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徐東怒罵一聲,他在樹林中快速逃竄,但帶著王家兄妹反而跑不快。
好在陸北川冇有跟上來。
“放下我們吧,你帶著我們逃不快的。”
王道青雖然很不想承認徐東救了自己,但現在這情況,他也說不得什麼。
“你以為小爺願意救你?”徐東冇好氣的說道。
“我又不知道魔門是什麼,把你們帶回去才好給武道院解釋,不然說什麼都是空的。”
這次武道大會簡直是多事之秋,就連魔門都找上門了。
“魔門……是武道院的心腹大患……”
王道青冇有藏著,看到徐東帶他們兄妹逃命,乾脆講解起魔門的來曆。
魔門是個古老的宗門,幾十年前的那場武道動亂,就和魔門有著密切聯係。
這些年來,隨著武道院成立後,各方勢力不斷圍剿魔門弟子,已經讓這群人成了過街老鼠,再也不敢主動冒頭。
可魔門大患一日不除,龍國就一日冇有安寧。
一般魔門隻會在北方活動,南方很少有人見到魔門弟子。
更彆說在滿是武道院弟子的蒼梧山上,會有魔門的人混進來了。
隨著一路奔逃,太陽漸漸下山。
個人排名之爭約定的時限也到了,徐東帶著王家兄妹出現在蒼梧山的山穀外。
“待會怎麼說應該懂吧?少給我惹麻煩!”
徐東看著山穀外的武道院弟子,頓時對王家兄妹警告道。
王家兄妹二人麵如死灰的點點頭,他們招來的外援是魔門弟子,這件事肯定會牽扯王家。
現在都不知道如何麵對武道院了。
此時,武道院的人見到徐東,立刻圍了過來。
還不等王家兄妹開口說魔門的事,武道院弟子便怒不可遏的大吼起來。
“殺劉師兄的人就在這裡!”
“快把他抓起來!”
“該死的鄉巴佬,敢殺我們武道院的人,找死!”
一時間,武道院的人全都怒不可遏的瞪著徐東。
王家兄妹也都愣住了,徐東還殺了劉問?
這小子怎麼敢的!
武道大會排名之爭,本來參與的人就不多。
偌大一個蒼梧山,二十多人全都分散出去,一般難以相遇。
除非有心尋找,不然很難碰麵。
可即便如此,徐東還是殺了劉問……
那劉問可是武道院劉副院長的親兒子!
武道院弟子圍著徐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
徐東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怎麼?還想狡辯?”
“我們武道院的人已經回來了,劉師兄的跟班親眼所見,你殺了人!”
“現在裝瘋賣傻,可保不住你!”
“劉副院長馬上就到,你等死吧!”
徐東自然知道殺了劉問會有麻煩,但他可不怕,參加本輪排名之爭的時候,大家都簽訂了生死狀,不管發生什麼,都不需要負責。
“我不管你們乾什麼,現在給我讓開,我有要事稟報方院長!”徐東冷聲道。
武道院內部的派係太多,這些人估計是劉問派係的人。
“哼!看來你要冥頑不靈了!”
“既然如此,那我便將你拿下!親自押著你去見劉副院長!”
其中一人大吼,上前就要動手。
這時,身負重傷的王道青站出來說道:“幾位師兄,我們確實有事情稟報,事關魔門,你們最好彆阻攔。”
“都什麼時候了,再不稟報,恐怕就抓不到陸北川了!”
王煥英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那武道院的弟子冷笑連連:“還敢拿魔門當借口?魔門的人在哪兒呢?”
“你……”
王道青嘴角一抽,要知道他們王家都選擇主動彙報了,結果這幫武道院弟子竟然不當回事。
“滾!”
徐東麵容冷峻。
“還敢囂張,找死!”
武道院的弟子中,有個和劉問長相有幾分相似的人怒吼一聲。
他是劉問的堂弟,劉洪波。
如今堂哥身死,他無法接受。
即便武道大會排名之爭簽訂了生死狀,但他就是要殺徐東。
隻要不讓徐東見到方正山,那就能提前乾掉徐東。
方正山應該也不會因為一個野路子出身的廢物,直接和劉家一脈撕破臉。
眼看劉洪波要動手,徐東先行一步,胳膊上九響爆發,劈裡啪啦的聲音嚇得許多武道院弟子紛紛後撤。
“砰!”
一聲悶響,徐東一拳打的劉洪波叫苦不迭,整個人接連後退,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捂著鼻子,鮮血直流。
“你,你還敢打我?”劉洪波瞪大眼睛,震驚萬分道。
“打你?我連劉問都敢殺,你覺得我隻是敢打你?”
徐東冷笑上前,抓住劉洪波衣領掄拳就要打。
“住手!”
這時,唐靖宇和薑曦兩人出現,他們剛從蒼梧山下趕來,正好見到這一幕。
“徐東,不要衝動,有什麼話好好說。”
唐靖宇皺了皺眉頭,徐東就像個麻煩綜合體,不管走到哪裡都有麻煩。
薑曦倒是眼前一亮,徐東打的是劉家一脈的人。
而她,是方正山這一派係的人,所以不會出手阻攔。
“要是能好好說,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徐東冷笑一聲,猛然揮出拳頭,仿佛真要打死劉洪波。
“啊!”
麵對那恐怖的一拳,劉洪波嚇得大叫起來。
他隻不過是化勁中期的修為,徐東這一拳的威壓,讓他惶恐無比。
不一會兒,一股尿騷味飄出。
“他竟然尿了?”
薑曦瞪大美眸,露出鄙夷的神色。
四周武道院的弟子紛紛讓開,滿臉嫌棄的表情。
剛才劉洪濤叫囂的最歡,結果就這?
徐東的拳頭懸停在劉洪波眉心前一寸的位置,他收了所有的力道,冷笑道:“劉問簽訂了生死狀,所以我殺了他又如何呢?”
“至於你,殺你隻會臟了我的手,你還不配!”
說完,徐東一把甩開劉洪波,麵色凝重地看向唐靖宇和薑曦道:“我回來是為了通報一件事,王家請的外援陸北川乃是魔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