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省後,柳若霜發現這邊新開了一家飯店,索性就拉著大家過來嘗嘗。
她們根本不知道,這裡不是武者根本進不來。
要不是柳若霜現在已經是內勁後期的修為,連門都摸不著。
徐東看著滿桌子的菜,心裡門兒清。
每一道都是藥膳,不愧是藥穀開的店。
而且樣樣都是大補之物,尤其針對男人補精氣神的那幾道,擺得滿滿當當。
“學長,多吃點,你最近可辛苦了。”
韓夢瑤不停地往徐東碗裡夾菜。
柳若霜也不甘落後,笑嘻嘻地跟著添菜。
人參、鹿茸,各種滋補藥膳堆得像小山一樣。
就差把話挑明了——今晚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請問哪位是徐東徐先生?”
女服務生走了進來,麵帶客氣的笑容。
房間裡的三個人都皺起了眉。
“你找他做什麼?”柳若霜語氣裡帶著警惕。
“我們老板想請他過去聊幾句。”
女服務生態度很客氣,但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韓夢瑤頓時不樂意了:“我們來吃個飯,你們老板憑什麼把人帶走?”
她好不容易才見到徐東,今晚都已經跟柳若霜商量好了。
前半夜歸柳若霜,後半夜歸她。
兩人精心準備了一整天,現在全被打亂了。
“你們等等,我去去就回。”
徐東笑著站起身,該來的總會來。
這裡是藥穀的地盤,他作為東方藥業的幕後老板親自上門,藥穀不來打個招呼反而說不過去。
“徐東,冇事吧?”柳若霜有些擔心。
她也看出來了,這家殷商飯店絕不簡單。
徐東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了兩句,便抬腳走了出去。
“師父,需要聯係武道院那邊嗎?”秦澤連忙上前問道。
“不用,你照顧好你師娘就行,我去見見這飯店背後的老板。”
徐東擺擺手,既然知道對方來路,就冇什麼好怕的。
藥穀本來就不以武力見長,對他造不成威脅。
冇多久,徐東就走到了四樓的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裝修得古色古香,完全按古時候的樣式布置。
木頭、地毯,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就在這時,徐東看到房間裡走出來一個人。
他見過,而且還有點淵源。
“竟然是你!”
徐東有些意外地看過去,對方則回了他一個笑容。
這女人正是當初在南省拍賣會上,跟劉坤一起公開說東方藥業的藥劑有缺陷的藥穀之人——姚阮玉。
藥穀姚家,也是世家出身。
他們地位一直很高,這次京城八大家族裡蕭家和葉家被除名,姚家和道門順勢頂上。
所以現在,姚家已經是新的京城八大家族之一了。
“又見麵了,徐東。”
姚阮玉伸出手,一身藍色長裙顯得很有氣質。
跟當初的敵意不同,她現在表現得落落大方。
徐東打量著她,若有所思地問道:“你是殷商飯店的老板?”
“冇錯。”
姚阮玉點點頭,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想不到吧?我們藥穀還會跑到南省來開飯店。”
“是有點想不到。”徐東也自顧自坐下。
“煉丹賣藥的改行開飯店,不過你們家菜一般,全是猛補的藥膳,正常人吃了準上火。”
被徐東這麼一吐槽,姚阮玉倒也不惱。
她開門見山地說:“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談。”
“為了藥劑來的吧?”
對方直接,徐東也不繞彎子。
他清楚藥穀姚家的目的。
東方藥業現在的勢頭,已經嚴重影響到了藥穀的生意。
以前藥穀靠給武道院和各大世家供應丹藥過日子,利潤豐厚。
可現在,各大世家寧願買東方藥業的藥劑,藥穀的銷路眼看就要斷了。
“冇錯,就是為了藥劑。”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東方藥業賣藥劑可以,但必須分給我們藥穀一部分份額。”
“尤其是跟洗骨伐髓丹效果類似的藥劑,不能再賣了。”
姚阮玉說得很強勢。
這女人長相可愛,走的是蘿莉風,但說話一點兒都不客氣。
徐東眉頭一皺。
洗骨伐髓丹對標的是體魄藥劑。
而體魄藥劑是所有藥劑裡最賺錢的,連生命藥劑都比不上。
畢竟在武道凋零的今天,一支體魄藥劑就能讓人成為武者。
高級體魄藥劑甚至能讓人直接突破到半步宗師,乃至宗師。
這個效果,洗骨伐髓丹拍馬都追不上。
以前藥穀賣一枚洗骨伐髓丹,隨隨便便就能賣出幾億甚至幾十億,成本卻低得可憐。
現在東方藥業的d級體魄藥劑,效果已經超過了洗骨伐髓丹,價格卻連它的一半都不到。
怎麼選,是個人都清楚。
以前知道東方藥業的古武勢力不多,但這次徐東參加了全國武道大會,不僅自己出了名,還順勢把東方藥業的名號打了出去。
就連武道院都拿東方藥業的藥劑當作獎勵。
這對藥穀的打擊非常大。
所以武道院高層後來決定,把姚家拉進京城武道院,列為八大家族之一。
徐東搖搖頭:“你說的事,我不能答應。”
姚阮玉一句話他就點頭,那他也太軟了。
更何況這是斷人財路的事,他不可能讓步。
至於藥穀的財路怎麼樣,跟他有什麼關係?
優勝劣汰而已。
“嗬嗬,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道。”
姚阮玉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即又擺出一股可憐兮兮的樣子。
“所以我們藥穀都跑來開飯店了,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少來這套!”
徐東擺了擺手,這女人來找自己,絕不會隻是訴苦。
“直接說吧!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既然大家都把話挑明了,姚阮玉也不再藏著掖著。
“我們藥穀,想拿到你們東方藥業的一級代理權。”
此言一出,徐東眯起眼,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女人,口氣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