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村家族的庭院裡,徐東服下藥劑後,身體愈發滾燙,連房間內的溫度都漸漸飆升至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若非有耐力藥劑打底,他恐怕早已撐不住。
“接下來是力量……”
四支力量藥劑灌入喉間,徐東的四肢百骸仿佛被徹底洗禮,肌肉驟然暴漲,澎湃的力量感席卷全身。
隻是他此刻無法試探力氣,就像體內憋著九牛二虎之力,卻隻能硬生生壓製。
“敏捷……”
徐東繼續嗑藥,今夜註定無眠……
上村家族的庭院外,一行黑衣人正穿過茂密樹林,悄然潛入院內。
就在這時,另一支小隊突兀出現,悄悄跟上了前麵的黑衣人隊列。
他們動作稍大,很快引起了前麵之人的註意。
“八嘎!你們搞什麼?”
“動作這麼大,難道忍者老師冇教過你們暗殺的規矩?”
領頭的黑衣人眼神戾氣暴漲,悄悄抽出腰間短刀,眼看就要對身後之人下殺手。
“我們是顧家的人。”
另一隊的帶頭人開口,說的是龍國話,隨後又用生硬的櫻花國話磕磕巴巴翻譯了一遍。
前麵的人皆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嫌棄之色。
“冇想到顧桑也安排了人手,那就跟著吧,記住小心行事,彆弄出動靜!”
黑衣人領頭者冷冷吩咐,又嘰裡咕嚕用櫻花國話罵了兩句,隨後帶著這批人潛入上村家族。
這個小插曲並未影響大局,但若是徐東在此,定然能聽出那帶頭人的聲音——正是呂龍。
呂龍帶領死士小隊一直潛藏在暗處,正愁冇法潛入上村家,恰巧就遇上了野田家的忍者小隊,簡直是天賜良機。
呂龍眼神閃爍,心中暗自竊喜。
這批野田家的忍者,明日定會大開殺戒,他帶領的人,正好可以渾水摸魚。
時間轉瞬到了清晨。
徐東的庭院裡一片寂靜,秦澤神清氣爽地推開門,畢恭畢敬地走到徐東房門前。
恰巧此時,上村莉姬走了進來。
“尊貴的客人,今日是我家大小姐與顧君的大婚之日,你們作為顧君的親友,現在請隨我去觀禮吧!”
秦澤聞言,立刻走到徐東門口敲了敲:“師父,上村家的人來請我們了。”
房門應聲而開,徐東臉色漲紅,鼻尖噴出一口白氣,那白氣濃鬱得令人咋舌。
上村莉姬瞳孔驟縮:好生猛的男人!難道昨天五個女人還冇能滿足他?竟還保持著這麼亢奮的狀態?
上村莉姬心跳加速,暗自感慨年輕就是好。
若是能讓她也嘗嘗滋味……
這時,徐東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淡淡道:“帶路吧!”
“兩位客人,若是昨天的女子冇能讓你們儘興,其實……我也可以侍奉二位。”
上村莉姬上前一步,手輕輕搭在徐東胸膛上,隻覺得掌心滾燙。
“我最懂如何服侍男人,還會不少花樣呢。若是您需要,我現在就可以……”
這個男人,真是個極品!
“不必了!”
徐東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這女人怎麼就死盯著自己不放?
上村莉姬滿臉遺憾,隻能悻悻地在前麵帶路。
不過她走路時卻故意扭著腰肢,那刻意討好的心思不言而喻。
到了中院,這裡擺滿了席地而坐的席位。
按照櫻花國的傳統,婚宴就設在院中,屆時新娘新郎會在眾目睽睽之下交換信物,完成婚禮儀式。
徐東兩人坐下後,秦澤滿臉疑惑地小聲道:“師父,這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上村美惠子明明知道顧墨卿是棋子,是顧家特意送來做局的工具,為什麼還要執意舉辦這場婚禮?”
秦澤的疑問,徐東也答不上來。
“誰曉得,櫻花國的人腦回路和我們不一樣。”徐東撇了撇嘴,“反正今天等著看好戲就行。”
這時,院外傳來通報聲:“野田家族掌門人到!”
門口兩人高聲通報,一人用櫻花國話喊,另一人則同步用龍國話翻譯。
上村家族這麼安排,倒是給足了顧家顏麵,想得十分周到。
野田家族掌門人野田彰太隨即走入,他身著一襲黑袍,雙手藏在袖中,帶著一眾野田忍者落座後,目光在庭院中來回掃視。
緊接著,門口的通報聲再度響起:“山本家族掌門人到!”
山本造田帶著山本愛希乃走入,身後跟著一眾忍者。
櫻花國三大忍者家族齊聚,場麵愈發隆重。
一時間,不少櫻花國名流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這些人平日裡皆是難得一見的神秘存在。
尤其是山本愛希乃,即便她頭戴幃帽,依舊有人想一窺其真容。
所有賓客到齊後,上村家族掌門人上村真悟才緩緩走出。
在他身邊跟著顧家主顧楚歌,兩人滿臉笑意,儼然一副親家常態。
“歡迎諸位前來參加小女與顧君的婚禮。”
上村真悟笑著開口,眼神卻漸漸變得犀利:“今日,我有幾件大事要向諸位宣布。”
可話音未落,顧楚歌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隻見他徑直衝到徐東麵前,臉色驟變,聲音尖銳得像是見了鬼:“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徐東卻像個冇事人似的,坐在席位上慢悠悠喝酒,學著櫻花國的語氣打招呼:“你好啊,顧桑!”
“徐東!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楚歌瞳孔驟縮到極致。
顧家當初逃到櫻花國,正是因為刺殺徐東失敗。
如今徐東突然出現,難道是武道院追來了?
今日是顧家的大日子,這段時間的精心謀劃,冇想到竟會被徐東這個變數打亂。
“你緊張什麼?”徐東笑著道,“今天可是你兒子的大婚,我來送份祝福,不行嗎?”
四周賓客皆麵露疑惑,徐東的目光卻投向了上村真悟。
他這個位置,本就是特意安排的。
“上村真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為什麼還要邀請他?”
顧楚歌怒不可遏,大聲質問道:“莫非你和武道院達成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