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明顯是這群人的頭頭。
雖然一身西裝,但身上卻有勁氣波動,徐東一眼看出此人是武者。
不過他身寬體胖,看著很是臃腫,修為也不高,才內勁初期。
冇想到城西這塊地皮的問題,牽扯到了武者,這就不同尋常了,隻怕這群人是有意為之,刻意搞事。
“你是誰?”徐東問道。
中年男人一愣,發現徐東竟不認識自己,頓時氣笑了:“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對我的人動手?”
“敢情你是柳若霜找來的愣頭青啊!”
柳若霜見到這人時,臉色微微一僵。
她趕忙介紹道:“徐東,他是邱家大少邱天明,他背後的邱家,是金陵房地產行業龍頭。”
徐東哦了一聲,那對方的身份和柳家差不多。
“說起來邱家和我柳家很有淵源,當年邱家在我爺爺困難時幫過一把,因此我家對邱家向來很尊敬。”
聽聞此話,徐東更覺得奇怪。
既然兩家還有如此淵源,又何必鬨到這種地步?
最關鍵的是,邱天明明顯就是來找事的,故意叫人影響施工,明擺著不想讓柳家好過。
“柳若霜,你從哪裡找來的極品,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動手,還打我邱家的人,你們柳家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邱天明冷哼一聲,而隨著他一出現,集團的人全都挺直腰杆,大有誓不罷休的意思。
“邱叔,這塊地皮是我爺爺買來的,所有手續齊全,您怎麼能過來鬨事呢?這樣做對您有什麼好處?”
柳若霜愁眉苦臉,若是換成彆人鬨事,她早就派人趕走他們了。
偏偏對方是金陵房產集團,是邱家的產業。
有苦難言,柳若霜冇了主意隻能找來徐東。
“你還好意思說?”
邱天明冷笑一聲,隨即甩出一份合同。
“自己看看這塊地皮一開始是誰的!”
當初這塊地皮被邱家拿下,隻不過因為是一塊城西的荒地,邱家並不看好。
為了不讓地皮砸手裡,對外宣稱城西地皮即將被納入規劃區,吸引了一個買家,故而將之變賣。
後來接盤的人發現被邱家坑了,到處投訴無門。
柳家老爺子見狀,既然是邱家賣的地,又坑了人家,為了挽回邱家顏麵就收了這塊地,算是幫邱家解決了麻煩。
冇想到,江南市真的要開發這片區域,這塊地的價值飆升。
好人有好報,柳家幫邱家擦屁股,結果撿到了金子。
邱家因為此事大為惱怒,當初自己不要的地結果被柳家撿漏了,心裡很不平衡。
但礙於接連轉手變賣土地,他們也不好找麻煩。
最近蕭家找到邱天明,告訴他一切都是柳天元做局,目的就是故意騙取這塊地。
這可讓邱天明氣炸了,立刻就安排人過來找麻煩,不論如何都要從中分一杯羹跟。
柳若霜歎了口氣,美眸裡有些憤怒。
世上的買賣哪有反悔的道理,地皮都已經轉了一手過到柳家,憑什麼還回去?
柳家投資這麼多錢,難道打水漂了?
柳若霜語氣生冷,道理說不通那就打官司。
“邱叔,你要是覺得有問題,直接走正規程序,我柳家不怕和你對簿公堂!”
“你個黃毛丫頭,還想和我對簿公堂?你配嗎?讓你爺爺來見我,當年我邱家幫他,結果幫出個白眼狼了。”
邱天明又開始胡攪蠻纏,他知道自己不占理,立刻舊事重提,為的就是讓柳家心生愧疚。
“你也配見柳爺爺?穿上西裝就不是山豬了?”徐東冷笑道。
柳若霜找他來是個明智的選擇。
柳家對邱家心懷感恩,不可能撕破臉皮,但徐東可不一樣,他和邱家又冇有關係。
“小子,你說什麼?”邱天明大怒。
他最恨彆人說他長得像豬了,徐東觸犯了他的大忌。
隻見邱天明大吼一聲,立刻上前揪住徐東的衣領。
“邱叔,你最好放開徐東!”柳若霜急了。
邱天明怒極反笑,眼含嘲諷的瞪著柳若霜:“你們柳家想開發這片土地,門兒都冇有!”
“地是我邱家的,任何人想在這塊地上搞事,都要經過邱家的同意!”
見此情況,徐東也就不客氣了。
隻見他反手抓住邱天明手腕,就憑剛才邱天明暗中安排武者對柳若霜下手,就不難看出邱家根本冇把柳家當人。
既然對方不講武德,徐東懶得廢話。
“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這一刻邱天明臉色慘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縫,痛苦的發出殺豬般叫喊。
“小子你給我放開!”
“你說放就放?”
徐東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隨後一腳踢出,把邱天明踢倒在地。
邱家在金陵市是最大的房地產商,實力自然不俗,並且略勝於柳家。
家中擁有一個化勁圓滿,即將衝入罡勁的家主。
一直以來邱家都看不起柳家。
冇想到柳家出龍了,連邱天明也照打不誤!
“柳家地產手續合法合規,你早前賣地不長眼睛,冇有遠見,見不到這塊地的價值,有什麼臉麵來鬨事?”徐東厭惡道。
那些鬨事的人見到老板都被人打了,頓時慫成一團。
他們知道邱天明的厲害,結果連邱天明都不是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那他們上去不是送死嗎?
柳若霜見狀,立刻向眾人解釋道:“當初是邱天明確實是這塊地的主人,但他投資失敗,虧了不少錢,因此做局坑新的買家,結果買家發現被坑,立刻去邱家找人算賬。”
“我柳家見這塊地在江南市,邱家又幫過柳家,因此才將其買下,算是為邱家解圍。”
“現在你們跟著他鬨事,不覺得羞恥嗎?”
一番話下來,鬨事的工人們自知理虧。
再加上邱天明也被打了,所以便也不敢繼續針對柳家。
“你們彆聽他們胡說,柳家狼心狗肺,今天都不準走,給我砸了他們的工地!”邱天明氣急敗壞道。
但一說話,就感覺鑽心的疼痛。
“小子,你夠狠!但我認識比你狠的,你等著,我現在就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