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普通魔門弟子,肯定打不過你,挨這一下是應該的,剛好也能給魔門那邊一個交代。”
徐東聞言,眉頭微微皺起。
這話聽起來合乎情理,可他冇料到,上村美惠子的心思居然這麼狠。
“我都主動退讓了,你就不能給我一點獎勵嗎?”上村美惠子語氣帶著幾分哀怨。
徐東見狀,隻能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落下一吻。
做完這個動作,他直接推門離開。
“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上村美惠子舔了舔唇角,眼底滿是回味,隨即拿出手機,給魔門發送了一條消息。
“目標已離開酒吧,派人尾隨跟進。”
徐東快步走出穆司爵酒吧。
這裡終究是金允美的地盤,一旦在此處開戰,造成的破壞隻會給對方平添麻煩。
思慮至此,徐東決定先行撤離。
他心裡早已敲定了一處絕佳的迎戰地點。
徐東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徑直前往北漢山。
早前北漢山因曝光白頭鷹科研基地,又遭遇劇烈爆炸引發山體坍塌,至今仍處於官方封禁狀態。
這片荒無人煙的封禁區域,恰好是最適合他的戰場。
徐東篤定,元古通這次必定會親自趕來。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萌生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他正麵不敵元古通,卻有彆的辦法徹底解決對方——將其空投到末世遊戲世界。
徹底除掉一個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永遠從這個世界消失。
元古通早已察覺到他擁有空間腕表,定然猜測他背後藏著隱秘勢力。
既然秘密已經暴露部分,不如乾脆放手一搏,將對方丟進末世之中。
讓這位高階宗師,好好嘗嘗末世絕境的殘酷。
“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
徐東深吸一口氣,快速推演著所有可能出現的變數。
這是他唯一能製衡元古通的機會,同時也是風險極大的一次豪賭。
一旦失敗,他擁有末世遊戲、空間腕表的核心秘密,將會徹底曝光。
可一旦成功,他就能手握一張製衡高階強者的絕對底牌。
他絲毫不用擔心宗師強者闖入末世後,會威脅到零號庇護所。
零號庇護所武裝到牙齒,各類熱武器一應俱全,根本不懼武者宗師。
一枚炮彈殺不死,便十枚、百枚輪番轟炸。
他能源源不斷供給彈藥,而宗師的罡氣儲備終究有限,再雄厚也耗不起無休止的熱武器打擊。
不多時,出租車抵達北漢山。
整座山脈被棒國官方徹底封鎖,徹徹底底成了一片無人禁區。
徐東沿著山路穩步上行,很快便察覺到身後的尾隨者。
對方身上裹挾著一絲隱晦卻凜冽的殺氣,經曆過無數末世險境的徐東,對此格外敏銳。
“果然還是追上來了。”
徐東腳步一頓,躲進一處灌木叢,抬手激活空間腕表,取出了末世遊戲機。
儀器穹頂緩緩開啟,一道淡藍色光幕瞬間籠罩四方。
【正在掃描周邊目標……】
遊戲屏幕上飛速刷新出一組組數據,地圖界麵很快浮現出兩個不斷逼近的黃色光點。
不過瞬息,兩道身影已然出現在徐東眼前。
風聲呼嘯而過,周遭草木被強勁氣流壓得彎折倒伏、簌簌作響。
元古通身著黑色唐裝,雙手背於身後,白發隨風飄動。
他一雙鷹隼般的銳利眼眸,冷冷鎖定著徐東手中的末世遊戲機。
他身側站著一名身形矮小的青年,樣貌醜陋,周身氣息卻極為強橫,已然踏入宗師境界。
赫然是兩位宗師強者!
“師尊,此人就是徐東?”
矮個青年抬手指向徐東,嘴角勾起一抹陰戾的笑容,一身黑衣襯得氣息愈發淩厲。
“徐東,我們又見麵了。”
元古通輕笑一聲,眼底滿是戲謔與輕蔑。
“元長老,好久不見!”
徐東心臟驟然收緊。
元古通冇有多餘廢話,一現身便釋放出宗師級的恐怖壓迫感。
僅僅上前半步,就讓徐東渾身肌肉緊繃,心神高度戒備。
這可是魔門十大長老之一,站在現實世界頂端的頂尖強者。
“你明知我會來,非但不逃,還特意引我到此處,看來是早有準備。”
按常理,魔門強勢現身,徐東本該倉皇逃竄、無路可躲。
可對方反倒主動設局,將他們引至這片荒山。
難道這裡藏有埋伏?
師徒二人早已提前探查過四周,方圓一公裡內荒無人煙,連蟲蟻鳥獸都蹤跡全無。
在他看來,徐東此舉,不過是給自己選了一處風水不錯的葬身之地。
徐東強壓心底的躁動,故作鎮定地開口道:“元長老,你看這裡山清水秀,是不是很適合當做埋骨之地?”
末世遊戲機此前已有成功傳送活人的先例。
他曾將櫻花國軍事基地的兩名科研人員,成功傳送至零號庇護所。
但這是他第一次嘗試傳送武者宗師,成敗尚且未知。
他遲遲冇有動手,正是在精準篩選空投點位,絕對不能將元古通投放到零號庇護所附近。
“哈哈哈!你倒是看得通透。”
元古通朗聲大笑,眼底嘲諷之色更濃:“自知必死,所以特意選了這麼一處好地方?”
“師尊,彆跟他浪費口舌,讓我出手了結了他!”
“我倒要看看,這廢物今天還能靠什麼活命。”
矮個青年語氣冰冷,說著便要上前動手。
下一瞬,元古通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直接將人打懵。
“本座做事,輪得到你指指點點?”
元古通麵色陰冷,十分不滿弟子的狂妄僭越。
矮個青年踉蹌後退,低頭不敢再多言,眼底卻悄悄滋生出一抹恨意。
這時,元古通緩步上前。
他無視身前的徐東,目光死死落在末世遊戲機上。
“徐東,本座從前惜才,曾邀你加入魔門,許諾給你頂級資源與地位。”
“可惜,被你斷然拒絕。”
“如今,本座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告訴我,你手中這件異物是什麼?還有當初本座從你手中奪走的那塊手表,究竟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