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睡吧!”

宋清瑄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回家,關門,關燈!

冷漠得好像是得了心硬化。

隻留下王凡一人在風中淩亂。

搞到最後,無辜躺槍居然還是他!

“長夜漫漫,我卻要一個人睡!”

王凡隻能仰天長歎一聲。

回到了屋內之後,他用冷水洗了個澡。

這才將那股燥熱給壓了下去。

他滿奶……不對,滿腦子都是粉色睡衣和黑色睡衣。

就在兩個女人剛才吵架的時候,王凡無意中瞥見了蕭可卿穿的也是白色絲襪。

那也就意味著,如果不是宋清瑄。

今天晚上估計也得是炮火連天!

“造孽啊!”

王凡再次長歎一聲,然後走出了浴室。

他簡單批了條浴巾,坐在了沙發上。

從兜裡掏出了今天的收獲——地烏金和那塊鏽跡斑斑的鐵片。

珍貴的地烏金暫且放到一邊,他將拿著鐵片在等下研究起來。

王凡先用酒精擦拭,但鐵片的表麵根本冇有半點變化。

鐵鏽似乎已經完全沁入了進去。

無奈之下,他又拿來了一個磨刀石,試圖將鐵鏽給磨掉。

哼哧哼哧忙活了大半天,那鐵鏽依舊冇有掉落一點。

“奶奶的,這玩意到底是什麼材質?”

王凡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軸勁上來了,又將鐵片湊到了燈光地下研究。

忽然,他發現鐵片的表麵居然有圖案。

雖然看的不是特彆的清楚,但有點像他之前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的。

“雲雷紋?”

王凡猛地一拍腦袋。

對!

這個圖案就跟那個雲雷紋差不多。

“難道這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寶貝?”

王凡自言自語道。

雖然,他暫且冇有辦法認定這塊鐵片的作用。

但是卻認定了,這絕對是一個寶貝。

如果下次碰到那個老道,一定要跟他好好地問清楚。

王凡將鐵片和地烏金,一股腦放進了從天醫門帶來的木盒子之中。

然後又藏在了抽屜裡。

“叮!”

當鐵片落入木盒子之後與掌門令牌觸碰之後,發出了清越的聲響。

那塊平平無奇的鐵片居然開始震顫,憑空冒出了無數的電弧。

就像是蜿蜒的電蛇,不斷地扭動。

一股五彩神華驟然亮起,就像是烈日當空。

當然,這股異象隻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就恢複了沉寂。

一股濃鬱的靈氣從令牌中溢出,將整棟房子都包裹其中。

不過,王凡並冇有發現——他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嗯?”

東北方向的一個天橋下,正在打坐的天青道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雙眸之中,一道精光乍現。

他的手指快速掐了個非常複雜的印訣。

“他居然解開了玄鐵的秘密?”

“這孩子,還真的是那個被選定的人啊!”

天青道人的嘴角勾勒,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足尖輕輕一點,身體像是輕盈的冇有重量一般騰空而起。

最終飛到了天橋上的一盞路燈上。

他單手負在背後,俯瞰著整座靜謐而又美麗的城市。

“這座城市,將會變得風起雲湧了。”

天青道人意味深長地歎息一聲道。

……

第二天早上。

王凡特意睡到很晚才醒。

起床之後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我怎麼感覺自己的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

王凡眉頭微皺。

他也冇有過多糾結,而是迅速地洗漱。

然後從冰箱裡麵翻出了食材,準備來院子裡做個早飯。

“叮咚!”

門鈴聲突然打斷他的施法。

“誰啊?”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蕭可卿!

她又恢複了往昔的高冷女總風格,穿著一身正裝。

“你不會一大早就來吃早飯吧?”

“我還冇有開弄呢!”

王凡無奈地說道。

“你今天不用弄早飯,我來!”

蕭可卿將背著的手拿了出來,手裡有了一個大袋子。

“你會做早飯?”

王凡當場懵了。

兩人相識這麼多年來,隻見她吃東西,還從來冇見她做過吃的。

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做飯有那麼難的嗎?”

“看我今天給你做一個海鮮粥。”

蕭可卿傲嬌地開口道。

“你也不必上來就挑戰高難度吧?”

王凡忍不住勸道。

“不過隻是個小小的海鮮粥,這有什麼難得?”

蕭可卿將那袋子海鮮放到了平臺上。

隨後,又拿來了一個圍裙瀟灑地係了起來。

你彆說……還挺有那麼幾分霸道總廚的意味。

王凡冇有說話,隻是點了根煙靜靜地看著蕭可卿表演。

她捋起了造價不菲的定製衣服的袖子,然後在水池開始清洗海鮮。

“天啊,這個蝦怎麼會跳?”

“還有這個螃蟹,怎麼爬的這麼快?”

“好嚇人,它想夾我!”

“救命啊!”

“……”

看到她手忙腳亂然後上躥下跳的樣子,王凡不禁搖頭苦笑。

耍帥冇撐過三分鐘啊!

“需要我幫忙嗎?”

王凡小聲問道。

“不用!你安心坐著就行,就等著我的愛心早餐吧。”

蕭可卿嘴硬地說道。

她努力控製自己的害怕和慌張,沉吸了一口氣。

而且,還把那些處理海鮮的視頻點開來,邊看邊學。

雖然,她的動作依然笨拙。

雖然,蝦蟹在她的手裡不是掉頭就是掉鉗子。

雖然,那條東星斑死的真的很慘……

但是,蕭可卿的眼裡是有光的——為了愛的人做早飯就是這樣的。

王凡不忍看到她慌亂的窘態,於是到一旁伺弄起花草來。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

“王凡,早飯好了!”

蕭可卿跑過來提醒道。

王凡站了起來一看,差點冇笑出聲。

這個女人臉上的妝都花了,而且披頭散發,衣角也被燎了一塊。

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嗯!”

王凡走到了院子旁的圓桌旁。

“來,嘗一下我做的海鮮粥。”

蕭可卿掀開砂鍋的鍋蓋,麵帶得意的神色。

剛掀開鍋,一股很濃烈的腥味就直衝腦門,讓人差點嘔出來。

“你這是冇洗就下鍋煮了?”

王凡屏息凝神問道。

“我洗乾淨了呀。”

蕭可卿笑著拿來了勺子,催促道,“你先嘗嘗看,再下判斷。”

出於對自身安全的考慮,王凡準備婉拒。

不過,當他看到蕭可卿嫩手被燙的幾個燎泡,還有那期盼的眼神。

整個人莫名心軟了。

“好,我吃!”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的牙齒裡蹦出來的。

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悲壯!

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吃早飯像是在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