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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蓋茨:我一定出來選,到時看看誰夠實力

接下來的日子,陸深又陷入了那種荒誕的‘無所事事’的狀態之中。

但整個蘭利大樓裡,冇有任何一個人敢真的以為這位年輕的副局長是在虛度光陰。

在情報界,最恐怖的獵手並非那些整天在走廊裡腳步匆匆、神色陰鷙的行動狂人,

真正的掌控者往往就像陸副局長這樣,穿著一件白襯衫,靠在真皮轉椅裡,微微眯著眼睛看窗外流淌的白雲,而千裡之外的某些國家,某些政權,某些原本足以改變地緣版圖的龐大計劃,就在他漫不經心的嗬欠聲中,一寸一寸地滑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除了前段時間悄然冒頭的裡德,算得上是陸深案頭難得的一抹驚喜之外,南亞次大陸那邊傳回來的戰報,更是讓整個特彆行動委員會的資深官僚們在深夜的閉門會議上麵麵相覷,背脊發涼。

那是麥卡倫的傑作。

在新德裡和孟買那片被悶熱濕氣與香料氣味籠罩的土地上,印度軍方傾註了整整一代頂尖科學家心血,試圖在九十年代初跨過核門檻的絕密工程,在麥卡倫冷酷精準的操刀下,活生生變成了一場望不到儘頭的荒誕西西弗斯神話。

到了94年,那座代號為“風暴”的地下反應堆,依然在不斷發生著匪夷所思的技術性意外。

有時候是重水提純車間的密封閥門在例行檢修中離奇斷裂,特種合金的金屬疲勞斷口平滑得像鏡子;

有時候是來自西歐某中立國的精密離心機軸承在高速運轉中發生共振,將整整兩組昂貴的轉子打成漫天飛舞的金屬碎屑;

更不用說那些核心研究團隊的泰鬥級專家們......他們不是在孟買街頭遭遇了看似尋常的酒駕卡車衝撞,就是在前往維也納參加國際原子能機構會議的航班中途,突發急性心肌梗死。

所有的線索都斷得乾乾淨淨,所有的意外在數學概率上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

但每一個在蘭利核心機要室裡翻看過絕密彙總報告的人都清楚,這一切背後,全都是麥卡倫那張永遠麵無表情的刀疤臉,以及陸副局長幾句漫步經心的指點....

阿三的核彈夢,在麥卡倫的絞索下,被死死釘在了離終點線隻有一步之遙的沙灘上,任憑烈日將其風乾....撕裂。

再加上陸深在過去一年裡不動聲色為他量身打造的幾次近東反恐與洗錢網絡截斷行動,麥卡倫的履曆表漂亮得有些詭異。

在蘭利的吸煙室和高層走廊裡,甚至已經開始流傳著一個幾乎板上釘釘的推測.......如今還空缺著的另外一把副局長交椅,麥卡倫絕對是呼聲最高的人選之一。

至於另一位在去年由拉美行動處被陸深一手推上副局長寶座的托馬斯·理查德森,在過去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風頭更是盛得連白宮的晚宴名單都快裝不下了。

在東歐那片龐大紅色帝國崩塌後的廢墟上,理查德森領導的特彆行動小組像禿鷹一樣精準地撲向那些尚未被完全銷毀的工業圖紙和失業科學家,數以噸計的絕密微縮膠卷被源源不斷地裝上前往馬裡蘭州軍事基地的運輸機;

在亞洲,無論是在印度洋上鬨得滿城風雨的“銀河號”貨物攔截與公海對峙,還是半島北方突如其來的第一次核危機升級與多邊外交極限施壓,理查德森的名字和身影,永遠被恰到好處地推到了聚光燈的最中央;

而在剛剛拉開序幕,旨在將腳盆雞三大工業支柱徹底打落神壇的超級301經濟絞殺戰中,理查德森更是作為中情局在國家經濟安全委員會中的全權代表,在國會聽證會上侃侃而談,贏得了兩黨議員起立鼓掌的殊榮。

外人看著理查德森那張意氣風發的麵孔,隻覺得這是一顆在華盛頓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

但唯有少數站在權力最頂層的老狐狸,在深夜翻看那些完美的行動複盤報告時,才會從那些天衣無縫的布局中嗅出一絲熟悉卻又令人心悸的冷徹——所有的舞臺和掌聲都是理查德森的,但搭建舞臺的腳手架,乃至幕布拉開的準確秒數,全都在陸副局長那隻修長白皙的手掌之中。

震驚嗎?

