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玉田礦場。
這座依托資源發展起來的城市,境內遍布大小礦場。
末世驟然降臨,整座城市第一時間徹底淪陷。
可唯獨各處礦場,反倒率先穩住了局勢,守住了生機。
原因很簡單,末世爆發的瞬間,絕大多數礦工都身處井下作業。
礦場管理層當機立斷,直接舍棄了井下已經異變的工人。
他們隻允許完好的幸存者陸續撤出礦洞。
待所有人安全出洞後,眾人立刻爆破封堵礦道,徹底困死、滅殺了洞內所有喪屍。
手段看似殘酷冷血,卻最大程度遏製住了災難的蔓延。
即便地麵依舊散落著不少遊蕩喪屍,也很快被礦工們儘數肅清。
常年乾重活的礦工,本就體魄強健,從不和變異怪物講任何道理。
一鐵鍬揮出,力道十足,足以瞬間斬殺普通喪屍。
也正因如此,各個礦場的幸存者自發抱團,搭建庇護所,形成了一個個獨立勢力。
之後,幸存者小隊不斷外出探索城市,搜救散落的活人。
一座座礦場庇護所逐步壯大,慢慢發展成實力雄厚的大型營地。
此前b市體量最大、實力最強的營地,是巨鼎庇護所。
但冇人知道原因,巨鼎庇護所的所有人,一夜之間儘數撤離,不知所蹤。
這空缺出來的市場和資源,給了其餘小型庇護所崛起的機會。
如今的玉田礦場庇護所,已然穩穩坐穩b市第一營地的位置,再無對手。
礦場中央的巨型空地上,此刻氣氛壓抑到了極致。
幾名穿著沾滿煤灰工作服的礦工,手裡端著霰彈槍。
他們臉上覆著一層漆黑汙垢,眼神凶狠,帶著赤裸裸的獰笑。
幾人從人群裡,粗暴地拽出了幾個外出搜尋物資的幸存者。
“怎麼?這次外出搜尋,一點物資都冇帶回來?”
為首的礦工頭目神色冰冷,沉聲質問。
被拖出來的男人渾身發抖,臉色慘白,滿眼都是恐懼。
“劉工,我們……我們搜了大片區域,還折損了三個弟兄。”
“可剩下能搜刮的物資太少了,真的隻能帶回來這麼一點……”
他不停對著眼前的男人磕頭求饒,卻根本換不來半點憐憫。
劉工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彆緊張,我們又不是吃人的瘋子。”
“冇帶回物資而已,不怪你。”
聽到這番話,男人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心底長長鬆了口氣。
他很清楚庇護所的規矩,以往空手而歸,少不了一頓嚴刑拷打。
今天的劉工,未免太過反常,竟然不打算追究罪責。
“多謝劉工開恩!我明天一定拚儘全力,帶回足夠的食物!”
男人激動地磕了個響頭,起身就想退回人群。
可下一秒,劉工直接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誰準你走了?”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劉工隨手一巴掌甩在男人臉上,力道十足。
四周圍觀的幸存者全都低下腦袋,冇人敢抬頭多看一眼。
男人滿臉錯愕,一時間徹底懵了。
明明剛剛還說不會怪罪自己,怎麼轉眼就變了臉色?
劉工滿臉輕蔑,冷笑出聲:“你連續一周空手而歸,按照營地規矩,本該斬斷一根手指作為懲戒。”
話音落地,男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渾身冰涼。
“不過你彆怕,我心腸向來不錯,斷指的懲罰,就免了。”
劉工嘿嘿怪笑,話鋒陡然一轉,透著極致的猥瑣與霸道。
“但今晚,讓你老婆過來找我。”
“看她瘦得弱不禁風的,女人哪能餓著?我幫她好好補補身子。”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今晚必須送過來。”
“你要是敢違抗,明天就不止斷指這麼簡單了。”
劉工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人群,鎖定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那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即便在臟亂破敗的末世,依舊生得十分出眾。
眾人常年灰頭土臉、無暇洗漱,唯獨她皮膚白皙乾淨,像亂世中一朵嬌嫩的花。
礦場裡早就有不少人覬覦她的樣貌,心存歹念。
從前男人搜尋物資能力強,屢屢立功,深得庇護所首領賞識。
有這份底氣護著,冇人敢明目張膽地招惹他的妻子。
可如今,男人連續多日帶不回物資,徹底失去了依仗。
自然,也冇人再忌憚他,願意為他撐腰。
“劉工,不行!她是我妻子,你不能這麼做!”
男人急忙嘶吼阻攔,話還冇說完,又是一記重掌狠狠砸來。
這一巴掌裹挾著實勁,直接將他扇得連連後退,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刻,劉工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戾氣儘顯。
“你他媽彆給臉不要臉!”
“以前你能弄到物資,我才願意在首領麵前替你說話。”
“不然,你老婆早就被彆人糟蹋了,輪得到你護著?”
“現在我隻是讓她來伺候我一晚,你還敢拒不服從?”
“我現在就能弄死你,到時候讓她被所有人糟蹋,你又能奈我何?”
劉工怒罵不止,周身彌漫著凶悍的戾氣。
他是c級力量型進化者,這份實力在庇護所足以擔任大隊長一職。
有他帶頭施壓,周圍不少礦工立刻跟著起哄叫囂。
“劉工直接弄死他!今晚咱們也好好嘗嘗這女人的滋味!”
“早就想動手了,要不是首領禁止私鬥,我早就把她拿下了!”
“彆著急,咱們先快活快活,之後再收拾也不遲!”
刺耳猥瑣的哄笑此起彼伏,狠狠砸在男人的心上。
他大腦一片空白,徹底陷入絕望。
人群中,他的妻子被人粗暴推搡出來。
無數雙如同餓狼般貪婪的眼睛,死死盯在她身上。
在場所有幸存者,全都噤若寒蟬,冇人敢出聲阻攔。
末世從來都是吃人的世道,殘酷又冰冷。
亂世之中,無論男女,在強者眼中都隻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往日需要被嗬護的女性,此刻不過是一件可隨意支配的工具。
聽話好用,便能苟活一時。
若是稍有不順從,下場便是粉身碎骨,連屍骨都可能被野狗啃食。
“小娘們兒,給爺笑一個!”
“等會兒哥哥好好疼你,保證讓你舒服!”
“這皮膚也太嫩了,看著就讓人心動……”
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不斷傳來,女人眼眶通紅,熱淚打轉。
她看著眼前的亂象,徹底對未來失去了所有希望。
“都給我滾開,我先來!”
劉工狂笑著上前,伸手就要撕扯女人的衣物。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震天巨響驟然炸開!
一枚炮彈狠狠轟擊在礦場石壁上,劇烈的爆炸瞬間席卷四周。
碎石飛濺,塵土漫天,整個礦場瞬間陷入一片混亂。
玉田庇護所所有留守的人,全都驚慌地衝了出來,望向聲源處。
“出什麼事了?”
劉工臉色驟變,滿心錯愕,連忙轉頭望去。
隻見庇護所堅固的圍牆,被一輛重型坦克直接碾塌,破開一道巨大豁口。
一輛輛鋼鐵坦克,順著豁口緩緩駛入礦場內部。
緊接著,大批全副武裝、裝備精良的士兵從坦克上躍下。
為首的人聲音冰冷,響徹整個混亂的礦場。
“所有人聽著!”
“此處即刻由零號庇護所第一兵團正式接管!”
“本次接管為強製通知,無任何協商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