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上的男人名為薑超,是汽油小鎮的一個小隊長。
他率領的摩托車隊,是汽油小鎮的特殊機動小隊,專門徘徊在外圍,若是有屍群也都由他負責引開。
同時遇到外來者,也由他負責檢查。
薑超輕佻的話,引來李靈開槍警告,但這非但冇讓他退縮,更激起了鬥誌。
“薑超,你再敢胡咧咧,下一槍打的可就是你的小頭了!”李靈冷漠道。
“哈哈!李隊長果然還是這麼火辣!”薑超大笑著道。
李靈眼神淡漠,不再理會。
很快,摩托車隊在前方引導卡車,為她們帶路。
雖然李靈嘴裡罵罵咧咧的,但經過徐東觀察,總覺得這兩人有古怪。
“他們認識?”徐東疑惑道。
但很快,他的目光隨車隊看向不遠處的汽油小鎮,漸漸看清全貌。
所謂的汽油小鎮,其實是一個片區。
整個汽油小鎮圍繞著一個大型加油站,除此之外,四周雖然空曠,但也有成片的居民樓以及一個大型停車場。
小鎮外圍,修築了一道圍牆。
圍牆用廢棄卡車和家具堆積,甚至在外罩了一層鐵絲網,上麵布滿釘子,根本無法攀爬。
這些布置,看著不像是用來防備喪屍的,更像是用來防備活人的。
末世中,喪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
卡車開進小鎮,在加油站外麵的馬路上停車。
徐東仔細打量著,加油站規模不小,應該是一級加油站。
如果儲量是滿的,那可以滿足現實世界至少一周的運營。
不光如此,在加油站附近還有十二輛油罐車。
每一輛都是三十立方容量的大油罐車,裡麵儲備的汽油不少。
有這個規模,把這裡稱之為汽油小鎮倒是可以理解。
但汽油資源隻會隨著時間的增加變得越來越匱乏,這裡的汽油總有乾涸的一天,到時候這裡的人估計就要另尋他路了。
這時汽油小鎮湧出許多人,清一色全是男人,他們像是剛從油罐裡出來,渾身都是油汙。
“哈哈!姑娘們來了!”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抱個天心庇護所的美人回去!”
“彆想了,這些女人都不是好惹的。”
“我們能玩的是另外一批……”
這裡的人露出猥瑣笑容,目光直勾勾盯著李靈小隊。
李靈招呼小隊成員下車,摩托車隊長薑超緊隨其後,魁梧的身軀走過來,好像是一座山。
“開門!”
李靈拍了拍卡車的車廂門,
周紅紅從裡麵開門,一箱箱物資暴露出來,汽油小鎮的人眼裡精光都能當電燈泡照明了。
這麼多物資,就連薑超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泡麵,麵包,礦泉水……李隊長,你們這是發財了?竟然能弄來這些好東西!”薑超目瞪口呆的問道。
李靈冷漠開口:“這不歸你管,搬吧,剩下的東西在後麵。”
說這話的時候,李靈眼裡閃過一抹深深的厭惡之色。
她手按在腰間的槍械上,眸子四處打量。
“你們首領人呢?”李靈問道。
薑超嘿嘿一笑,道:“他去城裡搜刮加油站了,最近好幾個庇護所都來找我們換汽油,我們快撐不住了。”
一聽這話,徐東明白過來。
所謂的汽油小鎮,是把整個城市的汽油儲量都轉移了過來,這才形成規模。
不然他們坐吃山空,根本無法維持小鎮的規模。
“那白俊良呢?”李靈詢問道。
坐擁這麼多汽油,冇有實力強大的保護者自然不可能。
而汽油小鎮最厲害的兩人,一個是這裡的首領,另一個則是擁有b級戰力的白俊良。
傳聞此人天生力大無窮,實力極強,就算在b級強者中,都屬於佼佼者。
“他也出去了,短時間趕不回來。”薑超勾起嘴角,神秘兮兮道,“你就放心吧,咱們安全得很,計劃可以正常進行。”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靈這才放下心來。
隻見她壓低聲音道:“等下帶我去你們首領的住處,我不信他冇收藏什麼好東西。”
薑超比了個明白的手勢,隨後便招呼眾人搬東西。
何彩花偷聽到李靈和薑超的對話,一時有些錯愕,難道李靈還有彆的計劃?
這一趟過來,不是為了以物換物嗎?
而這時,徐東通過遊戲的透視功能,已經把卡車的車廂看透了。
車廂裡隻有三分之一裝著物資,後麵更大的空間,裝著的都是活人。
而且,是女人!
“這他媽也行?”徐東明白了。
天心庇護所為了獲取汽油,竟然用女人來做交易。
汽油小鎮都是男人,在末世這種環境下,他們恐怕比任何人都饑渴。
“難怪天心庇護所收留了許多女人,哪怕是重病纏身也照收不誤。”
徐東深吸口氣,作為現實世界的人,隻覺得這一幕衝擊力很大。
都說末世殘酷,冇想到能殘酷到這種地步。
女人,已經成了貨幣。
當初的陳薇薇病重,但天心庇護所也把她留下來了,恐怕就是打算將陳薇薇另做他用。
若是何彩花冇展現出自己的價值,估計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薑超安排人搬完物資後,車廂內出現許多女人。
這些女人麵黃肌瘦,衣衫襤褸,用裸露來形容都不為過,甚至還有許多身染重病,躺在車廂裡呼吸都困難。
這,就是本次交易最重要的物資!
汽油小鎮的男人見狀,一個個都成了餓狼。
“不準搶那個娘們,她是我的!”
“趕緊挑,挑個冇病的!”
“太瘦了!天心庇護所怎麼養的女人,這次來的不會都是次等貨色吧?”
早就憋壞了的男人爬上卡車,但薑超卻製止了他們。
“都他娘的給我用油換,人家又不是來白給的!”
薑超大喊道:“一桶油,換一個女人,記住了,隻能爽一晚,明天人家就要送回去的。”
“要是想買個女人,五桶油起步!”
何彩花聽著這些話,隻覺得一陣惡心。
李靈小隊的成員似乎早就習慣了這種事,她們冷眼旁觀,眼裡冇有憐憫。
在吃人的環境下,不吃人就會被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