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盯著屏幕,目光漸漸陰鷙下來。

果然,從橋頭機場開始,這就是一場針對零號庇護所精心布置的陰謀。

或許連丁梓睿自己都冇想到,橋頭機場會成為左右戰局的關鍵。

此刻他大概會很後悔,當初提出進攻橋頭機場的建議,反而讓零號庇護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

徐東放大地圖,仔細觀察四周情況。

除了密密麻麻的紅點之外,還有一些散發著黃色光芒的光團。

這些光團代表的是活人幸存者,此刻正集中在零號庇護所外圍三公裡外的高層建築上。

天心、極光、星城,三大庇護所,全都來了!

此刻,在一棟高層建築的天臺上。

天心庇護所的大隊長鐵山手持巨斧,目光冷冽地站在樓頂邊緣。

站在他身後是清一色的天心精銳小隊。

就連李靈也站在鐵山身後。

“哼!這次我倒要看看零號庇護所還能怎麼應對。”

鐵山冷哼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李靈。

前不久,天心庇護所派李靈來做說客,想收編零號庇護所,冇想到對方竟然一口回絕。

如果隻是拒絕也就罷了。

隨後零號庇護所更是突襲龍福寺庇護所和暗區庇護所,將兩家徹底覆滅。

這讓其餘三大庇護所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繼續放任零號庇護所坐大,遲早會成為所有人的心腹大患。

正因如此,他們才聯手發動了這次突襲。

“哈哈哈!總算能滅了零號庇護所了!”極光庇護所的大隊長袁默大笑著說道。

前段時間他也來過零號庇護所,同樣在這裡碰了一鼻子灰。

他的弟弟袁寶明,更是折在零號庇護所手裡。

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以前是形勢所迫,他不敢輕舉妄動,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三大庇護所聯手圍攻,零號庇護所還能有什麼還手之力?

這時,星城庇護所的一個大隊長也走上天臺。

那人身上裹著臟兮兮的衣服,散發著喪屍獨有的腐臭味。

但仔細看,那件衣服上竟然塗滿了喪屍的血肉。

見此情景,袁默和鐵山都不由後退幾步,本能地想要保持距離。

“怎麼?嫌我臟?”

那人冷笑一聲,身上濃烈的臭味確實讓人不敢靠近。

他就是星城庇護所的嚴競。

星城庇護所之所以能躋身五大庇護所之一,並非因為武力夠強,也不是因為物資夠多。

而是因為他們對喪屍的行為模式研究極深。

庇護所裡許多人都有偽裝天賦,善於把自己偽裝成喪屍。

久而久之,他們甚至能引導喪屍群攻擊特定目標。

這次圍攻零號庇護所,就是由嚴競主導,引誘了大批喪屍過來。

“嚴大隊長說笑了,我們怎麼會嫌棄你?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啊!”

袁默乾笑一聲,勉強往前湊了一步。

嚴競雖然隻有d級實力,卻能操控大量喪屍,甚至能驅使d級狂暴喪屍。

這種人,還是少得罪為妙。

聽說星城庇護所的首領,更是能操控c級喪屍。

這種恐怖能力,想想都讓人脊背發涼。

就在這時,鐵山目光一凜,猛然上前一步。

“叮!”

一聲脆響,鐵山的巨斧橫在嚴競麵前,一枚子彈狠狠撞在斧麵上,火星四濺。

“這……”袁默吃了一驚,“什麼情況?”

“有狙擊手!”鐵山沉聲說道。

“不可能啊!我們這兒距離零號庇護所的城牆少說也有三公裡,那可是三千米!”

袁默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什麼狙擊槍能打三千米?

更離譜的是,什麼人的眼力能精準到這種程度?

“我得往後退一點。”

嚴競感激地看了鐵山一眼。

剛才要不是鐵山反應夠快,自己已經被爆頭了。

“看來,零號庇護所還真是臥虎藏龍。”

鐵山深吸一口氣,目光轉向李靈:“據我所知,我們天心庇護所那個神射手何彩花,現在就在零號庇護所吧?”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李靈身上。

何彩花當初是李靈的部下,這件事李靈必須給個交代。

“是。”李靈冇有否認,淡淡點頭。

“不過她現在不在零號庇護所,在橋頭機場。”

“那邊……是必死之局。”

這次行動主要是星城庇護所策劃的。

他們引誘市中心喪屍,調動了近十二萬屍潮,分出七八萬包圍橋頭機場,把那裡打造成絕境。

而現在,還有五萬喪屍正在圍攻零號庇護所。

五萬喪屍,給零號庇護所塞牙縫都不夠。

但他們還有後手。

“哼!這件事你要負責!”鐵山冷哼一聲,“宋飛死了,這件事你也脫不了乾係。”

“要不是你放走了何彩花,哪來這麼多幺蛾子?”

“首領很生氣,你最好想好怎麼解釋。”

“最重要的是,這次我會盯著你!”

“如果你不對零號庇護所的人出手,我就先解決了你!”

鐵山語氣倨傲,壓根冇把李靈放在眼裡。

他還不清楚,李靈已經是c級強者了。

“先等喪屍攻破城牆再說吧!”

李靈麵不改色,依舊靜靜等待。

她不信零號庇護所會這麼容易倒下。

這一次,何彩花和慕雪依一定會給三大庇護所一個天大的驚喜。

正好,這也是隨影軍事基地登場的最佳時機……

此刻,徐東觀察完四周情況,立刻將情報通報給慕雪依。

慕雪依迅速做出部署。

所有炮彈集中調配,接下來優先打擊三大庇護所的人,就連五輛坦克也開了出來。

就算是c級強者,也扛不住炮彈轟擊。

“剛才狙擊樓頂的是誰?”徐東問道。

他註意到有人開槍,差點擊中遠處天臺上的人。

“是付瑩瑩,當初從漢斯豪庭酒店救下來的幸存者之一。”

“她也是彩花姐小隊的成員,不過前陣子生病了,就冇跟小隊一起行動。”慕雪依說道。

“把她叫來!”

徐東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這姑娘可以啊,三千米距離,一槍差點命中目標。

要不是他有全圖視角,恐怕都發現不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