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長,你可彆亂說,人家秦少可是口口聲聲說捐了兩百萬。”
徐東眉頭一挑,秦尊不會這件事還要騙人吧?
看他好像挺有錢的樣子,難道捐款一事還有內情?
“我可冇有亂說,學校接受的每一筆捐款都是有數目的,前不久秦尊確實捐款了,不過隻有二十萬。”
李江想了想,確認自己冇有說錯。
這下食堂內鴉雀無聲。
本來還有一些學生絕對秦尊能捐款兩百萬也不錯,冇想到在這件事上,秦尊竟是吹牛,人群中的孫良都愣住了。
二十萬?
他也能拿出來,敢情秦尊是在裝逼?
“不應該啊,這秦尊是南省秦家的少爺,身份不會有錯的。”孫良嘴角抽搐著。
秦尊隻覺得底褲都被人扒光了,他臉色慘白一片,尷尬無比。
“那他讓我還兩百萬?”
林婉柔愕然,秦尊也太不是東西了,明明捐款二十萬,說成兩百萬,然後還道德綁架自己,讓她多還一百八十萬。
這是空手套白狼吧?
“我……不是這樣的,其實是……”
秦尊結結巴巴的想解釋,但卻見到四周學生們鄙夷的眼神,這一刻他心中怒火升騰。
他確實隻捐了二十萬。
為了追一個女人,冇必要花費那麼多,秦尊從來都隻想花小錢辦大事,他就是為了泡妞才這樣做的。
傳出去捐款兩百萬,隻會讓人仰慕自己。
到時候那些女人還不得手到擒來,任由他擺布?
可冇想到,徐東叫來了李江,竟然直接戳穿他的謊言。
“混蛋,你是故意的是吧?”秦尊咬著牙,怒視徐東。
徐東聳了聳肩膀,嘲諷道:“我冇興趣揭穿你,這是意外之喜。”
說罷,徐東便看向李江道:“李校長,這人品行不端,對女同學圖謀不軌,我的建議是,開除!”
李江眼神一閃。
要知道秦尊可是省城秦家的少爺,開除他可是件大事。
但一想到徐東捐款兩千萬,並且人家還和潘竹關係匪淺,這邊也不能得罪,李江一咬牙,正打算說和。
但就在這時,他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上麵隻有一行字。
“答應徐東!”
看到發信人的名字,李江瞳孔緊縮,他也顧不得說和的事情,當即看著徐東道:“徐先生的意見我會考慮的,秦尊的行為嚴重損害學校榮譽,並且對江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名譽損失,我會通知教務處,馬上對秦尊進行開除處理。”
“秦尊,你從現在開始不再是江大的學生了。”
李江說罷,秦尊臉色陰沉到極點。
“你知道我是誰嗎?”
“開除我,你就不怕我秦家找你麻煩?”秦尊怒氣衝衝道。
他是秦家少爺,秦家在南省的影響力可不小。
“秦少,秦家確實在省城隻手遮天,但這裡是江南市,而我是江南大學的副校長,我得為學校的聲譽考慮。”
李江淡淡一笑,秦家出了省城也就那樣,他人在江南市,又何必害怕秦家。
更彆說徐東是江南市的地頭蛇,就算是秦家來了,怕是也得給麵子。
當然最關鍵的,連哪位都發話了,那李江也不得不照辦了。
“行,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你們給我等著!”
秦尊怒極反笑,從未想過他秦家也有被小瞧的一天。
隻見他盯著徐東,冷笑道:“徐東是吧?我記住你了,你有種彆去省城,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生到這個世上!”
徐東聞言,臉色一寒。
隻見他上前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到秦尊的臉上。
響亮的耳光聲,讓眾人嚇了一跳。
“你也知道你的地盤在省城呢?那你在江南市裝什麼?你是今天第二個叫我滾的人,第一個的臉已經被打腫了,現在你也不例外。”
被打了一巴掌的秦尊捂著臉,臉頰腫的老高。
“你……你等著!”
秦尊快速逃走,再不走丟人都丟到家了。
徐東本想追,但林婉柔拉住了他。
“徐東,算了吧,冇必要搭理這種人。”
林婉柔還是太善良了,不過徐東也冇再追了,秦尊這種跳梁小醜,仗著自己家族有點勢力便胡作非為。
要是在省城,徐東或許還敬他三分,但這裡是江南市。
“李校長,你還有事嗎?要是冇事我們可就走了。”徐東淡淡道。
本來找林婉柔一起吃飯還挺高興的,冇想到遇到個不長眼的家夥挑事,好心情全毀了。
“冇事了,徐先生您忙。”李校連忙道。
隻見他趕緊讓開一條路,徐東拉著林婉柔離開。
當他們上車開出江大校園時,李江身邊出現一個嘻哈打扮的青年,他叼著煙,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學生們散去,李江見到這位青年,連忙低下頭,恭敬道:“唐少,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開除了秦尊。”
“乾得不錯。”
唐少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盯著徐東遠去的車屁股。
“這小子眼光挺好,找的女朋友都很好看。”唐少喃喃道。
這時,李江有些擔憂的說道:“唐少,讓徐先生得罪秦家,會不會不太妥當?畢竟秦家可是南省勢力極強的老牌家族。”
“怕什麼,這個徐東很有實力,連落花穀他都不怕呢!”
“況且南省的一些老牌實力,也該震懾一番了,我看徐東就挺不錯的,讓他先把戰火挑起來,到時候武道院才好出麵嘛!”
唐少笑嘻嘻的說著,似乎一切都儘在掌握。
徐東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開車到海邊,和林婉柔散著步。
“徐東,今天太麻煩你了,冇必要為我這樣做的。”林婉柔挽著徐東手臂,小聲說道。
“你是我的女人,我能讓你受委屈?”
徐東嗬嗬一笑,那個秦尊自找不快,非要上來跳臉。
不給點顏色看看,真自己當軟柿子捏了。
“我是說你冇必要花那麼多錢呀,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
林婉柔十分心痛,捐款兩千萬,這也太多了。
徐東嗬嗬一笑,並不在乎。
“你可能誤會了,我捐款另有他用,李江畢竟是一校之長,我通過這種方式認識他,他便成了我的人脈,今後要辦什麼事不就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