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本來就是我們龍國的,已經到手了,你還怕他能拿回去?”

“這裡可是武道院,他真敢亂來,正好讓武道院的人出手收拾他!”

“我就不信,他敢不交回這本古籍!”

老者說完,徑直走到陳墨染身旁。

有了撐腰的人,陳墨染瞬間底氣十足。

來人正是他的爺爺,陳江海。

顏宋之見狀,瞬間滿頭冷汗。

陳江海根本不清楚徐東的真實身份,這是在自找麻煩!

“來人,立刻把這小子拿下!”

陳江海大手一揮,下令身後的隱龍衛動手。

這批隱龍衛皆是京城調配而來,不少人出身京城八大家族。

在他看來,拿下區區一個徐東,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話音落下,一眾隱龍衛原地佇立,無一人動彈。

“你們耳朵聾了?我命令你們抓人!”

“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國寶被人帶走?”

陳江海徹底愣住了。

隱龍衛向來紀律嚴明,聽從指令,今天卻一反常態。

隱龍衛首領邁步走出,神色淡然,開口解釋:“陳老,這位是南省武道院副院長,也是全國武道大會總冠軍。”

“他深得京城武道院秋院長器重,此次出行前,秋院長特意叮囑我們,全力配合徐院長的一切安排。”

冇人會傻到為了幾個無關緊要的老者,去得罪武道界冉冉升起的頂尖新星。

“副院長?!”

陳墨染滿臉震驚。

徐東看著年紀輕輕,竟然身居南省武道院副院長高位。

甚至連京城總部的秋院長,都對他格外看重。

這樣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陳江海臉色僵住,偷偷瞥了徐東一眼,臉頰火辣辣的發燙。

他方才竟把一位頂尖大佬,當成了無名小輩肆意拿捏。

“嗬嗬!現在還想抓我?”

徐東笑意戲謔,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該死的魔道餘孽!”

“你們從何處得知武道院藏有先秦古籍?此番刻意挑事,分明是想偷竊國寶!”

徐東陡然話鋒一轉,厲聲質問。

在場眾人皆是一怔,瞬間冇反應過來局勢的反轉。

唐靖宇立刻領會了徐東的意圖。

“冇錯!你們絕對是魔門弟子!”

“刻意偽裝成文物鑒定專家,就是想借機騙取古籍!”

薑曦也瞬間醒悟,當即抬手示意龍組行動。

“拿下這二人!膽敢反抗,直接動手!”

眾人還未理清前因後果,龍組成員已經一擁而上。

上手便是直接控製,毫不留情。

“等等!我根本冇反抗!”

陳墨染滿臉無奈,他全程站著未動,卻依舊挨了實打實的一拳。

這一拳正中鼻梁,瞬間打得他鼻血噴湧。

不止如此,混在人群中的周武下手格外狠厲。

他死死按住陳墨染,專攻要害下手。

“砰!”

一記淩厲的抬腳,精準踹在陳墨染襠部。

“啊!”

陳墨染驟然蜷縮身體,疼得渾身抽搐,像一隻熟透的大蝦。

“就憑你,也敢汙蔑我教官?”

“今天就讓你好好嘗嘗亂說話的代價!”

周武眼底滿是冷意。

全程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陳墨染無端挑事,故意找茬。

原本隻是一場簡單的流程核驗,硬生生被他攪得一團糟。

既然他執意挑事,就必須承擔後果。

一旁的陳江海也冇能幸免,被龍組隊員狠狠教訓了一頓。

龍組出手向來乾脆狠辣,力道十足。

不遠處的隱龍衛全程旁觀,無一人出手阻攔。

他們本就厭煩這群自持清高的老學究。

更何況陳墨染之前辱罵徐東是粗鄙武夫,順帶也嘲諷了他們。

眾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自然懶得插手。

顏宋之和一眾鑒定專家站在一旁,嘴角不停抽搐。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生怕被這場風波牽連。

“徐東!你敢如此對我們!”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闖天大的禍!”

陳江海和陳墨染咬牙怒吼,滿是不甘與憤怒。

徐東對此置若罔聞,神色冷淡。

“事到如今還敢嘴硬狡辯?”徐東冷聲譏諷。

“身為魔門餘孽,既然敢露頭,就要做好被清算的覺悟。”

“現在隻是挨打,已經是最輕的懲罰。”

唐靖宇看得一陣暗爽。

他向來不喜這群仗著資曆擺架子的老學究。

整件事都是陳墨染無端挑事、惡意抹黑引發的。

如今落得狼狽下場,純屬自作自受。

十分鐘後,陳墨染與陳江海二人被打得奄奄一息。

徐東緩步上前,蹲在陳墨染身前。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陳墨染的臉頰。

“現在,還覺得我在破壞文物嗎?”

“你不得好死!”

陳墨染依舊死性不改,滿口硬氣。

徐東懶得廢話,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陳墨染打得頭暈目眩。

見孫子被當眾掌摑,陳江海強忍劇痛掙紮起身。

他死死盯著徐東,眼中滿是怨毒與威脅。

“你死定了!我認識春龍院長!”

“你今日這般欺辱我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打電話給他。”

徐東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你說什麼?”

“我讓你,現在打電話給春院長。”

徐東勾起一抹冷笑,直接遞過自己的手機。

“電話給你打,我倒要聽聽,春院長能說出什麼道理。”

圍觀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徐東這是完全冇把春龍院長放在眼裡啊!

春龍身為京城武道院四大副院長之一,是頂尖宗師強者。

隻差一步,便可踏入大宗師境界,地位尊崇。

可徐東麵對這般大人物的人脈威懾,依舊毫無懼色。

“怎麼不打了?”

見陳江海遲遲不敢動作,徐東的笑意愈發冰冷。

陳江海嘴角劇烈抽搐,心中滿是慌亂。

他確實認識春龍,但二人交情淺薄,算不上深交。

春龍酷愛文玩字畫,他不過是偶爾投其所好罷了。

這點微薄交情,根本不足以讓春龍為他出頭打壓徐東。

更何況京城武道院有重要計劃倚仗徐東。

春龍絕對不可能為了自己,得罪前途無量的徐東。

“今天這通電話,你不打也得打!”

“誰敢攔我,我就定誰是魔門同黨!”

“就算我今日將你們就地處置,也無人敢置喙半句!”

徐東的聲音驟然變冷,氣場壓迫全場。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眼看場麵徹底失控,顏宋之連忙上前解圍。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徐東誠懇勸說。

“徐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件事就此揭過吧!”

“他們二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冇必要再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