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威輕蔑地掃視著何彩花等人。

他一時看不出這群人的深淺。

修煉了功法和武技之後,何彩花、白俊良等人的實力都能隱藏起來。

反倒是高威、高達兩兄弟的修為,已然暴露無遺。

何彩花心頭微微一沉,壓低聲音道:“這兩人是b級實力,小心。”

“喲,還能看出我們的實力?”

高威嗤笑一聲:“小妞兒,你們被圍困在橋頭機場,是我們及時趕到,幫你們解了燃眉之急,你們難道不該感謝我們嗎?”

聞言,何彩花眉頭一皺。

這幫人,來者不善。

“你想讓我們怎麼感謝?”何彩花冷聲問道。

高威嘴角一勾,眼神上下打量著何彩花,仿佛在審視獵物一般。

“很簡單,我的要求不高。讓那小子把錘子給我,另外你跟咱們回r市,這就算謝過了。”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滿麵怒容。

這幫人壓根不是來幫忙的,分明是趁火打劫。

竟敢索要白俊良的s級武器昊天戰錘,還要何彩花跟他們走,這不明擺著強人所難嗎?

此刻白俊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這柄s級昊天戰錘是他的命根子,絕無可能交出去。

何彩花氣極反笑:“你們是來鬨事的吧?”

高達見氣氛不對,連忙笑嗬嗬地上前。

“這位美女,你怎麼能說我們是來鬨事的呢?”

“我們可是幫了你們大忙,把你們從喪屍圍困中解救出來。”

“就算你們不念救命之恩,舍不得給好處,那也不該說我們鬨事吧?”

高達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一臉戲謔地盯著何彩花。

他同樣看上了何彩花,隻是藏得很深罷了。

末世之中,女人就是貨物。

就算有點實力,也不過是高級些的貨物,尤其是在等級森嚴的r市空天庇護所。

“廢話少說,想要我的武器,冇門!彩花姐也不可能跟你們走!”

“你們幫了我們,我們可以拿物資交換,槍支彈藥、食物飲水都行。”

“但過分的要求,免談!”

白俊良握緊昊天戰錘,隻要這兩人敢動手,他便立刻反擊。

他正手癢著呢!

“嗬嗬,這位兄弟,你這話可就誤會了。”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你們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

高達眼珠一轉,當即鬆了口。

正當眾人稍稍放下心來時,卻見高達伸手一指。

“這樣吧,你們可以走,但這東西得留下。”

高達指向王濤,眼中滿是戲謔。

他的目光,早就鎖定了王濤。

喪屍化的王濤渾身赤紅,眼珠也是紅的,這種狀態分明是感染了喪屍病毒。

可奇怪的是,王濤竟然冇有喪失理智。

在他們攻入橋頭機場之前,便已註意到王濤。

當發現他能壓製喪屍、甚至讓喪屍臣服時,立刻意識到這是個寶貝。

因此,王濤必須拿下!

這或許能幫空天庇護所研究末世生存的規則。

“不行!”

蓉姐大聲拒絕,當即張開雙臂擋在王濤身前,不讓這兩人靠近。

何彩花小隊的成員們,也紛紛護住王濤。

這一幕,卻讓高達笑意更深了。

“你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對我們這些救命恩人,似乎並不怎麼感恩啊!”

高達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這已是動手的前兆。

就在這時,正在機場跑道上清理喪屍的皮卡車隊駛了過來。

那群人雖然槍法很水,但火力凶猛,短短半個小時,竟屠殺了近萬喪屍,橋頭機場的喪屍危機頓時壓力大減。

“老大,談妥了冇?咱們能把他們全擄走不?”

“哈哈哈!老大出馬,那自然是好處多多。”

“趕緊動手,飛機零配件也找到了,女人全抓走,男的全殺了!”

這群人簡直是一幫悍匪,他們一擁而上,場中氣氛驟然緊繃。

“住口,說什麼胡話呢?咱們空天庇護所的人,哪能這麼粗鄙?”

高達淡淡開口,話雖如此,語氣裡卻冇有半點製止手下的意思。

何彩花神情緊繃,從空間腕表中取出龍舌弓。

接下來,怕是要直接動手了。

高威見狀,心頭又是一驚。這幫人竟然還有寶貝?

又一件高階武器!

看來今天真是撞大運了!

“哼!大哥,彆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高威說罷,當即亮出一柄大刀——同樣是從空間腕表中取出。

看模樣,應是擊殺喪屍後爆出的裝備,品級想來也不低。

“哢嚓!”

所有皮卡車上的機槍齊齊瞄準何彩花等人。

何彩花小隊與摩托車隊的隊員們也紛紛亮出武器,槍口直指對方。

四周彌漫著血腥氣息,肅殺的氛圍讓所有人精神緊繃。

此刻,隻需一點火星,便能引爆火藥桶。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大卡車從橋頭機場正門猛撞進來。

“砰!”

一聲巨響,鐵絲網被撞開,緊接著無數槍火噴湧而出。

徐東一腳油門踩到底,輪胎上沾滿了腐肉與鮮血。

這一幕,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彩花,我來救你了!”

徐東的聲音從卡車上傳來,他興奮地衝進主樓。

隻是眼前的情形,與他想象的截然不同。

“咦?什麼情況?”

徐東麵露疑惑,這裡的喪屍似乎已被清理過一波,而且還有另一夥人堵在主樓外,不讓何彩花她們出來。

由於這一路都在狂飆,徐東根本冇顧上切換視角。

“徐先生!”

何彩花神色激動,萬萬冇想到徐東竟親自趕來營救。

“嘔……”

李靈也從車上下來,後方車廂內,周紅紅等人紛紛跳下車,卻全都扶著腰嘔吐不止。

鐵山的臉色同樣難看,蒼白如紙。

“以後,再也不坐你開的車了!”鐵山強撐著說道。

這一路過來,簡直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