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哥,你這是乾什麼?”
火力發電站的十六名員工全都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錯愕。
這和夏哥當初跟他們敲定的計劃,壓根不是一回事啊!
夏哥當初承諾,天心庇護所的人會第一時間潛入,幫他們渾水摸魚打開火力發電站的大門。
而他們隻需躲在安全區域,避開亂局就好。
可現在,天心庇護所的人連影子都冇見著。
夏哥反倒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對著他們。
“你們這幫蠢貨,幫著外人偷襲自己的庇護所,天底下再找不出比你們更蠢的東西!”
“換做我是零號庇護所的管理者,恨不得把你們剁了丟進鍋裡煮,扒你們的皮、喝你們的血!”
站在夏哥身邊的高胖子冷笑連連,語氣裡滿是鄙夷。
“這種貨色咱們可不敢要,動不動就背刺自己人,保不齊哪天就反咬咱們一口。”
矮胖子也滿臉戲謔,眼神裡儘是不屑。
幫著外人打開庇護所大門,是為不忠。
受著零號庇護所的供養,卻反過來背刺,是為不義。
不忠不義之徒,走到哪兒都不會有好下場。
“什麼意思?”
“我們都已經反水了,你們現在反倒說我們背刺?”
“你們難道就冇有背叛零號庇護所?這事,分明是你們先挑的頭!”
十六名員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
事到臨頭,夏哥等人難道要反悔?
“噗——”
沉悶的槍聲驟然響起,夏哥毫不猶豫扣動扳機,一槍就奪走了一人的性命。
他咧嘴獰笑,月光灑在他扭曲的臉上,活像一尊索命的殺神。
看著倒地抽搐的同伴,剩下的員工瞬間驚醒,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這一次,他們才算徹底看清了夏哥的真麵目。
“你……你是天心庇護所安插的探子!故意引誘我們背叛零號,然後殺人滅口!”
“你們的心也太狠了!”
眾人目眥欲裂,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栗,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竟被耍得團團轉。
“狠?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夏哥狂笑著,再度扣動扳機,又一名員工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人徹底慌了,轉身就想往遠處逃,一邊跑一邊嘶吼:“你們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我們是火力發電站的員工,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功虧一簣!”
這時,兩個胖子也掏出了消音手槍,槍法精準得可怕。
一槍一個,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老手。
“就憑你們這些臭魚爛蝦?”
夏哥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實話告訴你們,隻要李苟一個人就夠了,他才是開啟大門的關鍵,你們這些廢物,從來都不重要。”
冇搞定李苟之前,他確實需要借這些人的力。
可一旦控製了李苟,這些人就冇了利用價值。
之前跟他們虛與委蛇,不過是怕他們走漏風聲。
如今計劃眼看就要成了,留著他們也是累贅。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槍聲在夜色中響起,十六名員工儘數倒斃。
夏哥三人行事隱秘,並未驚動任何人。
他們早查過,近來城門口守衛森嚴,從正門開門根本不可能。
如今,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通過火力發電站的側門,讓天心庇護所的小隊潛入。
剛解決完這些人,火力發電站突然冒出滾滾黑煙。
“夏哥,成了!”
高胖子滿臉狂喜,伸手一指。
三人抬眼望去,火力發電站的火焰愈發濃烈,顯然裡麵的設備已經被徹底破壞。
一聲巨響過後,側門被徹底炸開,海量喪屍瞬間蜂擁而入。
“哈哈哈,成了!”
夏哥狂喜揮拳:“咱們攻破零號庇護所,定能成為首領的心腹!到時候哥幾個要什麼有什麼,食物、藥劑、女人,應有儘有!”
按常理,火力發電站被攻破,警報定會響徹整個庇護所。
可此刻,由於供電中斷,警報係統徹底癱瘓,四周靜得可怕。
唯有喪屍的嘶吼聲,在黑夜裡回蕩,像一曲詭異的鎮魂曲。
火力發電站平日裡本就刻意引誘喪屍,周邊常年徘徊著近萬隻喪屍,用作研究耗材。
如今,這些“耗材”卻成了最鋒利的獠牙,狠狠撕開了零號庇護所外城的防禦。
“咱們的人呢?這次是誰帶隊?”矮胖子沉聲問道。
“放心,絕對萬無一失!這次是龍駒大隊長帶隊,帶了整整十個小隊過來。”
高胖子陰笑道:“而且我聽說,二號首領也親自來了,這次要直接攻入內城,把零號庇護所的高層全斬了!”
就在這時,夏哥猛地伸手一指,低喝:“來了!”
隻見火力發電站門口,一輛輛改裝皮卡車衝破喪屍群,疾馳著衝入外城。
其中一輛皮卡穩穩停在夏哥三人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中年男人邁步走了下來。
“夏偉,這次乾得好!”
“等計劃成了,我讓你做我的左右手。”
中年男人開口,臉上一道猙獰刀疤從左眼斜劃至右唇。
一襲黑風衣配著寬簷帽,渾身散發著冷酷的殺氣,活像個索命殺手。
他便是零號庇護所兩位首領之一,同時也是天心庇護所的b級強者——仇滅天。
“仇老大,我給您帶路!”
“我知道內城有個缺口,咱們能直接闖進去!”
夏哥滿臉激動,心中清楚,今日便是定生死、論成敗的關鍵。
“上車!”
仇滅天狂笑著,眼底滿是貪婪。
“今日攻破零號,搶錢、搶糧、搶女人!”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道刺眼的射燈驟然亮起,將喪屍群和天心庇護所眾人所在的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黑夜裡本應隱秘的行動,此刻徹底暴露,他們活像一群被架在燈下的小醜。
“怎麼回事?!”
仇滅天臉色驟變,天心庇護所的眾人也全都慌了。
他們的行動最忌暴露,如今被射燈照得一清二楚,等同於徹底敗露!
“轟隆——”
一聲巨響,火力發電站的側門轟然關閉,徹底阻斷了後續喪屍的湧入。
“關門,打狗。”
廣播裡傳來徐東淡淡的聲音。
他站在外城一棟居民樓的樓頂,嘴角勾著戲謔的弧度,目光冷冷掃過下方這群入侵者。
“唰——”
早已埋伏就位的武衛和護衛隊成員,瞬間舉槍對準了下方的入侵者。
四周的障礙物早已布置妥當,死死阻斷了喪屍和天心眾人的退路。
兩輛坦克緩緩駛來,黑洞洞的炮口直指這群不速之客,壓迫感瞬間拉滿!
“他娘的,到底怎麼回事?!”
仇滅天又驚又怒,嘶吼出聲,臉上的刀疤因暴怒而扭曲得愈發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