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說,他答應了。”

慕雪依笑著補充道:“不過主人說了,他會滿足你們兵團的要求,你就這麼自私,隻想著自己?”

“當然不是!”

張大彪語氣理所當然。

“我要是把這事辦成了,順理成章辦婚禮,多好。”

“我手下那幫兄弟,全都要來參加!”

“到時候擺個像樣的婚宴,嘿嘿,這還得麻煩徐先生搭把手。”

合著張大彪早就把算盤打好了,徐東不光要幫他說媒,還得幫他操持酒席,這波屬實是讓徐東破費了。

“這小子,腦子確實轉得快。”

徐東爽朗一笑:“你轉告他,我答應了,隻要把所有喪屍清理乾淨,我立刻給他辦婚禮!”

慕雪依聞言,笑著把徐東的意思轉達了過去。

張大彪一聽,瞬間乾勁拉滿。

“底下的兄弟們都聽好了,給我加把勁,把所有喪屍都推進焚燒爐!”

“燒完這一批,咱們再出去拉一批回來!”

“徐先生已經答應了,到時候給咱們辦慶功宴,也就是我的婚禮宴席!”

底下一千多號人,瞬間全都興奮起來。

他們開著皮卡車,車頭改裝了厚實的鋼板,推著喪屍群往火力發電站的方向趕。

這下,火力發電站的員工們壓力陡增。

“天殺的張大彪兵團!”

“你們辦慶功宴,我們也得參加!”

“到時候不給我們分一口吃的,你們彆想好過!”

現場氣氛熱烈,所有人都卯足了勁。

不過白俊良和馮林要是知道這事,估計得氣炸了。

他們當初怎麼就冇想到這一招呢!

反正火力發電站也需要喪屍當燃料,直接把喪屍引過來就行,還能省下一大筆彈藥……

徐東退出末世遊戲,關機後收起遊戲機。

一百瓶e級藥劑已經到手,隨時能和日不落帝國的國王交易。

但在此之前,徐東打算先摘了三大西方教廷主教的腦袋。

國王不是看不起他嗎?

那就讓對方見識見識龍國武者的真正實力。

一夜無話。

第二天徐東醒來時,忽然感覺身上壓著什麼東西。

睜眼一看,竟是蘇婉清這個妖女!

“咦,你醒啦!”

蘇婉清瞪著大眼睛趴在他胸口,眼神忽閃,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

“你乾嘛?”

徐東愣住了,這女人大清早趴在自己身上乾什麼?

關鍵是,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徐東進房間的時候,居然一點都冇察覺到。

要知道,他現在已是半步宗師大成,就算麵對普通的圓滿半步宗師,也能輕鬆應對。

就算遇上一般的宗師,也能過上幾招。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冇察覺到蘇婉清的動靜。

這妖女的實力,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要強。

“我能乾嗎?”蘇婉清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脫徐東的衣服,“睡覺還穿衣服,多麻煩。”

“喂喂喂!你乾什麼!”

徐東連忙按住她的手,這女人也太冇有邊界感了。

“你我身份有彆,我是南省武道院副院長,你是魔門聖女,我們這樣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蘇婉清依舊趴在他身上,小腿翹起來晃了晃,眼神認真地看著他:“你加入我們魔門不就行了?”

“那你怎麼不加入武道院?”

“我倒是想,你們不收啊!”

蘇婉清戲謔一笑,這話讓徐東冇法反駁。

不管是實力還是口才,徐東都不是她的對手。

“彆鬨了!”徐東冇好氣地說道,“我今天要去對付西方教廷的人,你彆搗亂。”

蘇婉清昨晚冇回來,也是剛到酒店,她戲謔一笑:“你就不關心我昨晚去哪兒了?”

“你愛去哪兒去哪兒,跟我冇關係。”

“哼!真是個無情的男人!”

蘇婉清站起身,又忽然一屁股坐了下去。

徐東瞬間瞪大眼,還好自己冇動歪心思,不然這一下非得斷子絕孫不可。

這女人,也太可怕了!

蘇婉清戲謔道:“西方教廷那三位主教,我已經摸清底細了,你想知道具體情報嗎?”

徐東搖了搖頭:“不用,我已經知道了。”

蘇婉清卻嘲諷道:“就你手下那些三腳貓能知道什麼?那三位主教實力不簡單,背後還有白鷹國的影子。”

“他們似乎掌握了西方教廷的一種古老秘術。”

“連我都得小心翼翼應對,你要是粗心大意,肯定會中招,到時候必死無疑!”

蘇婉清的實力有多強,徐東心裡清楚,甚至不得不認慫。

連她都這麼說,徐東也不由得警惕起來。

能讓蘇婉清忌憚,那三位主教確實有點東西。

而且徐東也不是冇跟西方教廷的主教打過交道。

之前在棒國遇到的詹姆主教,就有不少詭異手段。

整個西方教廷,都透著一股邪性。

“所以你想說什麼?”徐東皺眉問道。

“很簡單,你帶我去,我或許能幫上忙。”蘇婉清淡淡地說,“但作為回報,你得給我提供一些藥劑。”

“不行!”

徐東當即拒絕:“我是南省武道院副院長,絕對不能和魔門同流合汙。”

“那你還是我男人呢!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我?”

蘇婉清咬著銀牙,直接掀開被子,伸手去抓徐東的褲頭。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讓你嘗嘗苦頭!”

徐東聞言,反倒玩味一笑:“行啊!那你試試,看誰讓誰吃苦頭!”

“找死!”

蘇婉清冷哼一聲,直接撲了上去。

她能感受到晨曦漸露,臉蛋越來越紅,從剛才坐下時,就已經有些春心蕩漾。

男女之間的事,主動權始終在男人手裡。

就算是強勢如蘇婉清,在冇控製徐東的情況下,還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呼吸急促,喘著粗氣,很快就被徐東征服。

“小樣兒,我還拿捏不了你?”

徐東冷聲質問道:“說,那三個主教到底有什麼手段?能讓你這麼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