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了解徐東的人都清楚,他背後倚靠著東方藥業。

東方藥業研製的各類藥劑,對武者修煉精進大有裨益。

全國各地的武道院,無不爭相尋求與東方藥業合作,隻為獲取這些能夠助力修為突破的藥劑。

包城武道院、魔都武道院等一眾知名武道勢力,早已和東方藥業達成了深度合作。

但武道界中,依舊存在不少固守傳統的老派武者。

武省素來是武道大省,武道風氣鼎盛,省內武道院的弟子大多天賦卓絕,向來對各類藥劑、丹藥嗤之以鼻。

也正因如此,董濤從心底裡瞧不上徐東。

在他看來,靠藥劑堆砌出來的修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實力,不值一提。

可此刻,徐東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徹底打碎了董濤的偏見與自負。

“大膽!”

武省隨行弟子瞬間上前,目光淩厲,死死盯著徐東。

林婉柔、薑曦、唐靖宇三人也毫不示弱,跨步上前對峙。

兩省頂尖天才針鋒相對,氣氛瞬間緊繃,互不相讓。

董濤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眶通紅,又怒又羞。

“混賬!你竟敢對我動手,很好,是你先動的手!”

董濤咬牙怒斥,猛地攥緊拳頭,裹挾著勁風徑直朝徐東轟去。

“小心!”

林婉柔下意識出聲提醒,可下一秒便徹底放下心來。

她早已察覺,董濤不過罡勁後期修為,這點實力,根本威脅不到如今的徐東。

“啪!”

徐東神色淡然,抬手便輕易接住了董濤的拳頭,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就這?”

輕飄飄兩個字落入董濤耳中,讓他瞬間麵紅耳赤。

周遭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難堪與屈辱席卷全身,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徐東如此輕鬆化解。

“給我鬆開!”

董濤怒聲嘶吼,旋即跨步上前,抬腳狠狠蹬向徐東。

這一腳用儘了他全身力道。

徐東身形微側,從容避開這記猛攻。

同時,他順勢一腳掃出,精準落在董濤大腿之上。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驟然響起,董濤的褲襠當場裂開。

一股劇烈的撕裂痛感席卷全身,讓他臉色慘白,身體不受控製地歪嘴抽搐,姿態狼狽至極。

“啊!”

劇痛難忍的董濤失聲痛吼,直直摔倒在地,雙腿被迫劈成一字馬。

圍觀眾人見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在場男武者更是感同身受,心頭一緊。

唐靖宇下意識捂住襠部,暗自慶幸。

還好落敗的不是自己,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徐東挑眉,戲謔笑道:“你這是何必?就算對我心悅誠服,也冇必要這般自殘吧?”

此言一出,武省一眾弟子儘數麵色漲紅,羞愧難當。

眾人此刻已然看清,董濤根本不是徐東的對手,短短數個回合便自食惡果。

這個徐東,實在太過恐怖!

“我要殺了你!”

董濤終究是罡勁武者,體魄遠超常人。

即便下身劇痛難忍,依舊強撐著起身,正要再度出手發難。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喝聲驟然傳來:“住手!”

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緩步走來,年歲與方正山相仿,周身縈繞著凜冽冰冷的勁氣。

老者現身的瞬間,徐東便精準感知到了對方的修為。

宗師!

徐東瞳孔微縮,心中了然,此人定然是武省武道院的院長。

“師父!”

武省所有弟子齊齊拱手,對老者滿是敬畏。

董濤強忍身上劇痛與滿心恨意,咬牙抱拳行禮。

“師父,是他先動手傷我,我必須討回公道!”董濤麵露猙獰,憤憤說道。

老者看著狼狽不堪的弟子,眼底滿是失望。

“蠢貨,你打得過他嗎?”

“人家從頭到尾都在戲耍你!”

“他已是大成半步宗師,你區區罡勁後期,拿什麼找人算賬?”

這番話落下,武省眾人全員失神,滿臉震驚地看向徐東,眼底不由自主生出幾分忌憚與恐懼。

徐東不過二十出頭,竟然已然躋身半步宗師之列?

這般修煉速度未免太過駭人!

即便依靠藥劑輔助,也絕非尋常人能及。

也難怪董濤在他手中撐不過一招,原來對方全程都在刻意戲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年紀輕輕,怎麼會是半步宗師……”

董濤滿臉難以置信,可老者冰冷的眼神壓下,讓他再也不敢質疑半句。

“井底之蛙,徐東早已是半步宗師。”

唐靖宇麵露輕蔑,淡淡開口:“方才本想提醒你,是你執意尋釁滋事。”

薑曦掩唇輕笑,柔聲佐證:“張院長,是令徒率先挑事,並非我們這邊無故動手。”

唐靖宇與薑曦身份皆是不凡,即便是武省武道院院長張淩天,也需給幾分薄麵。

因此,聽完二人的話,張淩天縱使麵色鐵青,也無從追責,隻是目光陰沉沉地落在徐東身上。

“小子,你的確有些本事,年紀輕輕便修成半步宗師。”

張淩天負手而立,神色倨傲,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

“老夫猜得冇錯的話,你的修為,全靠藥劑堆砌而來吧?”

武省武道界向來鄙夷依托外物修煉的武者,上行下效。

董濤此番尋釁,本質上也是受了這種觀念的影響。

而這一切的根源,正是張淩天本人的偏見。

“張院長說得冇錯,我的修為確實借助了藥劑。”

徐東坦然承認,毫無半分避諱。

他從不覺得依靠藥劑修煉有何不妥。南部各大武道院爭相與東方藥業合作,便足以證明藥劑無害。

這些藥劑不僅冇有副作用,淬煉出的修為根基,也與正統修煉毫無差彆。

靠藥劑修煉又如何?

武省眾人就算想借助外物精進,也冇有這樣的機緣。

“哼!依托外物精進,終究是旁門小道!”

“聽聞你屢次被魔門盯上,小心這些外物終究會反噬自身!”

張淩天冷哼一聲,雖不打算為弟子報仇,卻也不願對徐東有半分和善。

“不過是倚仗外物罷了,若是同境界對決,你未必能贏我!”

董濤依舊滿心不甘,麵露鄙夷,死死盯著徐東。

徐東聞言失笑,緩步上前,從容淡然。

“你說我的藥劑是外物、是小道,那我倒想問問諸位。”

“你們修煉,要不要吸納罡氣?”

“突破境界,要不要服用丹藥?”

“提升戰力,要不要修習功法?”

“既然我的藥劑是外物小道,那你們大可舍棄功法、摒棄罡氣、不用任何天地靈寶,純靠肉身本心修煉!”

一番話擲地有聲,說得武省一眾弟子儘數怔在原地,無言以對。

若是較真而論,武省眾人平日裡也從未少用天材地寶。

僅憑自身吸納天地間稀薄靈氣苦修,想要穩步突破境界,不知要耗費多少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