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得抓緊搜集物資,能收多少是多少。”
徐東唇角微揚:“這裡但凡有一株珍稀藥材,我就算賺翻了。”
冇人能預判須彌山的地形何時再度異變,他必須爭分奪秒。
正當他準備收起末世遊戲機時,屏幕界麵驟然生出異動。
一枚鮮紅的光點,正穩步朝他的方位逼近,目標明確,直指這座山洞。
徐東眼神一凜,指尖飛快按下空間腕表的儲存鍵。
藍光一閃,末世遊戲機連帶木箱瞬間隱匿,儘數存入腕表空間。
他起身舒展四肢,周身狀態絕佳,力量、速度、反應無一衰減。
即便此地無法動用靈氣,他徐東,依舊無懼任何人。
邁步走出洞口,須彌山的重壓驟然籠罩周身,卻被他輕易無視。
這般程度的重力,對早已被極致強化的體魄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此時,洞外立著一道身影。
對方未曾察覺洞內有人,恰好抬頭,視線直直撞上徐東的目光。
四目相接。
徐東眼角微抽。
真是冤家路窄,巧得離譜。
“蕭少?”
“徐東?”
二人同時瞳孔驟縮,蕭正初更是身形一僵,呼吸瞬間停滯在原地。
蕭家,八大頂級家族之一。
昔日為了爭奪武道大會參賽資格,蕭正初不惜親赴南省,對徐東屈膝跪求,卑微至極。
如今蕭家終於拿到參賽名額,正是他洗刷屈辱、了結恩怨的時刻!
蕭正初眼底驟然亮起鋒芒,如同獵人鎖定獵物,他輕舔唇角,心底的殺意毫不掩飾,濃烈刺骨。
“徐東,我終於找到你了。”
蕭正初唇角緩緩勾起,雙拳驟然攥緊,極致的激動讓他渾身微微震顫。
徐東目光銳利如電,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他:“蕭少,如今倒是冇了當初跪地求我的模樣。”
“怎麼,見到我,不跪了?”
這話一出,蕭正初的臉色瞬間僵硬。
當初為了參賽資格,他舍棄所有尊嚴。
今日重逢,他勢必要將昔日的恥辱,儘數洗刷!
蕭正初上下掃視徐東一番,冷嗤出聲:“此一時,彼一時。徐東,你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今日斬殺你,我蕭家的屈辱方能徹底抹去!”
徐東撓了撓頭,神色淡然。
“當初是你自願下跪求人,並非我逼迫。你就算記恨我,也毫無道理。”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蕭正初,他險些氣急跳腳。
“若不是你曝光我妹妹的事,蕭家怎會被武道院處處針對?”
“若不是你,我妹妹怎會被東方家休棄,身敗名裂?”
蕭正初怒意翻湧,步步上前,模樣暴怒又猙獰。
但下一瞬,他迅速收斂心緒,身形穩穩佇立,完全不受周遭重力束縛。
“所以,斬殺你,便是為我蕭家除害!”
徐東輕輕聳肩,語氣隨意:“少廢話,想打便來,我接著便是。”
見徐東依舊這般囂張狂妄,蕭正初反倒氣極反笑。
他活動雙肩,冷笑連連:“放在以往,我確實不敢招惹你。半步宗師大成境,你的天賦的確驚世駭俗。”
“但此刻不同!此地重力壓製一切,罡氣根本無法催動!”
“失去罡氣加持,你絕非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蕭正初猛地踏步上前,一拳淩厲轟出,直取徐東麵門!
徐東眼底滿是戲謔。
在他眼中,蕭正初的拳頭速度遲緩,如同慢放一般,就連尋常老者都能輕易躲開。
“你這是在拍電影嗎?”
徐東淡淡一語,隨手揚手甩出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開。
蕭正初如同斷線的風箏,驟然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滿口牙齒脫落,鮮血噴湧。
須彌山的重力死死壓製著他,他數次掙紮起身,又一次次重重摔倒,模樣狼狽至極。
幾番徒勞掙紮後,蕭正初癱趴在地上,滿嘴鮮血,氣息紊亂。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須彌山重力鎖死罡氣,你根本無法動用修為,怎麼會有這般力量?”
蕭正初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結果,滿眼皆是難以置信。
徐東冷眼俯瞰著他:“我為什麼不能?”
“隻許你適應重力,不許我實力依舊?”
蕭正初喘著粗氣,聲線顫抖:“所有人的罡氣都被壓製,你怎麼還保留著這麼恐怖的力量?這根本不合常理!”
徐東輕笑一聲:“誰告訴你,力量必須依靠罡氣?”
蕭正初瞬間怔住。
他死死盯著徐東,腦海飛速推演各種可能。
可他卻始終想不通,一個世俗走出的人,為什麼能在無罡氣加持的情況下,擁有這般恐怖的肉身力量。
“你弱,是你天資局限,彆拿來跟我相提並論。”
“你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徐東拍了拍掌心,緩步走到蕭正初身前。
此人昔日為了蕭家前程,卑微跪地求他,如今得償所願,便立刻翻臉尋仇。
這等忘恩負義之人,絕不能留!
見徐東步步逼近,蕭正初心神巨震,滿臉惶恐:“你……你想乾什麼?”
“我問你個問題。”徐東語氣平淡。
蕭正初一愣,下意識道:“什麼問題?”
“昔日整個蕭家都奈何不了我,你憑什麼覺得僅憑自己一人,就能拿捏我?”
徐東微微歪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疑惑:“怕不是腦子不太清醒?”
一聽這話,蕭正初臉色青紅交加,難堪至極。
“當初你卑躬屈膝跪地求我,轉頭便恩將仇報想要殺我,你說你,算不算白眼狼?”
蕭正初咬牙切齒,硬聲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徐東唇角笑意收斂,凜冽殺意驟然浮現,“我隻是單純想殺你而已。”
蕭正初渾身一僵,瞳孔驟縮。
“你……你敢殺我?”蕭正初強裝底氣,厲聲威脅,“我是蕭家大少,你若動我,蕭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徐東無奈輕歎,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怎麼永遠都是這套說辭?”
“大難臨頭不想著求生,反倒隻會拿家族威脅彆人。”
“動不動就喊著全家報複,這些空洞的威脅,除了讓你死得更快,還有什麼用?”
蕭正初嘴角一抽,當場愣住。
細細一想,這話竟無可辯駁。
他腦子飛速運轉,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副極儘諂媚的笑容,態度轉變得無比迅速。
“求饒!我求饒!”
“東哥,我剛才就是開玩笑的,您千萬彆當真。”
“我怎麼敢動殺心?純粹是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