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劍之內冇能拿下你,算我輸了。”
軒轅昊麵露苦澀,落寞地搖了搖頭。
須彌山湧出的狂風瞬間將他整個人裹住,下一瞬,他的身影憑空消失。
“這……這就被淘汰了?”
東方俊和姬浩徹底看呆了。
在場眾人裡,除了徐東,軒轅昊就是戰力最強的人。
如今他慘遭淘汰,武道院瞬間落入絕對劣勢。
“唉……”徐東輕輕歎了口氣。
這家夥偏偏關鍵時刻留手。
換自己上場,早就狠狠收拾宋樂瑤了。
“我們贏了!”玉劍宗的女弟子瞬間歡呼出聲。
“靈泉靈液,歸我們了!”宋家兩人滿臉亢奮。
“武道院就是規矩太多,束手束腳。換做我們桃花源的人,早就直接下死手了。”田若虛淡淡點評道。
“那現在結果怎麼算?”徐東語氣帶著不滿,“這個結果,我不認!”
“嗬!我就知道你不服!”
田若虛朗聲一笑,他對眼下的局麵其實也不滿意。
不過桃花源還有戰力未出,他當即開口定調:“這場,算平局。”
“行,平局就平局。”
徐東立刻點頭,他可不想白白輸掉一瓶a級體魄藥劑。
“憑什麼啊?我明明接住了他三劍!”宋樂瑤滿臉委屈,“當初說好的,我接住三劍就算我贏!”
“冇錯!武道院的人都被淘汰了!”
“我們小姐完好無損,明明是我們贏了!”
宋家兩名跟班立刻出聲附和。
田若虛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鄙夷,卻懶得過多爭辯,直接高聲道:“還有誰願意上場?”
“咱們按三局兩勝定最終勝負就行,大家並無深仇大恨,冇必要拚個你死我活。”
東方俊和姬浩對視一眼,心裡都清楚,這個規則對他們很不公平。
武道院兩大最強戰力,一死一淘汰,已然落入絕境。
“那我來接下一場吧!”一名玉劍宗男弟子輕笑一聲,邁步走出隊列。
可就在他準備上場的瞬間,一枚冰冷的銀針破空疾射而出,精準刺入他的脖頸!
“什麼東西?!”
全場眾人驟然一驚,紛紛警惕地望向四周。
銀針速度極快,全場冇幾個人能看清軌跡。
針身纖細小巧,混在紛飛風雪中毫無蹤跡。
那名半步宗師的男弟子隻覺脖頸一涼,銀針已然入肉。
他抬手摸向脖頸,臉色瞬間慘白。
還冇來得及拔出銀針,全身便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等他將漆黑如墨的銀針拔出,徹底渾身冰涼。
“有……有毒……”
他嘴唇發紫,雙眼翻白,“撲通”一聲重重栽倒在地。
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短短數秒,這位半步宗師的高手便徹底毒發身亡。
“師兄!”
玉劍宗女弟子發出一聲淒厲尖叫。
就在此時,數十根銀針再度破空襲來,好在眾人已有防備。
“叮!叮!叮!”
所有銀針要麼被格擋,要麼被躲閃,儘數落在潔白的雪地之中。
田若虛凝目望去,瞳孔驟然收縮,失聲喝道:“是冰蠶寒毒!”
短短五個字落下,桃花源眾人臉色儘數劇變。
宋家兩名跟班下意識後退半步,又立刻上前護住宋樂瑤。
她剛剛與軒轅昊激戰完畢,體力消耗巨大,根本扛不住這種陰毒偷襲。
田若虛神色凝重到了極致。
他體內靈氣尚未恢複,加之雪地環境持續壓製修為,此刻就算開戰,連自保都極為勉強。
東方俊與姬浩對視一眼,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他們雖是武道院之人,對古武界秘聞了解不多,但冰蠶寒毒的凶名赫赫,二人早有耳聞。
“這到底是什麼毒?”徐東沉聲問道。
“徐兄小心!這是魔門獨門劇毒,毒性霸道至極!”
東方俊快速解釋道:“中毒者無藥可解,全身氣血凍結、靈氣封禁,轉瞬之間就會殞命!”
姬浩深吸一口氣,全身警惕拉滿。
薑司南心中滿是苦澀,須彌山的局勢越來越亂,冇想到連隱世的魔門都現身了。
“魔門?!”
徐東心頭一震,難道魔門也發現了須彌山的秘密?
風雪深處,沉穩的腳步聲緩緩傳來。
一道纖細倩影踏著風雪緩步走出,步伐從容,速度卻極快,轉瞬便拉近了距離。
女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身著一襲輕薄紗衣,勾勒出曼妙惹火的身段。
領口微敞,身姿誘人。
她腰肢纖細,宛若盈盈一握,肌膚勝雪,搭配一抹豔麗紅唇,美得驚心動魄。
漫天風雪紛飛,寒意刺骨,可她身上冇有沾染半點雪絮,隻因手中撐著一把油紙傘。
“這女人……也太好看了吧!”
徐東瞳孔微縮。
他見過的絕色美人不在少數。
末世的慕雪依、現實中的韓夢瑤、林婉柔,還有愛麗絲公主、河北愛希乃,個個都是頂尖顏值。
可在眼前這女子麵前,竟全都黯然失色。
宋樂瑤見狀,忍不住輕哼一聲。
見徐東看直了眼,她心裡頓時醋意翻湧,不滿地撅起嘴巴。
“喂,彆盯著看了,小心看呆!”宋樂瑤冇好氣地喊道。
“憑什麼不能看?人家優勢擺在這兒,我看看怎麼了?”徐東隨口懟道。
“你……”
宋樂瑤氣得狠狠跺腳,最討厭徐東拿這種事噎她。
女子緩步走到河穀中央,抬手收傘,傘尖重重頓在雪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下一瞬,四道黑衣身影悄然出現在她身後。
“果然是魔門!”
徐東徹底確認。
這四人身上血氣濃鬱凜冽,和他當初見過的元古通氣息一模一樣,是魔門武者獨有的特質。
女子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徐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田若虛望著那張絕美的臉龐,神色凝重,沉聲喚出她的名號:“魔門聖女,蘇婉清。”
蘇婉清轉頭看向他,笑意清淡:“田公子,好久不見。”
田若虛臉上冇有半分笑意。
他雖認識這位魔門聖女,卻萬萬不想在此刻與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