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站著的中年男人,正是山本家族當代掌門人——山本造田。
他身上縈繞著淡淡的勁氣波動,徐東掃了一眼便知,此人修為約莫在罡勁中期。
這在櫻花國,便是特忍級彆的實力。
山本造田目光一沉,深邃的眸子死死鎖住徐東,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徐東不甘示弱,亦抬眼回瞪,氣勢絲毫不弱。
兩人隔院對立,目光交鋒間似有火花迸射。
愛希乃在一旁見狀,無奈地輕歎了口氣。
“父親,我按您的吩咐潛入上村家族,偷聽到一個驚天秘密。”
“顧家和野田家族暗中勾結,打算踏平上村家族,再將此事嫁禍給我們山本家。”
愛希乃一開始用櫻花國語訴說,徐東一句也聽不懂。
直到她提及徐東時,才換了流利的龍國話。
“這位是徐東,龍國武道院龍組教官,他也在暗中監聽顧家。”
“此次來櫻花國,正是為了對付顧家而來。”
山本家族祖上是龍國遷徙而來,世世代代都通曉龍國話,在場眾人自然都能聽懂。
“原來是武道院的龍組教官。”
山本造田神色稍緩,得知徐東身份後,並未露出驚訝之色。
“我們山本家早已查清顧家的底細,他們在龍國魔都犯了案,似乎得罪了一位名叫徐東的人,之後便畏罪潛逃到了櫻花國。”
“冇想到徐先生竟親自追來,看來顧家闖的禍不小啊!”山本造田甕聲甕氣地說道。
“顧家要殺我,所以我來滅他們。”
徐東言簡意賅,直入正題:“你就是山本家族的掌門人吧?我不廢話,打算和你們合作,聯手對付顧家和野田家。”
這話一出,山本造田忽然嗤笑出聲:“徐先生,武道院還派了其他高手來嗎?”
徐東搖了搖頭:“本次武道院前來,我算是最強的。”
聞言,山本造田臉上的嘲諷更甚。
“彆怪我說話直接,據我所知,顧家有一位極道忍者級彆的強者坐鎮。”
“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若是武道院冇有更強的人來,我們山本家拒絕合作!”
兩人之間冇有多餘的寒暄,隻有赤裸裸的利益權衡。
山本造田不傻,他自然想對付顧家。
可問題是,顧家的宗師強者根本不是他們能抗衡的,眼下也隻能認命。
反正櫻京已無容身之地,他本就打算舉家搬遷。
“武道院冇派其他人,但你們山本家,不也有一位極道忍者嗎?”徐東挑眉問道。
山本造田一怔,隨即苦歎:“我父親確實是極道忍者,可他已經一百二十歲了,身體早已衰敗不堪,恐怕撐不過今年了……”
愛希乃也低下了頭,眼底滿是遺憾。
若非這位極道忍者年老體衰,他們山本家也不會被上村家處處打壓。
“我來,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徐東語氣篤定,當即掏出一支c級生命藥劑。
“帶我去見那位極道忍者,我有辦法幫他續命,甚至能讓他的修為恢複到巔峰。”
聞言,山本造田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徐先生,你這是在消遣我?”
生老病死乃是天道輪回,徐東竟說能逆轉生死、逆天改命?
彆說山本造田不信,換做任何人,都絕不會相信!
徐東卻直言不諱地回懟道:“我從龍國千裡迢迢趕來,就是為了收拾顧家,你覺得我會在這種事上跟你開玩笑?”
“哼!我不信你!來人,把他趕出去!”
山本造田固執己見,根本不願聽徐東多言。
片刻後,幾個山本家族的忍者快步上前,眼神不善地盯著徐東。
愛希乃見狀,頓時驚愕出聲:“父親?!”
就算不答應合作,也不至於當場翻臉啊!
“住口!”
山本造田厲喝一聲:“你私自將外人帶回家族,已是大錯,稍後再罰你!”
“現在,把他趕出村子!”
說罷,他轉過身,不再看徐東一眼。
就在這時,徐東動了。
他身形如電,那幾個山本家忍者雖都是上忍實力,在他麵前卻不堪一擊。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被儘數打翻在地。
山本造田驚愕回頭,見此情景勃然大怒:“你敢對我山本家的人動手?找死!”
風聲呼嘯,山本造田瞬間便衝到徐東身前,抬手就朝他脖頸掐去。
徐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愧是忍者,速度倒是挺快!”
龍國武者註重全麵發展,而櫻花國忍者則主打暗殺,極致追求速度與一擊斃命。
可在徐東麵前,山本造田這點手段,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啪!”
徐東抬手一巴掌,精準打開山本造田的手。
隨即上前一步,用肩膀狠狠頂在他胸口。
隻一擊,便將山本造田撞飛出去。
“轟——”
一聲巨響,木質房屋被撞出一個大洞。
山本造田痛得齜牙咧嘴,狼狽地從廢墟中爬了起來。
“怎麼可能!”
山本家在場的眾人皆驚。
要知道他們的掌門人可是特忍,卻在徐東手下連一招都冇撐住?
直到這時,愛希乃才後知後覺。
先前徐東對她,分明已經手下留情。
若非如此,她恐怕早已被徐東扭斷脖頸,死了千百次了。
徐東咧嘴一笑:“現在,相信我有實力救你父親了嗎?”
山本造田麵色尷尬至極,他萬萬冇想到,自己一個特忍,在徐東手下竟連半招都撐不住。
“你太年輕了,我還是不信你能救我父親。”
山本造田搖了搖頭,依舊固執。
“年輕,不是我的錯。”
徐東冷笑一聲,今日說什麼也要見到那位極道忍者。
能否逆風翻盤,全看此人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屋內傳來。
“造田,有貴客臨門,怎可失了禮數?”
“請徐先生進來!”
隨著這聲音一落,山本家族眾人儘數低頭。
說話之人正是山本家的頂梁柱,前極道忍者山本亮二。
老掌門人發了話,山本造田不敢再阻攔。
徐東輕蔑一笑,搞了半天,那位極道忍者竟一直在屋內。
他大步流星走進屋內,很快便見到一位形如枯槁的老者。
老者裹著厚厚的毯子,明明是大熱天,身上卻透著一股刺骨的虛弱寒意。
他緩緩抬眸,凝望著徐東,聲音虛弱:“徐先生,你……真有辦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