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風聲在樓宇間呼嘯穿梭。

幾棟高樓的樓頂之上,三道人影如鬼魅般飛速跳躍。

若是放在尋常現實裡,恐怕會有人驚呼撞見了超人。

“啪嗒!”

三聲輕響,三人腳步驟然頓住,穩穩落在一棟寫字樓的天臺邊緣。

他們目光齊刷刷投向不遠處的和平飯店,清晰地看到飯店內已有人員開始調動。

“天心庇護所那邊已經動手,今晚,就是我們的獵殺時刻。”

其中一人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語氣冷得像冰。

“等他們調走一部分人手,我們就動手。”另一人沉聲道。

他隨手抽出一柄匕首,通體泛著幽冷光澤,月色下竟縈繞著縷縷寒氣,觸目驚心!

這時,為首的男人緩緩摘下麵具,一張敦實的國字臉露了出來,眉宇間帶著幾分沉斂。

“零號庇護所已經成了氣候,他們那邊也有古武者,這是紀北琛傳來的消息,他就是被那些古武者廢了修為。”

聞言,另外兩人嗤笑出聲。

“三哥,紀北琛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家族旁支罷了,就算天賦再驚人,冇有咱們嫡係的傳承功法,終究是個廢物。”

“他被廢了反倒省心,省得族裡其他人嚼舌根,說我們偏袒嫡係,打壓旁支。”

二人言語間滿是不屑,壓根冇把紀北琛放在眼裡。

即便那人曾是紀家最耀眼的天之驕子,但僅憑“旁支”這層身份,就永遠得不到家族重用。

“唉……”

為首的三哥輕歎了一聲,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紀家,終究是太看重血緣嫡庶了。

“準備吧!等他們調走一部分人手,我們就動手。”

三哥說到這裡,語氣陡然變冷:“記住,一個不留!”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三道身影身上驟然泄出如瀑布般的靈氣,氣息陰冷刺骨。

月光灑在他們的青銅麵具上,映出一張張鬼魅般的輪廓。

可就在這時,三哥瞳孔猛地一縮,反手甩出一枚石子。

“砰!”

石子狠狠撞在不遠處的牆體上,瞬間碎裂成渣。

一道身影緩緩走出,徐東拍著手,臉上掛著冷笑:“感知力倒是不錯,這都能發現我?”

“有埋伏?!”

另外兩人眼神驟冷,立刻縱身撲上。

他們是秘密行動,絕不能打草驚蛇。

這兩人實力極強,身上靈氣渾厚得幾乎要溢出來。

出手的瞬間,徐東心頭微凜,竟有種直麵兩位頂級半步宗師的錯覺。

“嗖!嗖!”

一道拳風裹挾著破空嘶鳴襲來,威力之強,讓徐東眉頭瞬間蹙起。

“死!”

那人厲聲怒吼,拳頭直逼徐東麵門,可徐東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脆響刺耳,拳頭還未觸及徐東衣角,那人已被一巴掌抽飛出去。

徐東眼眸覆著一層淡淡的靈氣,強悍的動態預判能力,早已看穿了對方所有招式。

“什麼?!”

另一人驚怒交加,立刻持匕首猛刺過來。

“玩陰的?”徐東冷笑一聲。

他早已將櫻花國的忍者極道修煉至巔峰,對肉身的掌控力達到了極致。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匕首,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猛然發力。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徐東硬生生捏碎了對方的腕骨。

“啊!”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給沉寂的夜色添了幾分血腥與殘忍。

不過轉瞬之間,一人狼狽倒地,一人腕骨儘碎。

這一幕使得三哥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a級強者?”三哥深吸一口氣,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徐東甩了甩手,虎口微微發麻。

這兩人實力確實不弱,約莫已是半步宗師大成的境界。

可惜,末世遊戲裡的修煉者都有個通病,對靈氣的運用遠不如他嫻熟,因此每一招每一式都藏著破綻。

“三哥,這家夥肯定就是紀北琛說的那個人!”

“錯不了,這份實力,的確強悍!”

兩人連連後退,下意識躲到了三哥身後,神色間滿是忌憚。

徐東目光掃過為首的三哥,隻見對方頭頂浮現出一行信息。

【紀不凡:古武紀家嫡係,b級力量型強者】

徐東微微一怔,c級的紀北琛就已有半步宗師的實力,眼前這人是純正的b級力量型強者,還是紀家嫡係,說不定真實戰力已達宗師級彆。

這已經和現實中的古武勢力接軌了。

“你是誰?”

紀不凡冷聲質問,雙手負於身後,神色倨傲,自帶一股嫡係的優越感。

“零號庇護所,徐東。”

“哦,原來是你。”

紀不凡眉頭微挑,徐東的名字他早有耳聞。

如今z市所有勢力都清楚,這人便是零號庇護所真正的掌權人。

“剛才聽你們說話,是打算把這裡的人趕儘殺絕?”

徐東咧嘴一笑,兩個半步宗師,一個疑似宗師,這般陣仗,還真有可能踏平這裡。

即便有白俊良在,也絕非紀不凡的對手。

徐東心中對末世遊戲的戰力劃分已然清晰。

單純靠藥劑提升的實力最是薄弱,就像白俊良,即便同為b級,也絕不是紀不凡的對手。

可單純吸收靈氣修煉的,比如紀不凡這類,又絕不是現實中宗師的對手。

原因很簡單,末世遊戲的靈氣複蘇才多久?

就算天賦再高,也比不上現實中傳承千百年,積澱了無數武道經驗的古武勢力。

也正因如此,他剛才才能輕鬆解決那兩個半步宗師。

可若是有人既用藥劑,又修煉武道,那才是真的難對付。

徐東暗自思忖,真要是遇上那樣的對手,恐怕也得暫避鋒芒。

“哼!你們零號庇護所占據z市這麼多資源,本就該死!”紀不凡冷哼一聲,語氣愈發冰冷,“如今還敢覬覦靈礦,更是死有餘辜!”

“口氣倒是不小。”徐東輕蔑一笑,話鋒一轉,“零號庇護所被人偷襲,也是你們紀家安排的?”

紀不凡神色依舊倨傲,不置可否,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能調動那麼多特殊喪屍,你們紀家,果然和研究喪屍的人有勾結!”

徐東麵色一沉,語氣冷得刺骨。

“那又如何?”

紀不凡依舊負手而立,眼神裡滿是不屑顯然冇把徐東放在眼裡。

“你說這麼多,是想拖延時間?”紀不凡嗤笑道。

“彆白費力氣了,今天這裡的人,一個都逃不了,全都得死!”

話音未落,紀不凡已悍然出手。

月色下,他的身影快如迅雷。

不過眨眼之間,就已衝到徐東麵前。

“不好!”

徐東心頭一緊,立刻從空間腕表中抽出夜王劍,對著紀不凡狠狠劈了過去。

“唰!”

劍刃劃破夜空,紀不凡神色驟變。

這柄劍散發著無堅不摧的淩厲氣息,若是硬接,恐怕會被直接劈成兩半。

“流雲擒龍手!”

紀不凡暴喝一聲,手臂如靈蛇般鬼魅遊動,竟巧妙地繞過夜王劍,直抓徐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