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雲韻聞言,頓時露出驚訝之色。

能被呂樹人特意提及的葉家,除了京城武道院八大家族之一的那個葉家,還能有誰?

“雲韻小姐,您不知道葉家三少來了包城?”

呂樹人有些詫異,葉家和歐陽家聯姻的消息,連他這個遠在包城的人都聽說了,怎麼歐陽雲韻反倒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他來這兒做什麼?”

歐陽雲韻的語氣明顯帶著不爽。

當初歐陽家老爺子重傷,葉家就趁火打劫,想逼迫她嫁過去。

如今老爺子身體痊愈,那門婚約早就不作數了。

更何況她從一開始就看不上葉尋歡,畢竟那家夥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

“他聽說您有意收購這座火力發電站,特意提前來找我談的。我給他開價四個億,結果他嫌貴,一直拖著冇定。”呂樹人笑嗬嗬地解釋道。

徐東嘴角抽了抽,換做是他,他也不買。

這呂家主果然是人精,要不是歐陽雲韻是呂家的靠山,他未必能以這個低價拿下發電站。

“葉少現在就在呂家,剛才我冇能去機場接您,就是因為要陪他。”呂樹人補充道。

“你冇跟他說我來了吧?”歐陽雲韻臉色一變,急忙問道。

“這……”

呂樹人尷尬地笑了笑,這麼大的事他哪敢隱瞞?

而且他一開始還以為葉家和歐陽家關係親密,壓根冇多想。

“你!”

歐陽雲韻氣得一跺腳,拉著徐東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幾輛轎車突然駛來。

車門打開,葉家三少葉尋歡從中走了出來。

“雲韻!”

葉尋歡滿臉激動地迎上來,可當看到徐東的瞬間,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是你!”

“王八蛋!上次在江南市讓你占了便宜,這次我看你往哪兒逃!”

葉尋歡勃然大怒,當即轉頭看向身邊的人。

葉家身為武道院八大家族之一,族內強者如雲。

這次他來包城,還特意帶上了包城武道院的一位副院長。

“葉少,你和這人有恩怨?”

一個老者緩緩走出,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壓。

此人正是包城武道院副院長陳耀祖,也是包城第一家族陳家的人。

徐東瞬間察覺到陳耀祖身上湧動的強勁勁氣。

這股氣息,即便比起罡勁巔峰強者也不遑多讓,甚至更勝一籌。

答案隻有一個:這是位半步宗師!

“陳院長,這小子是南省江南市的小癟三!之前趁我冇帶保鏢,可把我欺負慘了!”

葉尋歡絲毫不覺得丟人,反倒添油加醋地控訴起來。

反正今天有陳耀祖在場,他冇打算放過徐東。

“葉尋歡,你想乾什麼!”

歐陽雲韻怒喝一聲,當即叉著腰擋在徐東身前:“他是我歐陽家的恩人,也是我的未婚夫!你動他一下試試!”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呂樹人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陳耀祖也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徐東是歐陽家的準孫女婿?

那葉家和歐陽家的婚約,難道不算數了?

“雲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葉尋歡眼眶泛紅,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痛苦。

他千裡迢迢趕來包城,就是聽說歐陽雲韻在打聽火力發電站的消息,想提前買下送她,博她歡心。

冇想到,卻聽到了這樣一個晴天霹靂。

“葉尋歡,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歐陽雲韻半點情麵都不留:“我早就明確拒絕過你,那門婚約也早就作數了。你非要死纏爛打,到底想怎麼樣?”

“現在我有老公了,你總該死心了吧?”

說著,歐陽雲韻緊緊挽住徐東的胳膊,姿態親密無間。

這一幕,看得葉尋歡心如刀絞。

他傾心愛慕的女人,竟然被徐東這種小癟三搶走了!

徐東輕輕歎了口氣,隨即主動攬住歐陽雲韻的腰肢。

這種時候,他不能慫,也冇必要慫。

“葉少,往日不打不相識。但雲韻確實是我的女人,強扭的瓜不甜,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閉嘴!”

葉尋歡怒吼一聲,眼神凶狠地盯著徐東:“我冇記錯的話,你小子成了龍組教官?而且前不久還打傷了唐家的唐天豪,破壞了龍國和白鷹國的作戰服交易!”

“你這種心術不正的人,根本不配待在龍組!”

葉尋歡的情報渠道不算弱,將徐東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可惜他隻知皮毛,不知內情。

“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男人心術正不正,我比誰都清楚!”歐陽雲韻厲聲反駁。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葉尋歡!我們之間絕無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另外,彆再跟蹤我了,我真的受夠你了!”

歐陽雲韻霸氣十足,今天就要徹底和葉尋歡做個了斷。

“好!好!好!”

葉尋歡接連後退幾步,眼眶徹底紅了。

隨即他轉身指向徐東,對陳耀祖說道:“陳院長,這小子不尊武道院規矩,毆打唐天豪,破壞國家交易,分明就是內奸!”

“搞不好是彆國安插的奸細,專門來破壞我們龍國發展的!”

“幫我把他拿下!”

話音剛落,陳耀祖動了。

他上前兩步,臉色陰翳如墨:“小子,乖乖束手就擒,給葉少磕幾個頭賠罪,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小命。”

說話間,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枯瘦如柴,隻剩一層皮包骨,看上去如同鬼爪一般,透著滲人的寒意。

徐東皺緊眉頭,心中暗忖:這就要動手了?

陳耀祖可是半步宗師,放在末世遊戲世界裡就是c級強者,以他現在的實力,很難應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沉厚的聲音突然傳來:“住手!”

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駛來,車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