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徐東已然起勢,葉家若是強行動他,隻會得罪南省武道院、魔都武道院,乃至歐陽家。
所以,對付徐東不能來陰的,隻能走正規流程。
必須找個冠冕堂皇的由頭,給徐東扣上一頂讓他摘不到的帽子,才能讓各方勢力無話可說。
葉江寒此前找過好幾次機會,卻都被徐東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現在,徐東當眾對毫無還手之力的李世勳動手,竟把人嚇尿了。
這不明擺著給了葉家可乘之機?
“你們擅闖軍事基地,可知這是重罪!”
幾名士兵立刻拔出手槍,眼神警惕地盯著眾人。
可當葉江寒亮出證件,士兵們瞬間噤聲。京城武道院專屬監察隊,權力極大。
“帶我去見你們的負責人!”葉江寒冷聲說道。
士兵們不敢反抗,隻能在前麵引路。可這邊的動靜很快被人察覺,幾個機靈的士兵連忙去給白波報信。
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砰!”
食堂大門被一腳踹開,葉江寒帶來的人一擁而入。
正在聚餐的歐陽震等人臉色一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徐東在哪裡?!”
一聲暴喝響起,徐東略帶疑惑地抬起頭。
“葉江寒?”
歐陽震臉色驟變,隨即迅速沉了下來。
徐東舉著酒杯,看清來人後心中了然。
對李世勳出手時,徐東就猜到葉江寒會借題發揮。
這家夥巴不得自己死,這麼好的機會,絕不會放過。
“都在啊!”
葉江寒冷笑一聲,即便麵對歐陽震也毫無懼色:“你們在正好,我依法辦事,就請你們做個見證。”
“狗屁的依法辦事!”歐陽震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在場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徐東與葉家的仇怨由來已久。
葉江寒帶人闖進來,分明就是為了報仇。
這時,韓國四星集團的樸昌元冷笑一聲,目光直直落在徐東身上。
“這就是打了我家少爺的人?”
樸昌元周身湧動著刺骨寒意,雙眸裡滿是淩厲殺機,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來動手。
徐東與他對視,心頭微微一沉。
此人的實力,恐怕不遜於半步宗師。
韓國也有特殊強者,名為花郎,修煉花郎道,等級森嚴。
眼前這個樸昌元,顯然是花郎道中的高手。
“樸先生,這是我們龍國內部的事,你一旁看著就好。”葉江寒淡淡說道。
韓國四星集團聯係上薛萬樓後,薛萬樓第一時間通知了葉江寒。
恰逢葉家和徐東有仇,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徐東,你身為武道院成員,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對外國友人動手,性質惡劣,影響極壞。”
“我身為京城監察隊負責人,有權將你帶走審判。”
葉江寒負手而立,身後的京城監察隊成員立刻上前,將徐東團團圍住。
“我看你們誰敢動!”歐陽震怒喝一聲,一拍桌子擋在了徐東身前。
白波也站起身,湊到幾個士兵耳邊低語了幾句。
“歐陽震,你想幫罪犯潛逃?”葉江寒冷笑,眼底滿是不屑。
“什麼罪犯?徐東根本無罪!”
歐陽震冷笑道:“你口口聲聲說李世勳是外國友人,我倒要問你,你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嗎?”
“李世勳公然侮辱龍國,張口就罵龍國人是賤民,難道不該打?”
可在這裡,是非對錯根本不重要。
葉江寒本就是找好借口來對付徐東,無論歐陽震怎麼說,他都懶得理會。
“我隻看到徐東動手打人、恐嚇外國友人,如今韓國官方已經向我國投訴,要求嚴懲凶手。”
“這事牽扯到外交糾紛,就算是你歐陽家,也保不住這小子,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
這話一出,薛萬樓當即狂笑起來。
他死死盯著徐東,麵目猙獰地說道:“徐東,冇想到你也有今天!不管誰來,都救不了你!”
眼看京城監察隊的人就要動手,徐東卻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葉江寒冷聲質問。
“我怕你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要抓我,我無所謂,但到時候想讓我走,恐怕就冇那麼容易了。”徐東雙手一攤,語氣淡然。
“哼!我管你那麼多!給我抓!”
葉江寒冷哼一聲,心裡盤算著要儘快給徐東定罪,然後直接做掉。
他可冇打算讓徐東活著離開。
“我看你們誰敢!”歐陽震大吼,白波也立刻叫來了士兵。
食堂裡,軍事基地的士兵端著槍,子彈已然上膛。
京城監察隊的成員則周身罡氣暴漲。
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籠罩整個食堂,落針可聞,冇人敢輕舉妄動。
“冇事,我跟他們走。”徐東雙手負後,臉上卻掛著一絲愜意。
“老公!”
歐陽雲韻大驚失色。
“放心,他們威脅不到我。”
徐東信心十足,他在末世遊戲世界早已修煉到半步宗師小成。
若非宗師強者,根本殺不了他。
就算是半步宗師大圓滿,也不行!
更何況葉江寒不過是半步宗師大成,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小徐,你一旦被抓,我們再想救你就難了。”歐陽震勸道,“京城監察隊可不是好惹的。”
“無妨,我必須跟他們走一趟。”徐東心中自有打算。
葉江寒當即大笑起來:“算你識相,跟我走!”
這時,樸昌元皺起了眉。
事情的發展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他本以為徐東會反抗,這樣他就有理由動手了。
“葉先生,這不對吧?你應該殺了他,而不是抓他!”樸昌元急忙說道。
“樸組長,龍國有龍國的規矩,我走的是正規流程,還需進一步給他定罪。”
“你放心,他必死無疑!”
葉江寒滿臉自信,弄死徐東,還不是易如反掌?
就算這小子背後有人,隻要落到他手裡審問,無罪也能被他審出罪來。
到時候怎麼處置徐東,還不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