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古籍的翻譯工作難度極高。

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破譯全部內容。

上次道門弟子在地下水道氣室拍到的古文字,還是武道院開通特級權限,才請到專業專家完成翻譯。

這次的翻譯工作量更大,耗費的時間自然會更久。

“行。”

徐東微微點頭。

他心裡雖急切,卻也清楚急冇用。

“那就辛苦顏老各位了。”

“無妨,這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顏宋之深吸一口氣,隨即問道:“對了,這些古籍你從何處得來?手上還有存貨嗎?”

“若是還有更多同類古物,都可以送來,對我們研究先秦曆史價值極大。”

先秦留存的文獻史料本就寥寥無幾。

除了曆代史學家的記載,想要找到先秦原版文字記錄,可謂難如登天。

徐東帶回的三箱竹簡文書,絕對稱得上是國家級珍寶。

“我也想多搜集一些,隻是實操難度太大。”

徐東攤了攤手:“這件事,你得去問京城武道院的人。”

徐福大墓的地下空間裡,必然還藏著其他古物。

但挖掘工作牽扯外交問題,且施工難度極高。

徐東不想費心處理這些麻煩,索性全權交給武道院負責。

交代完翻譯事宜,徐東直接離開了龍組訓練場。

此次發現被列為最高機密,所有在場人員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薑曦主動留守現場,全程盯守,杜絕任何泄密紕漏。

至於唐靖宇,則被徐東單獨叫了出來。

武道院的人工湖畔,唐靖宇滿臉興奮,難掩喜色。

“徐東,你也太厲害了!悄無聲息帶回三箱竹簡,這下咱們南省武道院算是悶聲發大財了!”

唐靖宇雖是京城派係出身,卻早已把南省武道院當成了自己的根基。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徐東凝視著湖麵,語氣格外沉重。

“什麼事?”

唐靖宇瞬間聽出不對勁,臉上的笑意立刻收斂,神色鄭重起來。

“龍組內部,大概率藏著魔門奸細。”徐東沉聲道。

此前在棒國執行任務,現場隻有道門和龍組的人。

道門眾人對魔門恨之入骨,絕無通敵可能。

況且道門功法與魔門功法天生相克,根本不可能出現叛變通敵的弟子。

排除所有道門人員,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龍組出了內鬼。

歐陽雲韻聽聞牽扯魔門秘事,十分識趣,獨自離開,給二人留出談話空間。

龍組潛藏魔門奸細,絕非小事。

一旦處理不當,必然掀起巨大風波。

龍組是龍國武道院的核心尖刀部隊,若是爆出內奸醜聞,顏麵儘失都是小事。

最嚴重的是,內部徹查之後,龍組甚至可能麵臨解散的結局。

“砰!”

唐靖宇一掌重重拍在湖邊欄杆上,眼眶泛紅,怒視著徐東。

“你在開玩笑?”

“龍組怎麼可能有魔門奸細!”

“組裡每個人都是我親自篩選的,身份背景絕對乾淨!你現在告訴我有內鬼?”

唐靖宇反應極為激烈。

龍組是唐家掌控的核心勢力,更是由他全權負責打理。

一旦出了這種重大紕漏,他必然要引咎辭職。

“我冇心思跟你開玩笑。”

徐東語氣平淡,卻字字有力。

“你應該知道魔門聖女,她前不久找過我。”

“她不僅清楚我們在棒國的所有行動,連我們在北漢山圍殺魔門的細節都一清二楚。”

“有石毅坐鎮巡查,當時北漢山周邊早已徹底封鎖,不可能有魔門之人潛伏窺探。”

這番話落下,唐靖宇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當初北漢山圍剿戰後,他們全程搜山,確保無一人遺漏。

遠在千裡之外的魔門聖女,卻精準知曉所有隱秘細節。

除了內部泄密,根本冇有第二種可能。

“會不會是道門的人泄密?”

唐靖宇依舊不願接受現實,咬牙反問。

“元古通此前莫名失蹤,會不會是他暗中給魔門通風報信?”

徐東靜靜看著他,清楚他內心的掙紮。

事到如今,對方還是不肯直麵真相。

“元古通徹底消失了。”

徐東語氣篤定:“我說過,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無人能尋得其蹤跡,更不可能再傳遞消息。

所有可疑對象全部排除,再難以置信的結果,也是唯一的真相。

“道門絕無叛徒,更不可能有魔門奸細。”

“所以內鬼,隻能出自龍組。”

徐東拍了拍唐靖宇的肩膀,低聲叮囑:“趁著這次古籍事件,所有龍組成員都在基地,你正好借機徹查,找出藏在我們身邊的內鬼。”

說完,徐東轉身離去。

這件事他不便出麵處理,隻能交由龍組負責人唐靖宇親自徹查。

“你這是把最難的難題直接甩給我了……”

唐靖宇麵露苦澀,滿心無奈。

他向來把每一位龍組成員都當成並肩的兄弟。

如今要讓他親手在兄弟裡找出內鬼,無異於剜心割肉。

徐東冇有過多停留,帶著歐陽雲韻徑直離開了武道院……

省城,殷商飯店。

這座由藥穀姚家經營的飯店,早已對徐東全程開放最高權限。

老板姚阮玉提前打過招呼,隻要徐東到訪,必須以最高規格接待。

徐東帶著歐陽雲韻,在飯店大快朵頤,吃得十分儘興。

二人酒足飯飽後,姚阮玉才緩步現身。

“徐東,稀客啊,冇想到你今天有空過來。”

姚阮玉身姿曼妙,笑著走上前來,處事圓滑老練。

“冇好處的事,我可不會專門跑一趟。”

徐東一臉戲謔:“你們藥穀最近應該缺不少藥材吧?我手上正好有一批好貨,你要不要接手?”

聞言,姚阮玉頓時來了興趣。

“先拿出來我看看。”

“正好我們藥穀有位長老在此,我請他過來幫忙掌眼。”

姚阮玉當即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片刻後,一老一少兩人走進包廂。

老者是藥穀的煉丹長老張陌,雖不姓姚,卻在穀中地位尊崇。

年輕男子則是姚家旁支子弟,姚歧陽。

“向你介紹一下。”

姚阮玉抬手示意,開口介紹道:“這位是我們藥穀的煉丹長老張陌老先生。”

“他資曆極深,就算在京城武道院也備受敬重,更是龍國十大名醫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