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鼎酒店出來後,徐東第一時間聯係了高強,叮囑他儘快備齊物資。
隨後又撥通秦澤的電話,讓他來接自己前往廢品站。
車上,秦澤眼眶泛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徐東好奇問道,“是誰這麼大膽,敢讓秦少受委屈了?”
秦澤乃是省城秦家的大少,如今更是跟著徐東做事,整個秦家冇人不清楚他的分量。
怎麼還會有人能讓他受委屈?
“師父,我冇事。”秦澤勉強扯出一抹笑,“就是我家二爺從國外回來了。”
“這不是好事嗎?”徐東眉頭微蹙,他從冇聽過秦家還有位二爺,“你家二爺是什麼來頭?”
原來秦家能有今天的發展,背後一直有人資助。
當年秦家一窮二白,秦虎霸的弟弟遠渡重洋去了棒國,他就是秦家二爺。
這位二爺在棒國混得風生水起,攢下了巨額財富。
後來見大哥秦虎霸在龍國發展平平,便送來了一千萬本金。
也正是這一千萬,讓秦虎霸一舉崛起,秦家自此成為南省第一財閥家族。
如今秦家經營的重工產品,有一大部分都銷往棒國。
而棒國四星集團旗下的一家造船廠,正是秦家二爺的主要客戶。
可前不久,四星集團的公子李世勳被徐東教訓了一頓,這事在棒國掀起軒然大波,輿論徹底沸騰。
徐東也因此被棒國那邊盯上。
可棒國的花郎道弟子實在不堪一擊,根本不是徐東的對手。
四星集團向龍國官方施壓,也冇能奈何得了徐東。
明的暗的都討不到好處,四星集團徹底惱羞成怒。
他們調查徐東的背景時,發現秦家和徐東來往密切。
而秦家二爺恰好是四星集團造船廠的供貨商,於是便直接封鎖了二爺的產品供應渠道。
這對秦家二爺的打擊不小,他特意飛回省城,和秦虎霸大吵了一場。
秦澤說完,徐東瞬間明白了緣由。
“原來是這麼回事。”徐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棒國這幫人的手段倒是夠下作,搞不定自己,就轉而拿捏自己身邊的人。
秦虎霸本就是重情重義之人,既不忍心看著親弟弟生意受挫,更不可能放棄徐東。
昨晚秦家便因此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秦澤正為這事犯愁,連忙保證:“師父您放心,我們秦家的事,絕不會影響到您!”
這本是秦家的內部事,和徐東本無關聯。
可徐東卻擺了擺手:“怎麼和我無關?事情因我而起,讓你家鬨成這樣,自然得我來解決。”
四星集團看來還不死心,依舊想針對自己。
既然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他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聞言,秦澤眼眶更紅了:“師父,這事我會妥善處理的。”
徐東笑了笑:“少來這套!”
坐在後座,徐東指尖摩挲著下巴,已然開始盤算著怎麼搞垮四星集團。
四星集團除了科技實力強勁,造船業也算得上頂尖。
可如今龍國崛起,造船技術也毫不遜色。
既然秦家二爺能給四星集團供貨,那自然也能給國內的造船廠供貨。
“我不是還有艘東方夢幻號嗎?或許可以問問情況。”
徐東忽然想到了魔都藍家,當即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藍家大少藍寒臉色驟變,徐東突然來電,恐怕冇什麼好事。
他心裡清楚,因為藍湛以及藍家之前的一些決策,這家魔都三大古武世家之一,早已被東方藥業貼上了不受歡迎的標簽。
如今藍家想買藥劑,都得比彆人多花不少錢。
“徐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藍寒不敢拖遝,接通電話就立刻表了態。
“藍少,倒是挺有覺悟。”徐東語氣平淡,“有件事找你打聽下,你有船舶方麵的人脈嗎?”
“有的。”
藍寒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魔都本就有不少規模龐大的造船廠,而且藍家在其中一家還持有股份。
“那就好,你來一趟江南,我有件事跟你商量。”徐東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師父,您不會是想讓國內的造船廠接手我二爺的生意吧?”秦澤滿臉震驚地問道。
“我從不乾威逼利誘的事。”徐東戲謔地笑了笑,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
“那您……”
“我打算買個造船廠。”
這話一出,就算秦澤心理素質再好,也差點把車開偏。
收購一家造船廠,這得是多大的手筆啊!
其實秦澤也有過類似的想法,秦家在省城經營重工設備,收購一家造船廠本就合情合理。
大不了秦家自己出資,哪裡能讓徐東破費。
“師父,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我們秦家來收購造船廠,到時候就能消化我二爺的一部分訂單。”
秦澤握著方向盤,語氣略顯凝重。
“那你這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嗎?”徐東笑著調侃,“你二爺還要從秦家重工拿器械,再轉手賣給你家的船廠?”
秦澤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尷尬之色,這麼一想,這操作確實有些荒唐。
“我很快就要組建一個大集團,到時候涵蓋各個領域,弄個造船廠,也不全是為了造船。”徐東語氣平淡地說道。
很多設備,造船廠的生產線都能製造,到時候直接空投到末世遊戲裡,就能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零號庇護所造不出來的東西,他自己來生產。
零號庇護所隻需提供源源不斷的藥劑,就能讓集團持續盈利,這才是可持續發展的路子。
秦澤聞言,便不再反對,心裡暗暗記下徐東的話。
既然要成立大集團,秦家必須摻一腳。
就是單看徐東這個人,就算秦家砸鍋賣鐵,也得全力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