震驚。

但在震驚之餘,所有人又覺得理所當然。

因為在蘭利這片原始叢林裡,流傳著一句所有行動特工和分析官都心照不宣的諺語,

跟住陸副,就有肉吃。

甚至……

在很多時候,你根本不需要刻意去表忠心,也不需要成為他派係裡的核心死士。

隻要你的編製還在中情局的大花名冊裡,隻要你還在為這個龐大的國家機器運轉齒輪,陸副局長那雙看似漫不經心的手,就會在某些特殊的時刻,把大塊流著油的肥肉,精準地塞進你的餐盤裡。

整個蘭利的人都不會忘記,當年腳盆雞關東最大極道組織稻川會在一夜之間被徹底滅門的慘烈舊事。

在那場血雨腥風之後,稻川會積攢了半個世紀,高達數億美元的黑金帝國轟然坍塌。

而陸合法合規合規合法地將其中的沉澱資產,化作了一筆覆蓋全美中情局外勤特工家庭的特彆津貼。

然後是巴拿馬軍事行動.....

再到麥德林集團和卡利集團被連根拔起時,散落在安第斯山脈叢林深處,被陸副局長巧立名目轉化為“拉美特彆反恐情報基金”的巨額毒資分紅……

幾乎每一年,甚至每隔幾個月,蘭利上上下下數千名在生死邊緣遊走的特工和後勤分析員,都能從那些看似冰冷的銀行對賬單裡,真切地感受到來自陸副局長那無微不至的溫暖。

那是用真金白銀澆鑄出來的威望。

從當年陸深孤身一人從香港站那個不起眼的破舊貨倉被調回蘭利總部開始,這麼多年過去了,那些曾經在暗地裡嘲笑過他黃皮膚黑頭發的老牌白人特工,早已在一次又一次豐厚到令人眩暈的年終分紅和完美撤離方案中,徹底收起了所有的傲慢與偏見。

他們習慣了陸副局長在走廊裡漫不經心的微笑,習慣了他在會議室裡一言不發卻一錘定音的威權,甚至在心底深處,深深地愛上了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副局長。

在私底下的酒吧和靶場裡,不止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資深處長曾經拍著桌子咆哮:

如果不是因為那張亞裔的麵孔,如果不是因為那該死的,連四十歲都不到的年輕履曆……

在這座代表著美利堅合眾國最深層權力的蘭利大樓裡,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覺得,陸副局長不配把胸前胸牌上的那個‘副’字,乾脆利落地撕扯下來!

……

七月初的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把弗吉尼亞的泥土都烤出焦味來。

下午三點,波托馬克河麵上升騰起一層刺眼的水汽,將遠處的華盛頓紀念碑扭曲成一根在熱浪中微微晃動的白色細針。

局長辦公室裡,冷氣開得很足。

空氣中彌漫著深度烘焙的哥倫比亞咖啡豆被冰塊迅速冷卻後散發出的堅果冷香,混合著高級雪茄茄衣上淡淡的皮革味。

蓋茨站在玻璃窗前,右手端著一杯浮著碎冰的黑咖啡,左手隨意地插在淺灰色西裝褲的口袋裡。

冰塊在玻璃杯壁上碰撞出細碎而清脆的聲響,冷凝水順著杯身滑落,打濕了他指關節上那枚代表著耶魯大學骷髏會的老舊銀戒。

他看著腳下那片被烈日曬得有些發白的柏油停車場,眼神裡交織著奇異的效益盎然,以及深不見底的迷茫。

在這個炙熱的夏日午後,這位掌控著全球最龐大秘密情報帝國的掌門人,忽然覺得眼前的世界有些不真實。

他不知道自己幾年前在那間書房裡做出的那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放棄這間幾乎可以讓他在全世界呼風喚雨的辦公室,放棄這支由數十萬精銳間諜,衛星網絡和秘密預算武裝到牙齒的影子軍隊,去踏上一條布滿荊棘,甚至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泥濘小道……

這值得嗎?

可是,每當他合上雙眼,腦海深處總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賓夕法尼亞大道1600號那座通體雪白的古典建築。

橢圓形辦公室。

堅毅桌。

以及那張哪怕隻是在上麵坐上四年,就能將自己的名字刻進全美所有中小學曆史課本,與華盛頓,林肯等人並列在一起的至高寶座。

對於一個在華盛頓這片權力沼澤裡跋涉了半輩子的政客來說,白色房子裡的那個位置……天底下有哪一個男人,能真正抗拒去上麵坐上一坐的誘惑呢?

雖然現在的中央情報局局長,這個在外人看來已經是頂點的權位,已經遠遠超出了他二十多年前剛剛提著公文包走進蘭利大門時的全部預期。

但他不想停下。

他不想把這間冰冷昏暗,永遠隻能在見不得光的陰影裡運轉權力的頂層套房,當成自己人生旅途的終點站!

蓋茨低頭看了一眼杯中那幾塊正在迅速消融的浮冰,冰水在喉嚨裡泛起一陣帶著焦苦的酸澀。

實際上....

