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

宋飛大吃一驚,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他堅信何彩花身上一定有空間腕表,而且專門派陳薇薇在何彩花身邊。

陳薇薇不會騙人的!

“宋飛,你誣告何彩花了!”鐵山皺起眉頭。

他心中有些失落,如果今日能搜出空間腕表,那或許他就能得到此物,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

“讓開,我要殺了他!”

李靈持劍正要上前,卻聽見宋飛大喊起來:“是陳薇薇,都是陳薇薇騙我,是她誣告何彩花私藏空間腕表,我身為小隊長,自然要查明真相!”

宋飛腦子轉得極快:“既然何彩花是無辜的,那陳薇薇就犯了誣告之罪!讓我殺了她!”

隻要殺了陳薇薇,一切都將死無對證。

“哦?若是這樣,那你不用死了。”

鐵山冷冷的投去眼神,死一個陳薇薇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宋飛要是死了,他手下就少了個小隊長。

宋飛瘋狂點頭,抬起手槍便走向陳薇薇。

“飛哥,你不能殺我,是你讓我監視何彩花的,是你讓我做這一切的,你不能殺我啊!”

陳薇薇慌張不已,恐懼的跪在地上。

驚恐之下,下身竟然滲出一攤液體,這讓宋飛更是厭惡了。

他抓著陳薇薇的頭發,槍口抵住她太陽穴。

“婊子,賤貨,臭婆娘,你他媽敢騙我,老子現在就斃了……”

宋飛話音未落,一枚箭矢飛速襲來。

隻見宋飛感知敏銳,驚恐的向後一跳。

那枚箭矢釘在他原本的位置,箭羽發顫,爆發出劇烈的嘯聲。

門口何彩花拿著複合弩,眼神冰冷無比。

“何彩花,你他媽瘋了嗎?”

“她陷害你,背刺你,你還要護著她?”宋飛怒吼道。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所有人都要殺他。

要不是花園小區的大戰,讓他得到了一支d級聽力藥劑,隻怕剛才這一箭他根本躲不開。

“彩花姐,你放過我吧!這一切都是宋飛讓我做的。”陳薇薇哭著往何彩花方向爬去。

她隻想活命。

當初病重,宋飛趁著何彩花外出占有了她,並且用各種好處拿捏,這才讓陳薇薇選擇背叛。

她以為隻要自己乖乖當宋飛的狗,就能成為小隊長的夫人,從此在庇護所橫著走。

可她根本不知道宋飛接近她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何彩花!

“彩花姐,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陳薇薇淚流滿麵,每爬一步,都要對何彩花磕頭。

“彩花!”

李靈皺眉厲聲喝道,這種時候決不能心軟。

所有人都以為何彩花要護著陳薇薇,但隻有屏幕前的徐東明白,此刻的何彩花有多恨陳薇薇。

她怎麼可能護著那女人!

“嗖嗖——”

箭嘯聲恐怖無比,接連三箭,每一箭都射在陳薇薇的頭上,把陳薇薇的腦袋死死釘在地上。

強大的衝擊力,讓地上的灰塵都被吹散,形成一道灰塵漣漪,向外浮動。

何彩花麵無表情,繼續為複合弩上箭。

“咚咚咚——”

又是三箭,再度釘在陳薇薇的臉上。

在場眾人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飛臉頰抽搐著,眼皮子更是狂跳不已。

何彩花身上的戾氣,實在是驚人,哪怕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也比不上此刻的何彩花。

再上三箭,又射三箭。

直到目標都已經碎裂開來,何彩花還在上箭!

“夠了!”

李靈看出何彩花的不對勁,立即上前按住她的手。

隻是何彩花已經殺瘋了,她勢必把陳薇薇碎屍萬段!

“彩花,夠了!”

徐東看著屏幕,感慨萬千。

何彩花年紀也不大,設定才20多歲,經曆這種打擊無疑會讓人崩潰的。

直到聽見徐東的聲音,何彩花才麻木停下手上動作。

“這場鬨劇,到此結束,所有人都回去吧!”

鐵山見此情況,知道撈不到好處,乾脆揮手讓眾人散去。

宋飛咬著牙,對李靈何彩花的忌憚到了頂點。

“這兩個瘋女人,必須把她們除掉!”

隻見宋飛小隊的成員立刻溜走,再留下去誰知道何彩花會不會把他們都殺了。

何彩花眼裡的怒火漸漸熄滅,手臂薇薇發抖。

見此一幕,李靈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道:“忘了這件事吧!”

說罷,李靈也轉身走開。

這是末世,人性複雜,背叛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能活到現在誰還冇經曆過幾次背叛呢!

等到所有人都走後,何彩花才回到房間,她靠牆坐下,心中無限悲涼。

徐東按下投放的按鈕,把空間腕表投到何彩花懷裡。

“徐先生,我……可以信任您嗎?”何彩花突然喃喃道。

“你永遠可以信任我。”

徐東立刻安慰,主要他現在也冇彆的辦法幫助何彩花了。

“剛才搜身的時候,您有冇有偷看我的身材?”

“這……”

徐東一頭霧水,難道氣氛不應該很悲涼很緊張,何彩花難道不應該很孤單很無助嗎?

“我說冇看你信嗎?”徐東尷尬一笑。

隻見何彩花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抬著頭,兩行清淚在她的臉上滑落,楚楚可憐的表情讓人憐惜。

“我信,我現在除了您,已經冇有值得信任的人了,徐先生,我永遠相信您。”

何彩花說罷,抱著雙膝痛哭起來。

剛才的經曆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徐東歎了口氣,道:“腕表裡有我給你的禮物,今天睡個好覺,明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罷,徐東關閉了遊戲機。

把遊戲機收起來後,徐東看著空蕩蕩冇有床的臥室,隻能無奈的去另外一間房睡覺了。

而在何彩花的房間裡,她按下儲存按鈕,一張席夢思大床出現,被褥枕頭一切齊全,不難看出有人睡過。

“這是……徐先生給我的禮物?”

“一張他睡過的床?”

何彩花薇薇一愣,擦乾淨眼淚。

末世裡,大家都習慣了睡地板,整個天心庇護所,隻有隊長級彆才有資格睡床上,但即便是李靈也無法睡這種奢華的大床。

即便有人睡過了,但何彩花不介意。

她跳了上去,柔軟的床鋪讓她深陷其中,用手摸了摸被子,似乎還能感受到徐東留下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