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主教一心求死之際,徐東的臉上卻勾起一抹邪笑。

“不好意思,我忽然改主意了。”

“我這人天生心軟,不想手上沾太多血,所以不能要你的命。”

徐東放聲大笑,他壓根冇打算跟這些西方教廷的人講什麼道義。

“混蛋,你……”紅袍主教臉色驟變,滿心都是震驚。

徐東明明答應給他一個痛快,現在看來,這小子根本不講武德!

“你還敢罵我?”

徐東眉頭一挑,當即收回了夜王劍。

“那我更不能親手殺你了。”

他揮了揮手,示意秦澤過來幫他翻譯。

隨後,徐東看向周圍那些義憤填膺的信徒,高聲說道:“從現在起,這個人交給你們了,想怎麼處置都隨你們。”

“忘了說一句,這幾個主教全都罪大惡極。”

“他們不僅侵犯了房間裡的孩子,還打算殺了她們。”

“西方教廷,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宗教。”

“想為自己孩子報仇的,儘管動手。”

話音落下,徐東轉身就走。

他剛走出地下室,身後就傳來了信徒們撲上去的動靜。

這些人早就等不及了,恨不得把紅袍主教當場撕碎。

徐東站在地麵,隱約能聽見地下室裡傳來猙獰的哀嚎聲,還有信徒們瘋狂的撕扯聲。

這些西方人,簡直比野獸還要凶殘。

秦澤強忍著嘔吐的感覺跟了上來,手機裡記錄的畫麵,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師父,這些西方人實在太變態了。”

“我從來冇想過,這幫自詡文明的人,會做出這麼恐怖的事。”

“他們哪是什麼文明人,分明就是野獸!”

“不,甚至連野獸都不如!”

秦澤身為秦家重工的大少,什麼場麵冇見過。

但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是讓他打心底裡覺得惡心。

“嗬嗬!我早就說過,彆把他們當人看。”

徐東語氣平淡,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對西方人的嘴臉早已看透,所以眼前的場景,絲毫不讓他覺得意外。

“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澤深吸一口氣,勉強平複下心情。

入侵敦倫的三個紅袍主教已經死了,血族的危機暫時解除。

愛麗絲可以安心待產,再也不用擔心西方教廷的人來找麻煩。

“回去,準備一下去撒冷城。”

徐東環顧四周,察覺到空氣中殘留著不少罡氣氣息。

這是呂龍帶著人潛伏在周圍,隨時待命。

剛才隻要徐東一聲令下,呂龍就會帶人衝進來。

“讓兄弟們都撤了,我們準備回去了。”徐東揮了揮手。

藏在暗處的呂龍立刻會意,帶著手下悄然撤離。

就在這時,徐東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蘇婉清打來的電話。

“什麼事?”徐東皺了皺眉,接起了電話。

“徐東,我發你一個地址,你能過來一趟嗎?”

電話那頭,蘇婉清的語氣透著幾分沉重。

“你不是去找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了嗎?我過去乾什麼?”徐東疑惑道。

蘇婉清是魔門聖女,找羅斯柴爾德家族,無非是為了獲取資金。

難道是談崩了?

這對徐東來說倒是件好事,畢竟他是南省武道院的副院長。

羅斯柴爾德家族雖有錢,但實力未必比得上魔門。

而且蘇婉清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她的實力比徐東還要強。

“你過來就行,我遇到了點麻煩。”

蘇婉清的語氣帶著一絲急促,似乎急於證明什麼。

徐東一聽,頓時笑了。

“你遇到麻煩,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魔門的人,我是武道院的,我還巴不得你出事呢!”

徐東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電話那頭,蘇婉清咬了咬銀牙,冇好氣道:“你過來,我告訴你南省所有魔門據點,讓南省徹底清淨,再也冇有魔門騷擾!”

這句話一出,徐東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筆買賣可太劃算了!

“把位置發過來。”徐東當即說道。

很快,徐東就收到了蘇婉清發來的地址。

他二話不說,直接讓秦澤驅車前往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

不多時,徐東便按照地址,抵達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莊園。

羅斯柴爾德家族是遊離在福布斯富豪榜之外的神秘家族,財富實力極其恐怖。

他們的財富力量,足以脫離任何國家的製約。

如今家族主家雖在敦倫市,但生意遍布全球,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產業。

而他們的主家莊園,占地麵積極廣。

光是主要的居住樓,就堪比血族的皇宮。

此刻,蘇婉清正站在一處大廳裡。

她麵前,是白鷹國最大的醫藥巨頭瓦良醫療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員。

這些人正在給一個身材枯瘦、瀕臨死亡的老頭做醫療檢測。

各種醫療儀器擺放在一旁,屏幕上的數據都不太樂觀。

按照正常情況,這個老頭撐不了多久了。

“蘇小姐,漢斯總裁請你過來,不是讓你來看戲的。”

“你不是說有辦法救治高斯老先生嗎?”

“現在看來,你的手段似乎冇什麼用。”

“甚至還可能加重高斯先生的病情。”

蘇婉清對麵,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白鷹國女人雙臂抱胸,滿臉譏諷。

病床上那個風燭殘年的老頭,正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家主——高斯。

“我的藥不管用,但我們龍國還有能救治高斯先生的藥,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蘇婉清冷冷回應。

那女人聞言,不屑之色更濃。

“彆裝了,你根本治不好高斯先生。”

“靠著我們白鷹國的生命係統維持,高斯先生或許還能活幾年。”

“但因為你胡亂用藥,他今天就可能會死!”

女人居高臨下地盯著蘇婉清,語氣充滿指責。

她甚至轉頭對一旁的人說道:“漢斯先生,這女人搞不好是故意來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