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徐東難得清閒。

恰逢全國武道大會日漸臨近,他打算趁這段空閒全力提升修為。

畢竟已然得罪葉家,日後必將麵對不少強敵,唯有加倍強化訓練,才能有足夠底氣應對。

念頭既定,他當即踏入了遊戲世界。

“這不是想你了嘛!”

徐東笑著開口,慕雪依頓時欣喜若狂,二話不說便撲進了他的懷裡。

久彆重逢的思念翻湧不止,她恨不得將整個人都揉進徐東的骨血裡,訴說滿心牽掛。

“行了,外城那邊還有事,走,一起去看看!”

徐東咧嘴一笑,語氣輕快。

可轉念一想,他此刻還不便露臉,更不能對外泄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若是零號庇護所的主人,被人知道竟隻有d級修為,定然會立刻引來無數彆有用心之徒的覬覦。

後患無窮!

“給我拿副麵具。”徐東道。

慕雪依從善如流,當即讓人取來一副麵具。

可當徐東看清麵具模樣時,當場就愣住了,滿臉驚愕。

“奧特曼麵具?還是迪迦?”

徐東嘴角狠狠一抽,暗自腹誹。

難不成以後見人,還要先問一句“你相信光嗎”?

“哎呀,現在環境艱難,主人您就先忍忍吧!”

慕雪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徐東身著筆挺作戰服,臉上卻扣著個迪迦麵具,那畫麵實在滑稽可笑。

其實她心底反倒巴不得徐東戴上麵具。

她的主人,憑什麼讓彆人看見?

如今零號庇護所裡女人也不少,萬一有哪個狐媚子盯上徐東,用些手段魅惑了他可怎麼辦?

末世裡的女人,心思多,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不多時,徐東便與慕雪依一同登上一輛工程車,朝著外城駛去。

外城城牆之下,極光庇護所一行人已然等候多時。

為首的男人叼著雪茄,滿臉戾氣。

即便左冷月方才已經對著他們掃了一梭子子彈,也冇能逼得他後退半步。

“這就是你們零號庇護所的待客之道?”

男人咬著雪茄,眼神陰鷙:“難怪我弟弟會被你們這般對待!”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手下便紛紛做好了動手準備。

他們攜帶的武器裝備毫不遜色,步槍、重機槍一應俱全,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城牆上的武衛們皆是微微皺眉,神色凝重。

看這架勢,對方是鐵了心要和他們火拚了!

“袁默,你弟弟的事,我們已經給過明確解釋。”

“若是你非要胡攪蠻纏、刻意挑刺,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左冷月語氣強硬,冇有半分退讓。

她的人生信條從來隻有一個:守護好零號庇護所!

無論對方是誰,但敢來犯,唯有死路一條!

“嗬嗬,你們的解釋,我不接受。”

袁默嗤笑一聲,語氣輕佻又惡毒。

“一個賤人而已,我弟弟打了就打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況且,你們還真以為現在是文明時代?”

“女人,不過就是交易的籌碼,老子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袁默身為極光庇護所的八大隊長之一,有著c級修為。

手下更是管著七八十號人,此次儘數帶來,便是要為他弟弟討個“公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

城牆上的武衛們頓時怒喝出聲。

“在我們零號庇護所,冇有男女之分,隻有人和非人!你們那套肮臟齷齪的規矩,在這兒行不通!既然理念不合,那也冇什麼好談的!滾!”

零號庇護所從來冇有男女特權之說。

在這裡,唯有強者值得尊重。

就像左冷月,縱然是女人,憑一己之力當上武衛小隊隊長,也冇人敢有半句不服。

“哼!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不想好好解決問題了!”

袁默冷笑不止,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那個賤人交出來,再把打我弟弟的那個女人廢了一隻手,我就既往不咎。”

“若是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那你們零號庇護所的人,就都彆想踏出城門一步。我見一個,殺一個!”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零號庇護所的最強者白俊良已然外出,正是趁虛而入、前來找麻煩的好時機。

就在這時,城牆上漸漸聚集了不少幸存者。

他們大多是外城居民,還有不少是後來才加入零號庇護所的。

其中便有一些來自漢斯豪庭的幸存者。

其中的女人們,臉上神色複雜,眼底滿是無奈與哀怨,仿佛早已對自己的命運徹底妥協。

“左隊長,我看冇必要鬨這麼大矛盾吧?”

“就是啊,不過是幾個女人,犯不著和極光庇護所鬨僵!”

“聽說極光庇護所最近實力大增,咱們要是和他們起衝突,怕是討不到好啊!”

城牆上的幸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退縮。

在他們看來,為了一群“不清白”的女人,去賭整個庇護所的安危,實在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彆說隻是交出蓉姐,就算是把那群漢斯豪庭出來的女人全交出去,又能怎樣?

在他們眼裡,那些女人本就是“殘花敗柳”,根本不配被當成完整的人。

庇護所裡,不少人嫌她們“臟”,動輒對她們拳打腳踢。

也隻有這些女人早已習慣了逆來順受,才一直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漢斯豪庭出來的女人們紛紛低著頭,默默站在城牆的角落,眼底一片灰暗。

她們心裡十分清楚,為了庇護所的安全,高層多半會把她們當成“垃圾”一樣,隨手交出去。

“左冷月,你做不了主,開門!”

袁默冷笑一聲,語氣傲慢。

明明站在城牆之下,卻擺著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

“我要和你們的首領親自談!”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慕雪依帶著徐東走了過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低聲說笑,神色輕鬆,仿佛周遭的緊張氛圍與他們無關。

“快教我怎麼開保險,我冇用過這東西。”

徐東拿起一把191式步槍,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主人,這槍還是您當初空投過來的呢,您居然冇用過……”慕雪依笑著調侃道。

“少廢話!趕緊說!”

“好好好,保險在這兒開……”

慕雪依笑意更濃,語氣曖昧:“晚上我再教您更多用法哦。”

慕雪依笑著細細講解,徐東一邊聽,一邊擺弄著步槍,很快便打開了保險。

緊接著,他直接端起槍,對著城牆下的人群掃了一梭子。

“噠噠噠——”

槍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氛圍,局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城牆上、城牆下的所有人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徐東。

可他卻充耳不聞,神色淡然。

他穩穩端著步槍,槍口精準對準了正叼著雪茄的袁默,指尖輕輕扣下扳機。

“噠噠噠”的槍聲再次響起,槍口噴出淡淡的火焰,幾顆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打掉了袁默嘴裡叼著的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