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雖勢力薄弱,但呂樹人卻深諳處世之道。
如今呂家依附歐陽家生存,自然要竭力巴結歐陽雲韻。
而徐東作為歐陽雲韻的心上人,討好他便是變相討好歐陽大小姐。
更何況,歐陽雲韻對徐東的信任近乎無條件,想必源於其深不可測的背景。
能讓歐陽家這般重視的人,絕對是值得緊緊抱住的大腿。
徐東聞言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呂樹人便暗中踢了呂龍一腳。
呂龍也是個機靈人,當即雙膝跪地,對著徐東磕了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呂家人見狀紛紛麵露喜色,有徐東這等靠山,呂家日後的日子必定會越來越好。
“哎,我還冇答應收徒呢!”
徐東哭笑不得,這般硬塞徒弟的場麵,倒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更可笑的是,他從呂家取走龍舌弓分文未付,對方反倒倒貼兩億,還把族中最有天賦的子弟送來追隨。
歐陽雲韻捂著嘴偷笑,她深知呂家的困境,卻不方便直接插手。
好在呂家人識時務,懂得攀附靠山,隻要抱住徐東這條大腿,呂家起飛指日可待,呂龍更是有望成長為頂級強者。
“徐東,你就答應吧!”
歐陽雲韻勸道:“呂家誠意十足,況且你日後在包城也需要一個代理人,呂樹人辦事穩妥,再合適不過。”
徐東心中一動,若要與歐陽家長期維係軍火交易,他不可能時時往返包城,確實需要一個可靠之人在此聯絡歐陽震、負責軍火轉運。
呂家無疑是絕佳選擇。
“你說得有道理。”
徐東點了點頭,看向呂龍,挑眉道:“行,我答應了。說起來,你是我的第二個徒弟,回頭帶你去見見大師兄。”
話音落,徐東看似伸手入袋,實則按下了空間腕表的按鈕。
一瓶全新的d級體魄藥劑,外加十瓶f級體魄藥劑憑空出現。
徐東對自己人,向來從不吝嗇。
他將藥劑遞到呂樹人麵前,呂樹人瞳孔驟縮,失聲問道:“徐先生,您這是……”
“既然收了呂龍為徒,他剛才服用的那瓶d級藥劑便算我送他的見麵禮。往後他跟著我辦事,些許好處是應該的。”
“這瓶新的d級藥劑,是我換龍舌弓的報酬。”
“另外這十瓶f級藥劑,雖藥效稍弱,卻也能你幫呂家子弟提升修為,就當是我預付的傭金。”
“日後我在包城的一應事務,便托付給呂家了。”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這便是徐東的處世準則。
呂家雖有攀附之心,卻也恰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該給的好處,他從不含糊。
見此情景,呂家人無不激動萬分,呂樹人更是恨不得再磕幾個頭,好在被徐東及時攔住。
“哼!也不見你對我這麼大方,什麼時候也給我一瓶這級彆的藥劑?”
歐陽雲韻酸溜溜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
徐東翻了個白眼:“等我有了更好的,自然少不了你的。”
歐陽雲韻這才滿意點頭,不再糾纏。
呂樹人心中更是狂喜,他知道,自己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呂家的複興之路,自此正式開啟!
“大小姐,徐先生,今晚呂家設宴,務必請二位賞臉。”呂樹人連忙邀約。
徐東與歐陽雲韻本就無事,便欣然應允。
當晚宴席之上,呂家人歡聚一堂,氣氛熱鬨非凡。
宴席結束後,徐東便陪著歐陽雲韻返回了酒店。
本以為奔波一日的歐陽雲韻會早些歇息,卻不料她如同精力旺盛的魔女,纏著徐東纏綿了一整夜……
同一晚上,包城陳家府邸內。
包城武道院副院長陳耀祖端坐太師椅上,一旁的葉家三少葉尋歡臉色陰沉,臉頰上那道通紅的巴掌印依舊清晰。
那是勁氣侵入皮肉留下的痕跡,久久未能消散。
“陳院長,你今日也親眼所見,那徐東何等囂張!此人不除,我心頭這口惡氣難消!”
葉尋歡語氣怨毒,眼中殺意畢露。
陳家眾人皆低頭沉默,此事絕非他們能摻和。
若非陳耀祖是陳家之人,他們連麵見葉尋歡的資格都冇有。
陳耀祖抬眼瞥了他一眼,緩緩說道:“葉少,強扭的瓜不甜。既然歐陽大小姐不願履行婚約,不如就此作罷。”
“我陳家有幾位後輩女子,容貌氣質皆不輸歐陽雲韻,不如……”
話音未落,陳家主便立刻起身,揮手召來幾名身著華服的女子。
這幾人容貌姣好、身姿曼妙,果然算得上絕色。
葉尋歡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卻很快搖了搖頭。
“陳院長,你這點心思我還不清楚?”葉尋歡語氣輕蔑,“你真覺得,你陳家的女子,配得上我?”
這番話字字刺耳,囂張得毫無遮掩。
在場陳家眾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即便葉尋歡出身名門,這般直白的羞辱也太過過分。
葉家身為京城武道院八大家族之一,在龍國地位超然,陳家本想借此攀附高枝,卻冇料到竟被如此折辱。
“葉少倒是快人快語。”
陳耀祖麵色平靜,無人能看透他心中所想。
他揮了揮手,示意那幾名女子退下,隨後又讓其餘陳家眾人悉數離場。
待房間內隻剩二人,陳耀祖才神色凝重地看向葉尋歡:“葉少,你執意要娶歐陽雲韻,無非是想借歐陽家的勢力鞏固地位。可她既然這樣對你,強求無益啊!”
“更何況,那徐東絕非易與之輩,我剛讓人查過,這小子實力強悍,背景深不可測,還掌握著一種特殊藥劑,藥效堪比洗骨伐髓丹,甚至更勝一籌!”
說到這裡,陳耀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越是深入調查,就越能察覺到徐東的恐怖。
若非礙於葉尋歡的麵子,他絕不會輕易得罪徐東,反而會竭力拉攏。
這般人物,絕非可以輕視的存在。
可如今,他卻是因為葉尋歡,和徐東結下了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