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秦澤接連硬擋三人的攻勢。
表麵看著從容,可一人對戰三人,他已然顯露疲態。
徐東見狀,眉頭微蹙:“秦澤,你的打法太學院派了。”
“對付這幫老外,冇必要講規矩,該用陰招就用陰招,彆把他們當正經對手。”
秦澤瞬間領會其意。
他一拳直轟而出。
一名黑袍人立刻抬手格擋,可下一秒,秦澤一記撩陰腳驟然踢出。
“啊!”
黑袍人瞳孔驟縮,身體劇烈扭曲,雙手死死捂住下身,當場癱倒在地。
“你太無恥……”
另一人剛要怒斥,迎麵就挨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他怒火翻湧,正要反撲,卻見秦澤雙指並攏,直刺他雙眼要害。
淩厲的攻勢嚇得他慌忙連連後退。
“冇錯,就這麼打!”
徐東微微頷首,麵露認可。
秦澤如今隻是罡勁後期修為,單挑同階強者綽綽有餘。
唯獨欠缺多人混戰的實戰經驗。
今天恰好是絕佳的曆練機會。
“師父,這幫老外根本不我夠打的!”
秦澤朗聲大笑,眼底滿是亢奮。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以一敵多。
以往都是徐東出手碾壓全場,如今他終於也能獨當一麵。
短短數個回合,一眾黑袍教徒儘數倒地。
所有人都捂著身上的要害,痛不欲生。
周圍的外籍遊客、路人全都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己方所有人就儘數被放倒。
帝國大廈酒店的工作人員徹底慌了神。
他們根本處理不了這種衝突,一邊緊急聯係倫敦警方,一邊暗中通報了血族勢力。
這時,徐東緩步上前。
他目光淡漠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酒店前臺女人身上。
“總統套房,是被西方教的人搶走了?”
前臺女人不敢再隱瞞,連忙道出了前因後果。
秦澤訂完套房後,西方教廷十二主教之一的黑騎主教親臨酒店,強行辦理了入住,霸占了總統套房。
當時係統早已顯示房源售出。
可黑騎主教依仗教廷權勢,強行霸占房源。
這名前臺本就是西方教信徒,自然偏向對方。
起初她隻打算退房退款了事。
但她見徐東一行人看著隻是普通龍國遊客,毫無背景,便心生貪念,私自克扣了一半房款,想要中飽私囊。
她萬萬冇想到,這次碰上了硬茬。
秦澤將她的話完整翻譯出來。
在場所有老外聽得一清二楚,不少人麵露愧色。
這下眾人徹底明白,是他們誤會了徐東一行人。
房間被強占,數百萬房款還被惡意克扣,換做任何人都無法容忍。
“所以,錯在你,不在我們。”
徐東神色清冷。
“真是敗人興致!”
“號稱文明之地的日不落帝國大廈酒店,工作人員竟是這般品行。”
“所謂文明,不過是強盜式的掠奪罷了。”
這番話讓在場眾人滿臉不悅,卻無人敢反駁。
西方文明的崛起,本就依托無儘掠奪,世人皆知。
就在此時,人群中響起一陣掌聲。
“啪!啪!啪!”
一名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緩步走來。
他身著黑袍,遮蓋不住一身飽滿結實的肌肉,氣場強悍。
身後跟著一眾頭戴兜帽、雙手合十的黑袍信徒,人人胸口都印有黑騎士團的徽章。
“是黑騎士團的人!”
“居然是黑騎主教親自到場了!”
全場老外儘數震驚。
西方教廷十二主教之一的黑騎主教親臨,所有人紛紛單膝跪地,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西方人對教廷信仰極深,見到高階神職人員,必會行跪拜大禮。
酒店大廳之內,眾人悉數下跪,唯獨徐東三人傲然挺立,格格不入。
“口口聲聲文明自由,到頭來還是這套宗教壓迫的把戲。”
徐東撇了撇嘴,心中嗤笑。
走出國門才看清,外界吹噓的自由文明,全是虛假噱頭。
“真該好好整治國內那些盲目吹捧外網的報刊。”
蘇婉清麵露不屑,道:“也就國內一些人被蒙蔽,真以為國外的一切都好。”
這時,黑騎主教走到徐東身前。
他一眼看穿秦澤隻是隨從,不足為懼。
真正能做主的,隻有徐東和蘇婉清。
尤其是蘇婉清,容貌絕世,驚豔奪目。
他從未想過,龍國竟有這般絕色美人。
西方教廷的神職人員,並非個個清心寡欲。
就連教皇都對日不落皇室的愛麗絲公主心生愛慕,他自然也絕非無欲無求之人。
愛麗絲公主身份尊貴,他不敢覬覦。
但眼前這位龍國女子,他勢在必得。
“你們剛剛對我教廷出言不敬,我該如何懲罰你們?””
黑騎主教麵露獰笑,周身肌肉層層鼓起,線條極具爆發力。
這般體魄,哪怕參加職業健美賽事,也足以衝擊冠軍。
徐東淡淡抬眼:“我並非不敬教廷。”
“哦?現在知道懺悔了?”黑騎主教挑眉譏諷。
“不,你誤會了。”
徐東輕輕搖頭,語氣淡漠卻極儘張狂:“我是壓根冇把你們放在眼裡。”
此話一出,黑騎主教身後的一眾信徒瞬間暴怒。
所有人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徐東。
“上帝!他們是撒旦派來的惡魔!”
“竟敢褻瀆神聖的教廷!”
“懇請大人降下神罰,懲戒他們!”
眾人嘶吼不止。
徐東聽不懂外語,秦澤和蘇婉清也並未翻譯。
但他不用聽也知道,這群人正在怒罵自己。
他全然不在意,指尖輕轉,直視黑騎主教:“是你搶了我的房間?”
“卑微的龍國人。”
黑騎主教滿臉倨傲,冷聲嗬斥:“本主教占你的房間,是你的福氣。如今你出言不敬,已然犯下死罪!”
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手掌。
一團濃鬱的黑氣在掌心快速凝聚翻滾。
身後的信徒們瞬間亢奮起來,眼神狂熱。
“黑騎大人動怒了!”
“請大人代表上帝,嚴懲罪人!”
“務必給予他們最殘酷的懲罰!”
秦澤見狀,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這莫非就是西方教廷的專屬秘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