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抵達日不落的消息,對愛麗絲公主來說十分突然。
她如今懷有身孕。
正因如此,她反倒不好意思親自出麵見徐東。
當初借種的事,她早已和徐東攤開說透。
一開始愛麗絲並未覺得不妥,可隨著腹中胎兒漸漸成型,母性愈發濃烈,心底便生出了濃濃的羞恥感。
得知徐東下榻在帝國大廈酒店後,她始終不願現身相見。
無奈之下,她隻能讓那廖莎代為前來。
那廖莎是皇家特工,也是借種計劃的核心執行人之一,完全懂愛麗絲的心思。
愛麗絲的用意很明確,讓她留下來好好陪著徐東。
不止是陪伴,還要儘全力滿足徐東的所有需求。
“你杵著乾什麼?”
徐東麵色不耐,看向僵直的那廖莎。
那廖莎神色局促,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徐……徐先生,我現在該怎麼做?”
她滿心無奈,根本摸不準徐東的想法,對方此番前來,顯然不是為了男女之事。
“穿著吧!”
徐東語氣淡淡,帶著幾分無語。
“你們西方人素來標榜開放,我看也確實如此,但你們未免把我想得太齷齪了。”
“我來日不落,不是找愛麗絲敘舊的,是來解決麻煩的。”
那廖莎聞言,隻能尷尬地落座在沙發上。
她輕聲辯解:“徐先生,我們冇有麻煩。”
“真的冇有?”
徐東直視著她,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
方才那廖莎親口說過,皇室早已和西方教廷徹底撕破臉,如今卻還要刻意掩飾。
那廖莎瞬間語塞,滿臉窘迫。
她奉命隱瞞皇室的困境,方才一時失言泄露了實情,此刻進退兩難。
“彆跟我打馬虎眼。”徐東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我已經見過詹姆主教,並且親手殺了他。”
“他已經坦白了西方教廷的計劃,他們的目標就是愛麗絲。”
“我本不想插手你們的事,但她懷了我的孩子,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這句話落下,那廖莎渾身一鬆,瞬間冇了所有底氣。
原來徐東早已洞悉一切,再隱瞞下去毫無意義。
那廖莎深吸一口氣,索性坦白:“徐先生,既然您全都知道了,我就實話實說。”
“我原本是潛伏在毛熊國的特工,如今被緊急調回,您應該能看出局勢有多危急。”
“西方教廷一直在針對日不落皇室步步緊逼。”
如今整個西方世界,幾乎都被西方教廷掌控。
他們不爭奪國土,隻一心攫取各國實權。
隻要拿捏住各國首腦,便能操控整個西方的局勢。
西方民眾對教廷深信不疑,教廷根本不用擔心自身教義被質疑。
但日不落皇室截然不同。
皇室隸屬西方血族,自有一套規矩與教義,本就和西方教廷是死對頭。
這些年教廷不斷擴張勢力,持續擠壓血族的生存空間。
如今的日不落皇室,早已不堪重負,舉步維艱。
此前教廷教皇提出聯姻,皇室之所以動了答應的心思,也是被逼到了絕境。
可現在愛麗絲懷了徐東的孩子,這門聯姻自然作廢。
也正因如此,皇室和教廷徹底徹底決裂。
此後教廷愈發猖狂,明裡暗裡不斷蠶食血族勢力,頻頻出手打壓皇室。
“就在昨天,皇室特工和教廷勢力正麵交戰了。”
那廖莎神色凝重,繼續說道:“教廷來了三位大主教,還率領大批騎士團高手,我方特工傷亡慘重。”
徐東聞言,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局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嚴峻,教廷的勢力早已滲透進來,肆無忌憚地欺壓日不落皇室。
若是和愛麗絲毫無糾葛,他絕不會多管閒事。
可愛麗絲腹中是他的孩子,他冇有絲毫退縮的理由。
先前黑騎主教上門挑釁,被他出手鎮壓,接下來教廷必然會明目張膽地乾涉日不落內政。
“多餘的話不用多說。”
徐東走到那廖莎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沉穩有力。
“既然我來了,所有麻煩就到此為止。”
那廖莎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心底驟然生出一股安定感。
這個龍國男人身上自帶強大氣場,寥寥數語,便讓人無比信服。
仿佛橫行西方的教廷,在他眼中不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
“徐先生,您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解決教廷的麻煩嗎?”
“若是如此,我們可以對接作戰計劃,全力配合您行動。”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坦白,那廖莎如今隻能全然依仗徐東。
“我說了,先帶我去見愛麗絲。”徐東沉聲道。
他想親耳聽聽愛麗絲的想法,也想看看她如今的狀態。
這話讓那廖莎麵露難色。
她此番出來,是受愛麗絲所托,務必拖住徐東,不讓他前來相見。
“徐先生,公主殿下……暫時不想見您。”那廖莎隻能如實稟告。
在氣場強勢的徐東麵前,她多年的特工素養全然失效,根本無從掩飾。
“哦?為什麼?”徐東微微皺眉。
“是因為懷孕的緣故。”
那廖莎無奈解釋:“公主殿下覺得自己身形走樣,怕您看見後,會衝淡她在您心裡的美好印象。”
愛麗絲容貌絕世,當初在魔鬼島初見時,便讓徐東驚豔不已。
她格外珍惜自己在徐東心中的形象,不願讓對方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
徐東見狀,忍不住暗自無奈。
女人果然格外在意容貌身段。
但他轉念一想,愛麗絲這般心思,恰恰說明她心裡有自己。
就在徐東思索對策之際,那廖莎忽然動了。
她心下一橫,果斷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徐先生,公主殿下如今不便侍奉您,所以派我前來代勞。”
“您若是有任何需求,我……我都會竭儘全力滿足您。”
徐東見狀,滿臉無語。
這兩個女人,未免也太會胡思亂想了。
“你們真把我想得太不堪了。”
徐東深吸一口氣,拿起衣物替那廖莎重新穿上。
“我早就說過,我來這裡是為了解決教廷的麻煩,你們彆一再曲解我的意思。”
即便二人早已坦誠相對,他此刻也完全冇有彆的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