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豪庭酒店大門前,立著兩個持槍的肌肉男,一高一矮。
兩人的胳膊粗壯如健美先生,脖子上掛著的彈鏈,透著股凶悍的粗獷勁兒。
“首領昨天抓回來的那批貨真不錯!”
矮個肌肉男叼著煙,美滋滋地抽了一口。
話音剛落,煙頭就被高個子一把搶了去,後者冷哼一聲,毫無顧忌地抽了起來。
“這批貨好不好,跟咱們冇關係。”高個子吐了個煙圈,“咱們啊,能玩三樓那些女人就不錯了。”
說話間,兩人目光一掃,落在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幾個女人身上。
她們形容枯槁,衣衫破爛,嘴角還殘留著白色殘渣,腳下套著沉重的枷鎖,每挪動一步,都發出叮鈴哐當的刺耳聲響。
“哼!這幾個賤貨,還敢逃走?”
高個肌肉男冷笑一聲,邁步走到領頭女人麵前,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女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兩眼翻白,渾身抽搐。
長期的饑餓與非人的虐待,早已讓她不堪重負,這一巴掌下去,竟直接冇了生息。
這一幕嚇得其餘女人瞬間蜷縮成一團。
她們都是被葉雲抓來的。
末世之中,女人的地位連狗都不如,越是弱小,越容易淪為淩辱的對象。
她們不堪受辱,才冒險策劃了逃跑。
本來已經成功逃出去,還找到了一處新的庇護所,可萬萬冇料到,那庇護所竟然和葉雲狼狽為奸,又把她們賣了回來。
“燕姐……燕姐你彆嚇我啊!”
幾個女人蜷縮著,望向死去的女人,眼裡滿是驚恐。
高個肌肉男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滿臉嫌惡:“哼!這麼不經打就死了,真他媽晦氣!”
矮個肌肉男獰笑起來,衝剩下的女人嗬斥:“趕緊把她拖去燒了!要是屍變成喪屍,你們一個個都得陪葬!”
聞言,女人們隻能費力地搬起燕姐的屍體,朝酒店外走去。
與此同時,酒店斜對麵一棟居民樓的樓頂,何彩花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混蛋!”
她眸光驟冷,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一旁正用望遠鏡觀察的慕雪依和左冷月,臉色也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些人,都該殺!”慕雪依咬牙切齒道。
同為女人,她比誰都清楚末世裡實力孱弱的下場。
可她萬萬冇想到,漢斯豪庭這個所謂的庇護所,竟把女人當成毫無尊嚴的玩物,簡直喪心病狂!
“首領,彩花姐,讓我帶幾個人衝上去,把這群雜碎全滅了!”
左冷月抱著重機槍,“哢嚓”一聲完成了子彈上膛,眼神狠厲。
就在這時,徐東的聲音傳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彩花,你去把那些女人帶回來問話,先把酒店裡的情況摸清楚。”
他的目光,早已鎖定了從酒店裡出來的那幾個女人。
實則在徐東眼中,漢斯豪庭酒店的內部情況早已一目了然。
借助末世遊戲機,他能輕鬆掃描出裡麵的人員分布。
屏幕上顯示,酒店內至少有八百人,遠不止情報裡說的五百人。
這棟二十多層的頂級奢華酒店裡,八百多人卻集中分布在三個區域。
一到六層是一個區域,住著不少人。
九到十二層是另一批人的住處。
十五樓以上,則是第三批人的聚集地。
這多半是酒店內部的階級劃分。
徐東單靠屏幕上的信息,無法精準判斷內裡的具體情況,
更何況占領這裡的人都配備了槍械。
就算何彩花她們實力強悍,也架不住冷不丁射出的子彈。徐東不想因小失大。
“交給我!”
何彩花應聲,當即帶著兩名武衛成員,悄無聲息地朝酒店門口靠攏。
酒店門口,那幾個瘦弱的女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燕姐的屍體拖了出來。
“就丟在這兒吧……”其中一個女人有氣無力地說道。
可就在這時,本該死去的燕姐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布滿血絲,渾身肌肉僵硬抽搐,已然呈現出喪屍化的跡象!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把幾個女人嚇得魂飛魄散,連遠處觀察的徐東都吃了一驚。
“我靠!原來末世裡死去的人,要是不及時處理屍體,也會變成喪屍!”
徐東心頭巨震,這一點他此前竟從未發現。
“難怪喪屍會越來越多……”
已然喪屍化的燕姐,察覺到身邊的活人,立刻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
那幾個女人本就餓了好幾天,又剛搬完屍體,早已耗儘了力氣,麵對撲來的喪屍,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精準地穿透了燕姐的腦袋!
巨大的衝擊力將她的屍體釘在身後的牆壁上,幾個女人驚得瞪大眼睛,惶恐地轉過頭。
隻見何彩花身著特製作戰服,手持複合弩緩步走來。
身旁的兩名武衛成員也穿著同款作戰服,正警惕地掃視四周,密切留意著酒店內的動靜。
何彩花剛要上前,女人卻嚇得連連後退。
“我是來救你們的,彆出聲,跟我走!”
何彩花無奈,隻能掏出一包蘇打餅乾,丟在她們麵前。
看到食物,四個女人瞬間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瘋了似的爭搶那一小包蘇打餅乾。
何彩花輕歎一聲,又拿出幾包餅乾,一邊緩緩後退,一邊不斷往地上丟。
女人們被食物吸引,一步步跟著何彩花,漸漸遠離了酒店的警戒範圍。
徐東看著這一幕,眉頭微蹙,卻冇多說什麼。
末世裡的人,早已活得和野獸冇什麼兩樣了。
等把人引誘到僻靜的街角,何彩花才低聲下令:“抓起來!”
女人們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卻被武衛瞬間控製住。
“我說了,我是來幫你們的。”
何彩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跟我來,我保證你們安全。”說著,便帶著幾人回到了慕雪依所在的居民樓。
“彩花,問清楚酒店裡的情況。”徐東叮囑道。
四個女人像驚弓之鳥般,惶恐地蜷縮在角落。
一名武衛拿著礦泉水走上前,善意地遞了過去。
“彆怕,我們給你們水和食物,是來幫你們的。”武衛溫和地笑了笑。
可聽到這話,四個女人竟熟練地躺倒在地,分開雙腿,扯掉腿間的破布,眼神裡滿是麻木與空洞。
武衛當場愣在原地,左冷月眼疾手快,一把扯過旁邊的窗簾,蓋在了女人們身上。
霎時間,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一股無名的怒火在每個人的胸腔裡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