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先收了再說。”
徐東咧嘴一笑。
來都來了,空手而歸未免太虧。
他手腕微動,空間腕表靈光一閃,直接將玲瓏寶匣收了進去。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三本古籍上。
“拿出來看看!”
薑曦拿起三本古籍,分彆遞給徐東和唐靖宇一人一本。
這是先秦時期的布帛古籍,並非紙質書卷,通篇都是小篆字體。
徐東完全看不懂文字,唯獨自己手中這本,繪有一副人體圖譜,密密麻麻標註著周身穴位。
“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是石毅來了。
他帶著一眾道門弟子尋到此處,看見徐東三人已然進入宮殿,眉頭瞬間緊鎖。
“彆進來!”
徐東神色一變,立刻出聲製止。
可石毅一行人已經抬腳走入大殿。
他們根本不清楚殿內暗藏玄機,絲毫不知地麵布滿了靈氣通路。
這座大殿布有精密的靈氣紋路,八卦陣法環環相扣,一旦紋路受阻,整座陣法便會瞬間崩塌。
石毅眾人踏入大殿的瞬間,雙腳恰好踩在了關鍵的靈氣通路上。
“嗡!”
大殿八方的青銅古燈齊齊熄滅。
一股濃烈的窒息感驟然籠罩全場。
徐東三人臉色驟變,毫不猶豫朝著殿外猛衝。
整座大殿劇烈震顫起來。
殿內充沛的靈氣瘋狂向內收縮,正中央的古樸棺材,瞬間被一塊金色棺蓋嚴絲合縫地封住。
四周接連響起機械咬合的封鎖聲。
更讓人震驚的是,大殿四周堆放的所有靈石木箱,儘數自動閉合鎖死,裡麵的靈石徹底無法取出。
就連厚重的大殿正門,也發出沉悶的嗡鳴聲響。
“怎麼回事?!”
石毅心頭一驚。
哪怕他擁有半步宗師大圓滿的修為,也瞬間嗅到了致命危險,當即轉身飛速退出大殿。
其餘道門弟子也緊隨其後,倉皇後撤。
“快跑!”
徐東低喝一聲,一把拽住唐靖宇和薑曦,全力衝出殿外。
“轟!”
一聲巨響震天動地。
大殿宮門徹底緊閉,嚴絲合縫,再無半分可進入的縫隙。
這座先秦煉氣士修築的宮殿,本就是為安葬徐福打造的墓穴,自帶防盜封鎖機製。
一旦有人貿然驚擾,便會觸發全麵封禁。
誰也冇想到,道門眾人的貿然闖入,直接徹底封死了大殿。
“呼……差點把命交代在裡麵。”
唐靖宇長舒一口氣,滿臉後怕。
剛才殿內仿佛瞬間被抽成真空,一旦被困其中,不僅無路可逃,甚至會直接窒息殞命。
“東西呢?”
薑曦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剛才三人各拿了一本古籍,她第一時間確認收獲。
唐靖宇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古籍,薑曦也亮出自己的布帛書卷。
唯獨徐東早有防備,早已將手中古籍和玲瓏寶匣一並收進了空間腕表,妥善藏好。
不多時,石毅快步走上前來。
他神色尷尬,語無倫次。
他已然反應過來,是自己一行人莽撞闖入,才導致大殿徹底封禁。
剛才關門的最後一刻,他清晰看見殿內堆放著上千隻木箱,裡麵滿滿當當全是靈石。
“都怪你!”薑曦滿心鬱悶,冇好氣地說道。
“我們本來正在殿內探秘,還想著把所有靈石都搬出來。”
“結果你們貿然闖進來,直接導致宮門關死了!”
上千箱靈石,即便表層的靈氣已然消散,剩餘的儲量依舊極為可觀,起碼能餘下五百箱可用靈石。
如今宮門徹底封鎖,到手的機緣徹底落空,換誰都難以接受。
“我……”
石毅僵在原地,滿臉窘迫,心知是自己太過魯莽。
“這不能怪我們啊!”
一旁的道門弟子連忙出聲辯解。
“我們不清楚殿內的情況,看見你們安然在裡麵,自然以為冇有危險。”
“你們不也帶出兩本古籍了?這就是意外而已!”
聽著眾人的辯解,薑曦氣鼓鼓地抱臂而立,滿心不甘。
然而,石毅卻主動擔下責任:“是我們的錯,我們認。”
“大師兄!”
道門弟子皆是一愣,滿臉不解。
“徐東三人能看透殿內玄機,避開陷阱,是他們的本事。”
“我們識人不明,莽撞壞事,是我們學藝不精。”
石毅背負雙手,神色坦然,眼底帶著幾分釋然。
此前龍國武道大會,徐東拿下全國第一,不少道門弟子都心中不服,覺得隻是石毅未曾參賽而已。
但此刻,石毅是真心服氣。
他看不出殿內的凶險,徐東卻能提前預判規避,這就是實打實的差距。
徐東看著他這般坦蕩模樣,暗自有些無奈。
道門這位大師兄太過正直磊落,這般性子,日後對上狡詐陰狠的魔門,著實讓人堪憂。
“算了,這事也不能全怪石兄。”
徐東適時打圓場,隨即示意薑曦和唐靖宇拿出古籍。
“裡麵是一座徐福的衣冠塚,棺中並無遺骸。”
“不過殿內確實有上千箱靈石,隻可惜現在宮門徹底關閉,再也無法進入了。”
徐東半真半假地簡述了殿內情況,刻意隱瞞了玲瓏寶匣等關鍵收獲。
薑曦和唐靖宇瞬間領會他的意思,默契地冇有多言。
幾人都是南省武道院出身,若是將所有收獲上交,最終隻會歸京城武道院統籌,留些私心再正常不過。
道門弟子看著兩卷普通古籍,眉頭微蹙,略顯失望。
“裡麵就隻有這兩樣東西?”
“本來還有不少東西冇來得及取,你們就闖進來了。”
徐東攤了攤手,語氣隨意。
如今大殿封禁死無對證,自然是由他說了算。
這番話直接堵死了道門眾人的質疑,眾人隻能暗自無奈。
石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遺憾。
“既然如此,湖心島的秘密也算徹底摸清了。”
“接下來,我們專心想辦法離開這裡,再商議如何帶走剩餘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