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之道,貴在一擊必殺,這離不開對肌肉日複一日的殘酷錘煉。

極道忍者所謂的千人斬,本質上就是為了打磨殺人的極致手法。

若真能修煉有成,倒也頗具用處。

看完兩家忍術後,徐東心中略有領悟,猛然倒立,雙手穩穩支撐起身體。

他下意識提了口氣,這是武者的本能反應。

待氣息一卸,雙臂頓時傳來一陣酸楚。

要知道徐東如今已是罡勁圓滿的修為,身體強度早已遠超常人。

“果然有些難度。”

徐東皺了皺眉,好在眼下的狀態還能承受。

緊接著,他換成單手支撐。

頓時間,酸楚感從手臂蔓延至胸腔,手臂漲得通紅。

像是血流都滯澀了幾分,可身形依舊穩如泰山。

漸漸的,他開始用三根手指支撐身體,這時手臂已控製不住地發抖。

若是動用靈氣,他能輕鬆穩住身形。

可單憑三根手指硬撐,那種酸痛難忍的滋味,難以言喻。

“三根手指,就已是我的極限了嗎?”徐東喃喃自語。

據上村、河北兩家的忍術記載,極致的忍者需用小拇指支撐身體,穩立兩個小時以上才算大成。

“我服了那麼多體魄藥劑,竟還冇能將身體強化到極道忍者的水準。”

徐東苦澀一笑,以他如今的實力,距離極道忍者仍有差距。

他實在難以想象,上村美惠子那個女人,從小經曆了怎樣的魔鬼訓練,挨了多少打罵,才練就如今的身手。

也難怪她心性堅韌,對上村家族有著那般深的恨意……

此刻,徐東依舊保持倒立姿態,暗中運轉起極道造化功。

末世遊戲世界的靈氣本就濃鬱,倒立的姿態,反倒讓靈氣運轉周天的速度快了不少。

如此修煉下去,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突破至半步宗師。

三個小時後,徐東才緩緩盤坐而下。

他眼中精光大盛,渾身縈繞著渾厚氣血。

若是慕雪依、何彩花二女在此,定然會被他身上的氣息驚到。

甚至會情難自禁地貼上前去。

此刻的徐東,周身散發著極致的男子氣概。

“這段時間,先把忍術練熟,再考慮突破半步宗師的事。”

徐東心中暗道,盤坐在地繼續琢磨修煉法門。

他這是在為不久後的全國武道大會做準備。

他已然答應薑曦,陪她回一趟薑家。

從歐陽雲韻口中得知,與薑曦聯姻的,竟是龍國一個神秘古老的古武世家。

就連武道院八大家族,對其都頗為忌憚。

想要幫薑曦取消這門聯姻,終究還得靠他自己……

時間一晃而過。

當晚,慕雪依再度尋來。

兩人溫存一番,這一次,總算喂飽了她。

次日,慕雪依並未現身,倒是何彩花紅著臉走進了房間。

這兩個女人,分明是商量好了,輪流陪著徐東。

一番柔情過後,何彩花的臉蛋愈發紅潤。

被滋潤過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主人,您太厲害了。”何彩花貼在徐東耳邊,聲音軟糯。

“哦?你也開始叫我主人了?”徐東戲謔地勾了勾唇。

何彩花羞澀地埋著頭,小聲道:“私下裡叫您主人,難道不好嗎?”

“啪!”

徐東輕拍了下她的屁股,戲謔道:“怎麼?公眾場合就不敢這麼叫了?”

“人家害羞嘛!”

誰能想到,零號庇護所的女武神,竟會有這樣嬌羞的模樣。

徐東心情大好,起身穿好衣服。

“外麵的抗議鎮壓下去了嗎?”徐東問道。

昨天他便讓人去處置抗議活動,不知成效怎麼樣了。

談及正事,何彩花立刻恢複了正色。

“抗議已經鎮壓下去了,武衛一出手,外城人根本不敢反抗,隻是私下裡仍有議論。”

“另外,您讓我留意的那幾個奸細,我已經全程監控了。”

“昨天他們找了十幾個火力發電站的員工,一個勁兒煽動,說要降低待遇。”

何彩花目光一寒,冷聲道:“那幫員工還真被蠱惑了,眼下雖冇動作,卻個個心生不滿,我看他們搞破壞隻是遲早的事。”

聞言,徐東冷笑一聲:“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我得給他們添點柴,提提速!”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我記得之前攻破榮灣油庫時,有個叫李苟的家夥,他現在在哪兒?”

何彩花有些驚訝,冇想到徐東還記得李苟。

“李苟如今就在火力發電站,還是個小項目負責人,手底下帶著四五個跟班。”

“哦?”徐東眼前一亮。

當初攻打榮灣油庫時,李苟就讓他印象深刻。

這人看著油滑奸詐,一臉壞相。

可若是用得好,倒是個得力幫手。

“你去問問他,願不願意打入那些奸細內部。”

“我要他推波助瀾,幫那些奸細搞破壞,他身在發電站,正好能提供便利。”

他手指摩挲著下巴,那副老謀深算的模樣,讓何彩花心頭一驚。

哪有主動讓奸細破壞自家產業的道理?

徐東這是要玩火啊!

“主……徐先生,您到底有什麼計劃?可不能拿整個庇護所的安危開玩笑啊!”

何彩花無奈勸阻,火力發電站是庇護所的重中之重,絕不能出岔子。

那裡正源源不斷引誘喪屍過來,靠燃燒喪屍發電。

一旦出問題,停電還是小事。

要是喪屍衝進庇護所,那才是滅頂之災!

“我要做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東勾起嘴角,低聲道:“三大庇護所一直覬覦咱們零號庇護所,不就是等著我們出亂子,好讓內奸裡應外合嗎?”

“我就偏給他們這個‘機會’。”

何彩花瞳孔驟縮,徐東這計劃,也太冒險了!

“你就按我的安排來,讓李苟行動。”

徐東語氣不容置喙,何彩花隻得無奈點頭。

“看來,我們零號庇護所,要迎來一場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