大多數人都冇有自己的生活,隻是接受了生活。

那些在蘭利日複一日破譯蘇聯廢棄電報密碼的接線員是這樣;那些在底特律流水線上擰緊同一顆螺絲釘直至手指變形的裝配工是這樣;甚至連國會山裡那些每天為了幾萬張選票在鏡頭前假笑,回到辦公室就隻能靠抗抑鬱藥入睡的參議員們,也不過是接受了命運為他們設定好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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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羅伯特·蓋茨,不想隻是去‘接受’生活。

他要在被冰冷的泥土徹底掩埋之前,用自己的雙手,把命運的輪盤狠狠地往另一個方向推上一格!

“篤、篤。”

門外傳來了兩聲輕微的叩擊聲。

節奏不緊不慢,甚至帶著種仿佛在自家後院散步時的慵懶。

蓋茨甚至不需要回頭,光憑這敲門的力道和隨之而來的門軸轉動聲,他就知道來的人是誰....在整座蘭利總部大樓裡,隻有一個人在敲門之後連半秒鐘的應答等待都不會留,就會直接把門推開。

陸副局長邁著略顯散漫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的領口敞開著兩顆扣子,露出線條硬朗的鎖骨。

進門之後,這位副局長連看都冇看站在窗邊的局長一眼,整個人就那麼大咧咧地往深棕色真皮沙發上一倒。

伴隨著皮革被重重壓下的沉悶呻吟,陸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陷在沙發軟墊裡。

那副愜意的姿態,大有如果麵前冇有一杯冰咖啡,他下一秒就能在這間全美最高保密等級的辦公室裡打起呼嚕來的架勢。

蓋茨轉過身,看著陸深那副毫無顧忌的無賴模樣,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兩下。

這位情報巨頭最終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過去,端起銀質咖啡壺,親自在另一隻乾淨的洛克杯裡加滿了碎冰,將濃黑的咖啡液緩緩註了進去。

他走過去,把杯子重重地頓在茶幾上,冇好氣地調侃道:

“你小子……我看再過幾天,我這個局長就該搬去地下室,把這間辦公室讓給你當午休套房,我天天在門口給你端茶倒水當仆人了。”

陸深連眼睛都懶得全睜開,隻是伸出右手,一把抓起那隻冰涼的玻璃杯,仰頭就是三大口。

帶著冰渣的濃苦液體順著咽喉一路向下,激得他渾身的汗毛微微豎起,整個人像是從長途跋涉的脫水狀態中猛然活了過來。

“老大,講點良心好不好?”

陸深放下了空了大半的杯子,用手背隨意抹了抹嘴角,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委屈:

“我剛從墨西哥城直飛安德魯斯空軍基地,連家都冇回,一身的仙人掌味就直奔你這兒來了。

七十二小時,在墨西哥那破高原上跑了幾千公裡,顛得我胃酸都快吐出來了。

跑過來喝你一杯不值錢的冰咖啡,怎麼了?”

蓋茨在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雙仿佛能穿透一切謊言的眸子,在陸深那張略帶風塵之色的英俊臉龐上停留了片刻。

在不知不覺中,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提拔,又在過去數年裡無數次在絕境中為自己逆天改命的年輕人,蓋茨的眼神裡早已悄然褪去了屬於上峰對下屬的審視,反而多了些看著自己最得意子侄般的溫和與信賴。

“墨西哥……”

蓋茨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殘冰,語氣放緩了下來:

“好端端的,你最近為什麼突然對那個滿地都是毒販,印第安土著和破爛皮卡的鄰居,上心到了這種程度?”

陸深放下了手裡的咖啡杯。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肘部支在膝蓋上,整個人身上的那種散漫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那雙深邃如寒夜古井般的黑眸,穿過茶幾上嫋嫋散開的冷氣,直勾勾地盯著蓋茨的瞳孔,

“搞錢……老大,去搞大錢。”

蓋茨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梁。

搞大錢。

如果這句話是從五角大樓或者國務院那幫官僚嘴裡說出來的,蓋茨隻會覺得對方是在準備貪汙某筆秘密援助資金;但從陸深的嘴裡吐出來,蓋茨的眼皮就忍不住狂跳。

他那個大雪封門的聖誕節深夜。

陸深也是這樣毫無征兆地坐在壁爐前,跟自己和自己的親生兒子布拉德利·蓋茨,進行了一場顛覆常人三觀的深夜長談。

從那之後,布拉德利毅然決然地殺入了曼哈頓的華爾街。

在索羅斯旗下的量子基金以及幾家頂級宏觀對衝機構的核心圈層裡,布拉德利憑借著陸深在幕後精準到令人發指的幾次宏觀利率掉期指點,在短短時間就風生水起.....

“搞錢……”

蓋茨放下手,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陸,布拉德利在紐約動作那麼大,現在你又親自跑去墨西哥……這件事,會有什麼潛在的負麵影響嗎?”

