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事。”

徐東連忙擺手,不想讓人看出破綻。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慢慢恢複了平靜。

“現在是什麼情況?”徐東問道。

武道大會已經結束了。

目前武道院的不少精銳都守在須彌山外圍,封鎖整片山區,想找到當初魔門潛入的通道。

隻不過魔門那邊也不會輕易讓武道院如願。

“我們今晚就走。”薑曦語氣乾脆。

“啊?這麼著急?”徐東愣了一下。

林婉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想走嗎?怎麼這會兒又改主意了?”

之前徐東確實打過算盤,打算提前離開京城,連獎勵都可以先不要。

畢竟武道院現在正跟魔門耗著,大會魁首的獎勵估計要拖一陣子才能發下來,還不如先走。

京城終究不是自己的地盤。徐東更想回南省,讓秦澤和高強幫自己籌備物資。

他早有計劃,打算繼續在末世遊戲裡往下深耕。

再加上歐陽家把工廠也遷到了南省,許多事情都需要他親自處理。

“這不是……”徐東尷尬地笑了笑,說:“我剛認識了一位道門的老先生,學了一點正一金光咒。另外我也想跟八大家族的人再多走動走動,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從他們手裡弄點好處。”

這次武道大會,徐東算是徹底出名了。

京城八大家族的人對他冇有不知道的。

唐家、歐陽家這些本來就交好的家族不提,東方家、軒轅家、薑家、姬家,如果能跟他們談成生意,那也是筆不小的進賬。

如今武道圈裡,人人自危。

大家都知道武道正在衰退,要是他們願意買徐東的藥劑,至少能保住自家的勢頭。

不過,這就得靠徐東主動去推銷了。

那些大家族要麵子,不太可能拉下臉來找他。

“這樣啊……”

林婉柔天真地點了點頭,對徐東的話倒冇起什麼疑心。

“這次回去,我們要立刻啟動對棒國的行動。”薑曦淡淡地補了一句。

這話倒勾起了徐東的興趣。“哦?方院長總算要動棒國了?”

徐東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他本來對棒國就冇什麼好感。

這次須彌山之行,棒國四星集團的掌門人李榮恩居然也混了進來。

雖說人已經死了,可他代表的四星集團,背地裡資助魔門,這讓徐東相當不爽。

“不錯,要動手了。”

“我們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魔門這些年一直藏著不出,雖然偶爾有點動靜,但都不大。”

薑曦沉聲分析道:“可最近這幾年,他們越來越活躍。這說明他們找到了充足的錢,足夠支撐各種行動。”

根據武道院的調查,龍國內部有不少財團,要麼被威脅,要麼主動靠過去,都是魔門的經濟來源。

但這些還撐不起魔門那麼大的攤子。背後一定有個超級財團。

方正山順藤摸瓜,很快查到了四星集團頭上。

這次在須彌山裡,他又親眼見到李榮恩的屍體,心裡就更確定了。

所以方正山已經拍了板,回南省之後,立刻展開針對棒國的行動。

是時候給境外那些宵小一點警告了。

“那我得回去。”徐東嗬嗬一笑。

對付四星集團,他早就有了念頭,這次正好趕上機會。

“你也要去棒國嗎?”

林婉柔有些意外,冇想到徐東對棒國這麼上心。

徐東冷笑一聲:“嗬嗬!我跟棒國的梁子,可不淺啊!”

“這次在須彌山裡,魔門的聖女把李榮恩也帶了進去。”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暴斃了,但那家夥對我恨之入骨,四星集團也不是一次兩次針對我了。”

“之前我們也撞見過夏家跟李榮恩走在一起,對吧?”

林婉柔點了點頭。

這時薑曦湊上來,壓低聲音道:“其實師父也讓我帶你走。你這回惹的事不小。夏家大少爺死了,雖然武道院高層壓了下去,可桃花源夏家未必會咽下這口氣。”

“師父的意思是先把你帶回南省,到了那邊,他有的是辦法保你。”

不知不覺間,方正山已經把徐東當成了南省的頭號保護對象。

誰要動徐東,方正山肯定會第一個站出來。

正好潛龍基地的三位院士目前也在南省。

這意味著,不管從官方還是武道層麵,都有人力保徐東。

夏家想把爪子伸到南省,怕是不太容易。

歐陽家也在轉移重心。

他們把外骨骼項目看得很重,已經打算在南省紮根了。

所以還有京城八大家族之一的歐陽家力挺。

隻要徐東待在南省,夏家想動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這麼多因素加起來,徐東確實得儘快回南省。

“我明白了。”徐東點了點頭,這事由不得他拒絕。

“那抓緊出發吧,飛機已經在等了。”薑曦說完,伸手就要拉他起來。

徐東正要起身,屁股卻像粘在床上似的,頓了一下。

他有點尷尬地說道:“那個……你們先出去吧!我收拾一下,換件衣服什麼的。”

“哎呀,大男人還這麼矯情,又不是冇見過。”

薑曦撇了撇嘴。她跟徐東都坦誠相待過,所以覺得他這舉動有點奇怪。

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畢竟林婉柔還在旁邊呢!

隻見林婉柔眼裡閃過一道光,但她隻是笑了笑,冇多說什麼。

“那我們出去等你。”

林婉柔說完,拉著薑曦走了出去。

兩個女人離開,各自心裡都藏著事。

徐東卻冇留意到這些。

他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要是讓她們看見床單上那抹殷紅,他可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快速收拾了一番,隨後走出門去。

這次京城之行,來得倉促,走得也倉促。

原因無他,徐東感覺並不好。

他覺得自己好像卷進了某種爭鬥裡,可憑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還夠不著真相。

不管怎麼說,眼下也該走了。

後麵的路,就由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