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庇護所內,何彩花佇立在41棟樓頂,桌上鋪著一張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各類庇護所的信息。
“徐先生,結合現有情報,這張地圖已涵蓋z市所有已知勢力。”何彩花壓低聲音彙報道。
即便末世已至,喪屍橫行,z市依舊崛起了五大頂級庇護所。
目前已探明的有三處,分彆是天心庇護所、暗區庇護所以及龍福寺庇護所。
天心庇護所不必多言,何彩花對其知根知底。
暗區庇護所亦有過接觸,實力強悍,更坐擁目前已知唯一的a級高手。
唯獨龍福寺庇護所,始終裹著一層神秘麵紗。
他們是近一年才嶄露頭角的勢力,此前一直隱匿於深山之中,鮮有人知其存在。
不久前,白俊良外出執行任務時,撞見一群和尚沿街施粥救濟幸存者,不少人因此選擇加入他們。
一番打聽後才知道,這群人正是龍福寺庇護所的。
“這龍福寺,看上去倒還不錯。”
徐東語氣平淡,末世裡和尚仍願下山普渡世人,總算沾了點我佛慈悲的真諦。
何彩花亦有同感,繼續補充:“末世前,龍福寺便是香火鼎盛之地,常駐百餘僧人。”
“末世爆發後,寺內僧人自發組建護寺衛隊,專門救濟幸存者。”
“先前他們一直閉門隱世,近一年才開始主動下山施粥,吸納幸存者入夥。”
“而且龍福寺地理位置極佳,建在深山之中,周圍儘是絕壁,僅一條通路可供進出。”
徐東聞言,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這種地勢,堪稱易守難攻。
即便數萬喪屍來犯,隻要守住唯一通路,配備足夠火力,再強悍的喪屍也難破防禦。
若能派白俊良這般的b級強者鎮守,更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若是零號庇護所建在此地,他也不必耗費巨資苦心經營。
當然,這般險峻之地,也註定無法支撐大規模工業化發展。
“你有什麼想法?”徐東看向何彩花,問道。
何彩花早有盤算,見徐東發問,便直言道:“我對龍福寺印象尚可,末世裡肯真心救濟世人的庇護所寥寥無幾,他們算一個。”
換作天心庇護所,不對幸存者層層盤剝已算仁至義儘,更彆說主動救助了。
“不過聽說龍福寺糧食儲備緊張,這才在近一年下山搜尋物資。”
“咱們庇護所物資充足,或許可以和他們談一筆交易。”
何彩花眼光獨到,心思縝密。
“末世裡,唯有咱們零號庇護所能穩定供應充足糧食。龍福寺即便實力不濟,想必也存有藥劑儲備。”
“咱們供糧,他們出藥劑,正好各取所需,互為依仗。”
“這個勢力,我建議儘早拉攏。”何彩花語氣鄭重。
徐東聽完,指尖輕叩桌麵,暗自思忖。
零號庇護所規模日漸擴大,日後勢必會與五大庇護所產生衝突。
如今天心、暗區兩大庇護所已然明麵上對立,他不願零號庇護所落得孤立無援的境地。
倒不如提前布局,拉攏潛在盟友,免得日後成為眾矢之的。
“交朋友,得循序漸進。”
徐東抬手摩挲著下巴,緩緩道:“並非不能與龍福寺往來,隻是得先摸清他們的底細。單憑施粥救人,可未必能斷定是友非敵。”
彆忘了,這是末世。
喪屍食人,人心亦能噬人。
“若有機會,便去龍福寺一趟,查清虛實。”
“確認值得深交後,給他們提供糧食也無妨。”
話音剛落,何彩花腰間的對講機便傳來慕雪依的聲音:“彩花姐,速來外城一趟!”
“出什麼事了?”何彩花立刻問道。
“白俊良帶了一群人來,說是龍福寺庇護所的。”慕雪依道。
白俊良身為摩托車隊隊長,每日駕車在外奔波。
一邊引誘喪屍前往火力發電廠,一邊搜尋散落的幸存者。
此番竟恰巧遇上龍福寺的和尚,得知對方糧食短缺,便乾脆帶他們來零號庇護所洽談交易。
“哦?說曹操,曹操到!”
徐東正想探探龍福寺的虛實,對方倒主動送上門來了。
“走,去會會他們!”徐東下令道。
庇護所外城。
城牆之上駐守著一隊護衛,人人手持武器,目光銳利如鷹,警惕地掃視著下方。
白俊良叼著一支煙,姿態散漫地跨坐在摩托車上。
在他身後還跟著六名和尚,個個身形乾瘦,麵色蠟黃,一眼便能看出長期營養不良。
“施主,我等手中有部分藥劑,還有些自種的蔬菜,不知能否與貴庇護所首領換取物資?”
為首的和尚身著破舊僧袍,頭頂十二道戒疤清晰可見,語氣謙和。
“永信大師放心,隻要你們的東西夠實在,換物資絕無問題。”白俊良笑著應道。
這位永信大師乃是龍福寺監院,此前他外出時,曾見過對方帶隊施粥救人。
末世裡肯對幸存者傾囊相助的,怎會是惡人?
所以,白俊良對他們頗有好感。
“如此,多謝施主了!”
永信大師低誦一聲阿彌陀佛,雙手合十行禮。
他早已打探過零號庇護所的情況,知道這股勢力實力不俗,卻未躋身z市五大庇護所之列。
且傳聞內部有位“光影之主”,似乎也是宗教相關的存在。
片刻後,慕雪依與何彩花二人匆匆趕到外城。
“老大,彩花,我給你們介紹下,這位是龍福寺的永信監院,他想和咱們洽談物資交換。”
白俊良連忙上前引薦。
慕雪依性子爽朗,見這群和尚衣著樸素、麵帶菜色,當即熱情地側身相邀。
“永信大師一路辛苦,快裡邊請,有話咱們進屋細說。”
永信大師瞥見慕雪依時,瞳孔驟然一縮,滿心皆是震驚。
他萬萬冇想到,零號庇護所的首領竟如此年輕,還是位女子。
且容貌傾城,氣質卓然!
就連她身旁的何彩花,亦是風華正茂,眉宇間更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強悍。
永信眼中飛快閃過一絲異樣,身後的幾名和尚也露出了相似的神色。
不過眾人轉瞬便斂去心神,恢複了平靜肅穆的模樣。
可就是這一閃而逝的異樣,落在了屏幕前觀察的徐東眼中。
他眉頭微蹙,心中暗道:“這些和尚,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