老他的語氣裡藏著些許掩飾不住的焦慮。

這老小子如今整個大腦的神經中樞,已經被陸深在那無數個深夜裡勾勒出的宏偉藍圖徹底填滿了。

他所有的重心,所有的神經末梢,全都在瘋狂地朝著那個至高無上的白色寶座狂奔。

任何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引發醜聞,或者讓他在政敵麵前暴露軟肋的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像受驚的獵犬一樣警惕。

陸深看著蓋茨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忽然輕聲笑了起來。

“放寬心,老大。”

陸深從口袋裡摸出一盒被壓扁的萬寶路,抽出一根扔給蓋茨,自己也點上一根,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

“能有什麼影響?

華爾街是全世界最乾淨也是最肮臟的地方,布拉德利在陽光下用最合法的宏觀對衝模型賺他的管理費和業績提成,每一分錢都有普華永道的審計報告背書;

而您呢,繼續在蘭利當您的冷酷局長,坐鎮中樞,威懾四海。

這兩條線在法律和財務上隔著整整一個大西洋,就算司法部特彆檢察官拿著放大鏡查上十年,也查不出半點毛病。”

說到這裡,陸深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斂,眉頭微微一蹙,

“不過……老大,我們手頭的動作,確實得全麵加快了。”

陸深吸了一口煙,目光穿透煙霧,死死釘在蓋茨的臉上:

“最遲在今年11月的中期選舉塵埃落定之前,您就必須向老布正式遞交辭呈,把中央情報局局長的位子徹底空出來。”

蓋茨夾著香煙的手猛地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煙灰無聲地跌落在地毯上,碎成一小片灰白色的斑跡。

他緩緩站起身來,在這間熟悉到了骨髓裡的寬大辦公室裡,一步一步地踱著步子。

四周牆壁上懸掛著那些印著美利堅曆任總捅親筆簽名的嘉獎令,玻璃窗外是波托馬克河永不停歇的灰色波濤。

在這裡,他度過了人生中最年富力強,也最驚心動魄的無數個日夜。

蓋茨停在牆角那具雕刻著中情局展翅禿鷹徽章的青銅落地鐘前,聽著鐘擺單調而沉重的撞擊聲,忽然發出了一聲悠長慨歎,

“陸……時間,真是飛逝啊。”

陸深也掐滅了煙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走到蓋茨的身側。

“是啊……局長。”

陸深輕聲說道,“時間,從來不等人。”

蓋茨微微眯起雙眼,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烈日烤得有些發白的原野,語氣裡帶著未知的彷徨:

“這條路……未知,而且太危險了啊。”

陸深冇有去接蓋茨這句帶著退縮意味的感歎。

因為他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老政客在推開深淵大門前,本能的戰栗與喘息。

關於這件事的所有底層邏輯與不可逆轉的推演,在過去的無數個深夜裡,他們兩人早已經像解剖屍體一樣,翻來覆去地論證過成百上千遍——

羅伯特·蓋茨想要從權力的陰影裡走出來,去角逐那個全美最高領袖的寶座,他身上有著個幾乎是致命且不可逆轉的先天短板:

他職業生涯的前整整二十年,全部被焊死在了隱蔽情報、秘密暗殺、軍事顛覆和官僚暗箱操作的履曆之中!

在全美兩億普通選民最底層的樸素認知裡,中央情報局的高層,就等同於不受憲法約束的秘密特權,等同於暗箱操作與踐踏民意,等同於脫離老百姓柴米油鹽的冷血戰爭狂人。

他們或許會崇拜一個能摧毀克格勃的情報硬漢,但絕不可能把手裡的選票,投給一個連微笑都帶著竊聽器味道的特務頭子!

這是米國近現代兩百年選舉史上顛撲不破的鐵律....

純情報係統,純軍方暗室出身的政客,如果自身缺乏完整的公開民生治國履曆,缺乏在國會聽證會上公開辯論的陽光政績,缺乏與各州底層就業,物價和製造業生死綁定的實績支撐……

在全國大選那種全方位無死角的鎂光燈審判下,脆弱得就像是一張被烈火炙烤的薄紙,瞬間就會被撕得粉碎!

因此,陸深為蓋茨量身定製的登頂之路上,未來所有的崗位變動,所有的政務操作,所有的公開競選動作,乃至最終競選搭檔的選擇,全部都在為了完成四大核心維度的終極改造——

徹底洗掉特務頭子的陰暗標簽;

強行疊加公開的頂級治國政績;

深度綁定基層中產階級的民生就業;

補齊參選美利堅合眾國總統所必須的法定資曆與完美人設短板!

而這漫長征途的第一步,就是在今年年底,按照與老布達成的政治契約——

正式辭去中情局局長,轉任白宮國家安全事務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