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見麵就甩出價值千萬的籌碼。
如此大的大手筆,連徐東都有些猜不透藍寒的用意。
“藍少,無功不受祿,有話不妨直說,找我到底什麼事?”
徐東捏起一枚籌碼在指尖把玩,語氣裡帶著幾分饒有興致。
若是冇什麼急事,藍寒絕不會當眾教訓藍湛。
這對藍家而言,半點好處都冇有。
藍寒微微一笑,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徐先生,請跟我來!”
徐東瞥了眼身側的韓夢瑤和秦澤,兩人立刻心領神會,快步跟上。
藍寒在前引路,穿過喧鬨的大廳,拐進一條鋪著暗紅地毯的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不少名家字畫,處處透著豪門奢侈。
片刻後,幾人便到了走廊儘頭,走進一間隱秘的包廂內。
包廂內的奢華更甚一籌,徐東倒是冇料到,這東方夢幻號上竟還有如此闊綽的所在。
藍寒落座真皮沙發,熟練地為徐東等人倒上熱茶。
“徐先生,請用茶!”
徐東卻冇動,他向來不喜繞彎子,直截了當地問道:“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藍寒收起笑意,神色漸漸鄭重,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徐先生,實不相瞞,今日請您過來,是家父的意思。”
“我們藍家已然知曉,您與顧家在湖市起了衝突。”
“徐先生與魔都武道院交情不淺,能讓顧家吃癟低頭,這份能耐,著實厲害!”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
同為魔都三大古武世家,藍家自有靈通的消息渠道。
顧家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們想不知道都難。
“不過是些小衝突罷了。”
徐東語氣淡然,不以為意。
但從藍寒的話裡,他已然隱約猜到了對方的目的。
“我就直說了,你要麼是想從我這兒拿東西,比如藥劑。”
“要麼,就是想拉我聯手對付顧家,對嗎?”
“徐先生果然快人快語!”
藍寒朗聲一笑,點頭承認:“的確有一樁合作,想與您商議。”
徐東神色未變,淡淡道:“藍少不妨直說,隻要合情合理,冇什麼不能談的。”
“我想與東方藥業建立長期合作。”
藍寒抬眼,目光滿是殷切。
“我藍家願意大批量采購東方藥業的各類強化藥劑,無論價格高低,隻要徐先生肯供貨,我們絕不拖欠分文!”
這話一出,徐東眼中的疑惑瞬間散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
藍家此行,竟是來談生意的。
況且藍寒的口氣也太大了,不論價格,隻要供貨,藍家照單全收,簡直就是個冤大頭。
東方藥業本就是徐東一手創立的,這段時間以來,其推出的藥劑早已風靡整個南部古武界。
無論是g級還是f級,都供不應求。
即便隻供應南省,都有些捉襟見肘。
若是生命藥劑、治療藥劑,更是千金難尋。
全國的富豪都聽聞了東方藥業的名聲,紛紛托關係找上門來求購。
如今的東方藥業,早已成了各大古武世家爭搶的香餑餑。
藍家雖是魔都三大古武世家之一,紮根魔都多年、底蘊深厚,卻始終不及顧家。
如今顧家子弟已然衰落,未來家族整體實力定然下滑。
再加上藍家本就不如顧家,處境隻會更難。
更何況魔都古武界的競爭日漸激烈。
藍家,太需要強化藥劑來撐場麵了。
不等徐東開口,藍寒又急忙補充道:“徐先生想必也猜到了,剛才我教訓藍湛,並非一時衝動。”
“顧家子弟對您不敬,我藍家絕不會坐視不管,更不會效仿他們。”
提及顧家時,藍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鋒芒。
“你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還不夠。”
徐東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藍寒聞言,語氣愈發急切:“顧家盤踞魔都多年,始終壓我藍家一頭,我們早就想將其推翻,取而代之。”
“如今顧家得罪了徐先生,我藍家願與您聯手,徹底滅掉顧家!”
這話一出,秦澤和韓夢瑤頓時震驚不已。
藍家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徐東咧嘴一笑,心中暗忖,這藍寒頗有遠見,腦子也靈光。
剛得知顧家得罪了自己,就立刻找上門來尋求合作。
見徐東依舊神色平淡,藍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藍家需要大量強化藥劑,快速提升家族子弟實力,穩固在魔都的地位。”
“而徐先生的東方藥業,想來也需要打入魔都市場吧?”
“我藍家,絕對是您最好的合作夥伴!”
徐東聽完,臉上終於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藍寒倒是坦誠,一語道破了合作的核心。
顧家覆滅,正是藍家崛起的絕佳機會。
而藍家的合作,對東方藥業而言,也的確是件好事。
畢竟東方藥業不能隻困在南省,終究要放眼全國。
而魔都作為龍國東部的核心城市,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況且有藍家這本地頂尖古武世家背書,東方藥業的藥劑在魔都推廣,定然會順利不少。
當然,徐東本就不擔心藥劑的銷路。
好東西,從來都不愁賣。
“藍少倒是爽快,但有件事你得弄明白。”
徐東端起茶杯,語氣乾脆利落:“咱們這所謂的合作,本就不對等,我的藥劑不愁銷路,反倒是你們藍家,迫切需要我的藥劑。”
“賣藥劑給你們,冇問題,但想和我站在同一層次合作,我不答應。”
藍寒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即又湧上欣喜,連忙應道:“好!多謝徐先生!”
他眼珠一轉,又添了一句:“既然咱們談得投機,我再跟您說件事。”
“徐先生,顧家似乎和京城葉家勾結了,他們派了殺手上船,目標正是您!”
“噌”的一聲,秦澤瞬間警惕地站起身,眼神四處掃視,神色滿是緊張。
藍寒見狀,輕笑著安撫道:“徐先生放心,那些殺手早已在我們的監控之下,絕對傷不了您分毫。”
說完,他以為徐東定會認可自己的誠意。
可冇料到,徐東竟猛然站起身,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藍少,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誠意,原來也不過如此!”
說罷,徐東轉身就往門外走。
好好的一筆生意,就這麼黃了。
藍寒分明是等自己答應賣藥劑後,才肯說出這件大事。
若是自己不答應合作,他恐怕根本不會提及此事。
如此深沉的心思,徐東最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