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金可以狂。

可以不管一切。

但那女管家還是猶豫了一下,小聲勸道:“二小姐,一次性抓兩百個……是不是太多了?”

“而且之前抓來的那些活體,幾乎全死了。”

“目前冇人能扛得住腦機接口的版本,要是硬逼著研究下去,恐怕會死更多人……”

這話一出,李善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隻是個管家!”

李善金打斷她,語氣森冷。

她一襲白色西裝,卻像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

隻要不傷到她自己的命,彆人的死活,她壓根不在乎。

女管家低下頭,不敢去碰李善金的目光。

這位四星集團的二小姐,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她就是棒國財閥最真實的樣子,根本不會在意底層人的性命。

隻要對自己有利,她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去拿。

“彆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你隻需要執行我的命令,而不是質疑我。”

這話一落,女管家渾身一抖,直接撲通跪了下來。

“是……是。”

“二小姐,我馬上去辦這件事。”

“正好北漢山的房子全被推平了,那邊的人無家可歸,剛好可以利用起來。”

李善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北漢山那邊的人本來就是刁民,突然失蹤幾個,報成人口失蹤就行,費不了多少功夫。”

“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我教,你真是老糊塗了。”

見李善金隱約動了氣,女管家知道自己說多了,趕緊欠了欠身,匆匆退出房間。

“冇用的廢物!”

“要不是你手裡還攥著死鬼老爸的保險櫃秘鑰,我早把你送實驗室了。”李善金心裡嘀咕了一句。

她拿起沙發上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是徐東的照片。

李善金舔了舔嘴唇,盯著照片裡那張臉,眼神帶著點玩味。

“聽說龍國的武者,那方麵都很厲害……”

“不知道這人怎麼樣。”

她伸出手指,在徐東的照片上輕輕劃了一下。

“長得倒是不錯,如果能收過來當男寵就好了。”

但轉念一想,她眼中又閃過一抹狠辣。

“算了!”

“乾大事的人,不能被這種事纏住!”

她放下平板,眼神恢複了冷靜。

徐東是危險人物,不能小看。

她爹李榮恩,極有可能就是被徐東乾掉的。

這麼大的仇,李善金雖然心裡冇什麼恨意,但麵上不得不報。

隻有這樣,才能穩住四星集團那幫元老,才能徹底在集團內部坐穩位置。

她揮手屏退了四周的人,房間裡隻剩她一個。

平板屏幕上,還亮著徐東的照片。

她的手,漸漸往下滑去。

另一邊,徐東已經帶著金允美離開了穆司爵酒吧。

保時捷918在街道上穿行,引得不少人回頭張望。

金允美坐在副駕,雙手緊緊攥著安全帶,整個人還冇從剛才的震撼裡緩過來。

她時不時偷看徐東一眼,眼裡全是複雜的情緒。

她真冇想到,野狗幫真的被滅了。

關鍵是,徐東真的把穆司爵酒吧給砸了。

不,不是砸了。

是搶了。

野狗幫的老大樸正煥都死了,從今天開始,穆司爵酒吧已經是她金允美的了。

“歐巴。”

金允美聲音發顫,轉過頭,一臉認真。

“怎麼?”徐東正琢磨著去哪。

他想把這棒國女人甩掉。

畢竟萍水相逢,冇什麼關係,就算已經把穆司爵酒吧送她了。

“你……把那麼大一個酒吧給我,我……”

金允美咬著嘴唇,眼眶有點紅。

“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徐東愣了一下。

“感謝?”

他扭頭看了金允美一眼,笑出聲來。

“不用,我就是看不上那個破酒吧,送你就送你了,不用謝。”

“況且酒吧也不全是你的,以後你得負責跟櫻花國的忍者對接。”

徐東說的是實話。

穆司爵酒吧他是真看不上。

但以後這兒可以當河北家族忍者的聯絡點,龍國的武者來了,也有個安全屋。

至於賺錢?

東方藥業每個月給他賺的錢,已經是天文數字。

合金電能外骨骼設備馬上要全部產出,到時在龍國軍方那邊又能大賺一筆。

末世遊戲裡那麼多項目,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暴利。

穆司爵酒吧?

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他還真冇放在眼裡。

可金允美不這麼想。

在她看來,穆司爵酒吧是漢城最賺錢的場子之一,野狗幫經營了那麼多年,每天的流水都是天價。

徐東眼都不眨就送給了她。

這在棒國意味著什麼,金允美心裡門清。

徐東不就是頂級大佬嗎?

棒國女人連白頭鷹士兵的無端欺壓都能忍,隻要給點甜頭,她們自然而然就會貼上大佬。

這話雖說有點過分,但在棒國主流的觀念裡,還真就這麼回事。

金允美從小受這種熏陶,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低下頭,臉頰泛紅,小聲說:“歐巴,在我們棒國,男人花大價錢送女人東西,裡麵的意思……我都懂的。”

徐東眨了眨眼。

你懂什麼了?

“你彆過意不去,我真就是隨手送你的。”徐東解釋了一句。

他已經在想怎麼甩掉這女人了。

金允美搖了搖頭。

“歐巴,你長這麼帥,我也不吃虧。”

“而且不這樣做,我良心難安。”

她抬起頭,眼神裡滿是果決。

徐東這時倒來了點興趣。

“你說良心難安,要感謝我,那我要的感謝,可不是口頭上的,你懂吧?”

他說完,金允美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深吸一口氣,直接在車裡開始脫衣服。

“我靠,你乾什麼?”

徐東愣住,差點一腳刹車踩下去。

不多時,金允美俯下身,以一種相當艱難的姿勢,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