2頁)
孟清風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轉身朝著城門走去。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一眼孟雨眠。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等進城後,一定要立刻帶兵殺回來,救回女兒和妻子。
孟清風走進城門的那一刻,孟雨眠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現在,高臺上隻剩下張念清一個人了。隻要再贏一局,就能把母親也救出來了。
她拿起骰子,看著藤野初生,說:“繼續吧。第五局。這局我贏了,你就放了我娘。”
藤野初生死死盯著她,眼神裡滿是陰狠:“好!最後一局!要是你贏了,我就放了她。要是你輸了,你就立刻跟我回大營,陪我過夜!聽到冇有!”
孟雨眠點了點頭,神色平靜:“一言為定。”
她拿起骰子,輕輕搖晃著。她的手指看似隨意地轉動著骰子,其實正在用李畫船教她的手法,將點數調到了18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她手裡的骰子。城牆上的士兵們都攥緊了拳頭,心裡默默祈禱著郡主能贏。隻要贏了這一局,夫人就能得救了,郡主也不用再受委屈了。
孟雨眠輕輕一拋,骰子落在石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個骰子慢慢停了下來,兩個9點!
藤野初生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他拿起骰子,用力搖晃了幾下,然後猛地拋在石桌上。骰子轉了幾圈,停了下來,兩個6點。
“哇!郡主三連勝!太厲害了!”
城牆上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士兵們揮舞著兵器,高喊著“郡主萬歲”。
高臺上的張念清笑得合不攏嘴,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她的女兒,真的太厲害了。竟然在這種絕境下,連贏三局,救出了所有人。
藤野初生氣得渾身發抖,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孟雨眠怎麼會連贏三局。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骰子有問題!
“放人!”孟雨眠的聲音冰冷而威嚴,不容置疑。
藤野初生咬了咬牙,示意士兵解開張念清的繩子。
張念清被解開繩子,立刻撲到孟雨眠懷裡,放聲大哭:“阿眠!我的女兒!你受苦了!娘對不起你!”
孟雨眠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娘,彆哭了。快進城吧。這裡危險。”
張念清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轉身朝著城門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直到跑進城門,再也看不到孟雨眠的身影,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張念清走進城門,藤野初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衝上前,一把搶過孟雨眠手裡的骰子,惡狠狠地說:“這骰子一定有問題!”
孟雨眠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他,冇有說話。
她早就料到藤野初生會輸不起,會耍賴。這正是她想要的。隻要再拖延一會兒,李畫船就會帶著大軍殺到。
藤野初生拿著骰子,反複翻看,又掂了掂重量,還是冇有發現任何異常。他不死心,又把骰子放在耳邊搖了搖,裡麵也冇有任何聲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藤野初生自言自語道,“一定有機關!一定有!”
他猛地把骰子摔在地上,用腳狠狠踩了下去。羊脂玉骰子瞬間碎成了幾塊,散落在地上。
藤野初生蹲下身,撿起碎掉的骰子,一塊一塊地仔細檢查。可是,除了羊脂玉,什麼都冇有。冇有金屬,冇有絲線,冇有任何機關的痕跡。
原來,李畫船的巧技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把和羊脂玉密度、顏色完全相同的鎢鋼配重,鑲嵌在了骰子的中心,然後用羊脂玉粉末和特殊的膠水粘合,再打磨得天衣無縫。即使把骰子摔碎,也看不出任何異常。因為鎢鋼配重和羊脂玉融為一體,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藤野初生檢查了半天,什麼都冇發現。他氣得把碎掉的骰子扔在地上,用腳狠狠碾了碾,然後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怒吼道:“不賭了!什麼狗屁賭局!我不玩了!”
他指著孟雨眠,眼神裡滿是猙獰和殺意:“孟雨眠!你耍我!現在,你立刻跟我回大營,陪我過夜!否則,我立刻下令攻城,把城裡所有的人都殺光!我說到做到!”
說著,他拔出武士刀,架在了孟雨眠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貼著她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城牆上的士兵們瞬間緊張起來,紛紛舉起兵器,對準了高臺上的藤野初生。
“放開郡主!”
“狗倭寇!放開郡主!”
孟雨眠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看著藤野初生,一字一句地說:“藤野初生,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