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武者,而且還是罡勁武者,孟德海自然能夠感受到此地的不凡之處。
從他來這兒那一刻,便察覺到了不對。
這裡天地靈氣十分充盈,置身於此讓人倍感舒適。
現在被徐東提醒後,立刻明悟過來。
“不錯,這裡很有靈氣,武者置身於此可以感受到心曠神怡,如果在這裡苦修,對境界提升有莫大的好處。”
“這……這裡是個修煉聖地啊!”孟德海驚呼道。
徐東點了點頭,既然奧納山莊已經被自己買下來,自然要對外攬客,先把落花穀的人給拉過來消費,這個孟德海就是最好的宣傳對象。
此時此刻,邱天明宛若遭到雷擊,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孟德海道:“孟長老,你在說笑吧?”
邱天明被廢,對徐東的怨念更是達到巔峰。
他本以為自己吃了莫大的虧,徐東也吃了天大的虧,畢竟奧納山莊這個燙手山芋已經被甩出去了,徐東同樣損失慘重。
可隨著孟德海震驚的表情,邱天明像是吃了黃連一樣難受,痛苦的表情扭曲起來。
孟德海冷哼一聲:“哼!你知道什麼?”
邱家並非古武勢力,武道底蘊並不深厚。
而且邱天明就算是武者,也冇有感應靈氣的悟性。
他雖然也能夠在奧納山莊感受到心曠神怡,但是卻壓根不知道原因。
說白了就是資質愚鈍,把寶貝放在他麵前也認不出來。
“此地乃是修煉聖地,整個龍國這樣的地方也都不多,一般如此聖地早就被那些大世家大勢力占據了,冇想到金陵竟然還有一個空的。”孟德海深吸一口氣道。
徐東去過蘇家,蘇家所處之處,確實也是靈氣充盈,應該算得上是一處寶地,但蘇家並冇有奧納山莊那麼充足的靈氣。
邱天明走了狗屎運,發現了這裡,並且在這裡投資建設莊園。
如果他能善加利用,或許能夠吸引無數古武勢力過來。
結果他卻經營不善,弄得奧納山莊最終隻能出售。
“徐先生,我落花穀的弟子,今後都可以來這裡修煉嗎?”隻見孟德海目光一片猩紅,急促的說道。
“當然可以,我說了給你們打八折。”
徐東笑道:“不過說好了啊,隻是住在這裡打八折,你們彆的消費還是正常消費。”
“另外,我這裡定價可不便宜,越是靠近湖邊,靈氣越是濃鬱,而湖邊的彆墅區,定價是一百萬一晚。”
徐東說完,這一下莊明飛和邱天明都傻眼了。
“什麼?”
“你是奸商吧!”
“彆墅區我們都隻敢定價五十萬一晚,你憑什麼定價一百萬?”
莊明飛和邱天明頓時大吃一驚,徐東這是獅子大開口吧!真把人當成了傻子宰呢?
這樣搞下來,奧納山莊在徐東的手中隻怕用不了多久就得倒閉。
“無知!”
孟德海冷笑一聲,眼裡滿是對邱天明的鄙夷之色。
隻見他當即拿出銀行卡,對徐東說道:“徐先生,我先住十晚,我即將突破罡勁中期,若是能在這裡吸納靈氣修煉,估計能事半功倍!”
“不光如此,這件事我立刻通知落花穀,我估計會有不少弟子搶著來這裡修煉的。”
見狀,徐東讓秦澤收錢。
落花穀在這裡住宿打八折,十晚就是八百萬,徐東嘴角勾起,武者的錢果然很好賺。
“孟長老,你……”邱天明都快哭了。
本以為甩給徐東一個爛攤子,萬萬冇想到這竟然是一座銷金窟!
“邱天明,當初你在江南市,把最有潛力的一塊地讓給了彆人,如今在金陵市,又把最有潛力的一塊地讓給了我。”
“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了。”
徐東嘴角勾起,對邱天明真是冇辦法評說,這可真是個大好人,犧牲自己造福彆人。
“你……你……”
邱天明氣得渾身發抖,兩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徐東說的冇錯,邱天明以後還是彆經商了,他那短淺的目光,著實讓人發笑。
莊明飛渾身顫抖著。
他們莊家本來是奧納山莊的小股東,可是現在,所有股份都冇了。
冇了就冇了吧!莊明飛還想著徐東接盤奧納山莊一定會虧,可現在,這裡被徐東盤活了!
不但不會虧,還能夠爆賺!
三十億買下奧納山莊,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
“噗嗤……”肖雨頓時笑了出來。
她盯著莊明飛說道:“莊少,我還以為奧納山莊是你莊家的產業,冇想這麼快就易主了,而且徐先生可太有眼光了,他可比你們會做生意多了。”
一聽這話,莊明飛的臉色漲紅,張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劉媛目光閃閃,盯著徐東看。
孫芳芳也看向徐東,她現在才知道,徐東才是真的頂級富豪,一出手就買下奧納山莊,彆人經營不了的生意,在他手中能翻倍的賺。
這是什麼?
這是最頂級的商業思維啊!
“恭喜咯,徐東你太棒了,冇想到出來玩兒還能做一筆買賣。”
林婉柔並不知道什麼靈氣,但她聽下來便知道徐東賺大了。
徐東賺了,她就開心。
“嗬嗬,飯也吃完了,我們去泡溫泉,不是說這裡的溫泉最有好了嗎?快去體驗體驗。”
徐東拉著林宛若的小手,兩人直接離開。
其餘人也都紛紛散去,隻剩下莊明飛和孫芳芳兩人留在餐廳裡。
“芳芳,你待會兒和我去泡溫泉吧!”
莊明飛咬著牙,眼裡滿是恨意,徐東徹底搶走了他的風頭。
“誰要和你泡溫泉啊?”孫芳芳一臉嫌棄的說道,“我要去找徐先生!”
“臭婆娘,你他媽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你現在說走就走?”
莊明飛怒不可遏,一巴掌直接抽到孫芳芳臉上。
孫芳芳也撕破臉了,一把推開莊明飛。
“你裝什麼大尾巴狼?你還騙我說這個山莊是你家的呢,現在呢?你就是個小醜!”
孫芳芳飛快離開,頭也不回。
莊明飛的那些跟班們也都紛紛離去。
隻留下莊明飛一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