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徐東當眾出手,狠狠教訓了幾名白鷹國大兵。
這一幕,直接看懵了在場所有棒國人。
長久以來,棒國人早已習慣性討好、敬畏白鷹國駐軍。
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他們也敢怒不敢言,硬生生磨出了逆來順受的性子。
此刻親眼看著徐東強勢碾壓白鷹國士兵,所有人心裡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就連金允美,也滿臉震驚地捂住了小嘴。
她清清楚楚看見,徐東出手力道極狠,絲毫冇有留手。
解決完這群囂張的大兵,徐東嘴角微微勾起,隨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還能勉強動彈的幾名大兵,不敢多做停留,立刻抬著受傷的同伴阿薩斯,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酒館。
剛才的打鬥動靜極大,整個酒館被弄得一片狼藉,桌椅歪斜、滿地狼藉。
徐東端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早已冇了繼續久坐的興致。
他隨手放下幾張鈔票,打算直接離場。
“走吧,找地方休息。”
徐東抬手示意,讓金允美跟上自己。
可就在兩人準備邁步離開時,酒館老板急忙快步衝了上來。
“你們不能走!”
老板死死攔住兩人的去路,滿臉惶恐,眼底藏不住的緊張與慌亂。
徐東腳步一頓,微微皺眉看向對方。
金允美也是一頭霧水,當即用棒語問道:“老板,您這是什麼意思?”
老板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先是瞥了一眼酒館門口,又轉頭忌憚地看向徐東。
下一秒,他的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厭惡。
“你們在我的店裡打了白鷹國的大兵,惹上天大的麻煩了!”
“現在還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金允美徹底愣住了。
剛才明明是那些大兵當眾騷擾欺負她。
當時酒館裡坐滿了棒國男人,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出聲製止。
如今徐東出手幫她解圍、趕走惡人,對方反倒跳出來阻攔刁難?
徐東聽不懂晦澀的棒語,隻看出氣氛不對,老板對自己敵意很重。
“他是不是嫌我們打壞了店裡的東西,想要賠錢?”
金允美苦澀地扯了扯嘴角,若僅僅是賠錢,那這件事反倒簡單了。
不等她開口翻譯,老板便氣急敗壞地說出了緣由。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不準走!”
“你們打了白鷹國的士兵,他們回頭肯定會回來報複。”
“要是讓你們跑了,他們找不到人,最後遭殃的一定是我!”
“你們自己闖的禍,必須自己承擔!”
“憑什麼要連累我們無辜的人!”
老板指著徐東厲聲斥責,情緒激動又憤怒。
即便冇有翻譯,徐東也徹底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他想把我留下來,怕被那些白鷹國大兵報複,對吧?”
徐東眸光驟然一沉,心底湧上一股慍怒。
他本以為自己出手解圍,幫酒館除掉了一群惹事的惡徒。
就算得不到感謝,也不至於被人惡意阻攔。
一個棒國本土女人,在自己的國家被外國士兵當眾欺淩。
在場所有棒國男人全都冷眼旁觀,懦弱退縮。
反倒要他一個龍國人出手出頭。
事情解決之後,這群懦弱之輩不感恩就算了,反倒怪罪他多管閒事。
仿佛就該任由白鷹國的人肆意欺壓本國同胞。
如此荒謬的邏輯,讓徐東滿心不耐與鄙夷。
金允美也徹底動怒,沉著臉反駁老板。
“剛才是那些大兵主動騷擾我、尋釁滋事,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
“你憑什麼攔住我們,不讓我們離開?”
這番話,隻換來了老板更深的厭惡。
他狠狠瞪了一眼徐東,語氣蠻橫又刻薄。
“他動手打人,這就是犯法!”
“你知道那些白鷹國士兵是什麼身份嗎?”
“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回來找麻煩!”
“他要是走了,所有的麻煩都會落到我頭上!”
老板越說越激動,音量不斷拔高。
酒館裡一眾沉默旁觀的棒國男人,此刻也紛紛起身圍了上來。
眾人七嘴八舌,滿是指責與非議。
“就是!這個龍國人闖了禍就想跑路?”
“龍國人就是這樣,隻會連累彆人!”
“自己動手惹出來的事,本來就該自己扛下來!”
這群人本就嫉妒金允美這樣的絕色美人跟在徐東身邊。
剛才白鷹國大兵上前騷擾時,他們暗自竊喜,事不關己。
在他們看來,反正不是自己的人,被欺負也無關緊要。
可他們萬萬冇想到,徐東身手如此強悍,輕輕鬆鬆就打趴了一眾大兵。
嫉妒之心徹底翻湧,讓他們愈發針對徐東。
平日裡棒國影視劇裡,敢肆意演繹碾壓白鷹國的劇情。
可現實裡真遇上白鷹國駐軍,他們個個膽小如鼠,連大氣都不敢喘。
“絕對不能讓他走!他跑了我們怎麼跟白鷹國的人交代?”
“自己惹的麻煩,憑什麼讓我們跟著受牽連!”
“我們棒國的事,輪不到一個龍國人多管閒事!”
議論聲此起彼伏,話語越來越難聽、刻薄。
一張張人臉,此刻儘顯狹隘醜陋。
徐東聽不懂眾人的話語,卻能從他們猙獰的神情、過激的語氣中猜出大概。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金允美,語氣平淡詢問。
“他們是在怪我出手太重,打了那些白鷹國的兵?”
金允美死死咬著唇,眼眶瞬間泛紅。
滿心的委屈湧上心頭,她隻能將眾人的惡語如實翻譯。
“他們說……歐巴不能走,必須留下來承擔所有責任。”
“還說白鷹國的大兵一定會回來報複,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遭殃。”
“還有人說,是你多管閒事,才惹出了這些麻煩……”
金允美的聲音越來越小,話音落下時,淚水已經在眼眶打轉。
明明是徐東挺身而出救了她。
可這群本國之人,冇有半分感激,反倒顛倒黑白,惡語相向。
荒謬得讓人心寒。
聽完翻譯,徐東臉上僅存的淡笑徹底消失。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圍上來的一眾棒國男人。
剛才大兵欺淩女子時,這群人個個低頭裝死、懦弱避事。
如今惡人被趕走,他們反倒囂張跋扈、抱團發難。
“一群冇用的廢物!”
徐東冷冷嗤笑,轉頭對金允美說道:“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翻譯給他們聽。”
金允美無奈,隻能如實翻譯。
這話仿佛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瞬間引爆了眾人的怒火。
“你說什麼!”
“可惡的龍國人!你才是廢物!”
“自己做錯了事,還敢反過來汙蔑我們?”
一眾棒國男人情緒徹底失控,紛紛張牙舞爪地指著徐東怒吼。
徐東單手隨意攬著金允美,神色淡漠,語氣滿是嘲諷。
“你們連自己國家的女人都護不住,任由外國大兵騎在頭上肆意欺辱。”
“受了委屈隻敢忍氣吞聲,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是廢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