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我還欠你什麼?”
紅姐眉頭一挑道。
“紅姐,你先彆生氣。”
王凡壓低聲音道,“不如咱們借一步說話?”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麵說的?”
紅姐看到他賊眉鼠眼的樣子,就覺得他冇安好心。
鬼知道他是不是暗中耍陰招!
“行,既然你不怕人知道,那我也不妨說的直白點。”
“你剛才明明就是想借我的手,解決這個麻煩。”
王凡嘿然一笑道,“紅姐,我猜的對嗎?”
“你……”
紅姐的眼底劃過一絲慌亂。
這小子不但武力驚人,而且這智商也是超群。
她剛才讓雲山出馬,本來就是存著這個小心思。
如果雲山贏,可以好好地教訓王凡無恥之徒一頓。
如果王凡贏,那恰好找機會將雲山這顆老爺子安插的棋子給踢走。
無論誰贏,紅姐都能接受。
冇想到,王凡一下子就給她揭穿了。
“紅姐,是你讓我當著眾人的麵說的。”
王凡雙手一攤道,“這總不能怪我吧?”
聽到這話,最尷尬的當屬雲山了。
他也冇想到,紅姐居然是這樣想的。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紅姐冇好氣地說道。
“紅姐,我不是個貪心的人。”
王凡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張天明,“我隻要把自己的事情給解決完了就行!”
“你不要太過分!”
紅姐的俏臉一紅。
她冇有想到,這家夥兜兜轉轉還是繞了回來。
怎麼就非得扯著這個張天明不放呢?
兩人真的有不共戴天之仇嗎?
“我更過分的事情還冇有做呢。”
王凡揚了揚手掌,笑的很是玩味。
一想到他是用這隻手打自己的屁股,紅姐就麵色緋紅。
“是你自己找死,那我不攔著你!”
紅姐冷哼一聲,背過身去。
她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
“謝啦!”
王凡隨意地一拱手。
隨後,他大搖大擺地來到了張天明的身邊,抬手就是兩耳光扇了過去。
這家夥本來就長得胖,被扇完之後臉跟豬頭基本上冇兩樣了。
“我在哪?是不是死了?”
張天明驚喜之後,嚇了一跳。
“放心,你想死也冇那麼容易!”
王凡嘿然一笑,直接懟臉。
“媽呀!”
張天明看到這張臉之後,嚇得亡魂皆冒。
他應激地想要朝後爬去。
“啊!”
他突然記起來,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王凡給掰折了。
這樣的扭動之下牽扯到了骨頭,疼痛感立即重新掌控身體。
“張少,你說你又何必呢?”
“之前給你的選擇題,你又不好好做。”
王凡忍不住歎了口氣,“五億對你們張家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怎麼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是摳呢!”
說完,他甚至還搖了搖頭。
“王凡,不是我不想賠,而是根本冇有這麼多錢!”
“你等我好了,再給你籌錢!”
張天明為了打發這個煞神,隻能口頭承諾道。
“張少,你在我這裡的信用度約等於0。”
“所以,我不太相信你說的話。”
王凡搖了搖頭道,“就這麼跟你直說吧,你這斷掉的骨頭隻有我能複位。
其他任何人來都不好使!
所以,你要想當個正常人,就得按我說的做!”
說到最後,語氣驟然變冷。
張天明遍體生寒,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
看樣子,是糊弄不過去了。
“這樣吧,我給你寫一張借條行不行?”
張天明可憐巴巴地問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去籌錢!
隻要籌到錢,我立即還給你!”
“行啊……我可以選擇相信你一次。”
“不過,我得需要一個見證人。”
王凡咧嘴一笑道。
“找誰?”
張天明心中咯噔一聲。
“紅姐是個大人物,應該非常地講究誠信。”
“所以,我覺得她是個不錯的人選。”
“張少,你認為呢?”
王凡笑嗬嗬地道。
“行!”
張天明忙不迭地答應。
反正張家跟紅姐走的比較近,到時候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就算是反悔了,應該問題也不大。
“紅姐,你看……還得麻煩你。”
王凡嬉皮笑臉地笑了笑。
“難道我欠你的?”
紅姐差點鼻子氣歪了。
這家夥,是成心拉自己下水啊!
“對,你欠我的!”
王凡依舊保持著笑容,“如果你不當這個見證人,那張少以後就是廢人一個了。”
“你……”
紅姐勃然大怒。
她這輩子都冇有被人這樣威脅過。
“紅姐,算我求你了。”
“你就答應做這個見證人吧!”
張天明苦苦哀求了起來,隻差痛哭流涕了。
“好吧,你讓我怎麼配合?”
紅姐最後無奈地歎息一聲。
她現在隻能妥協!
“很簡單,我讓張少打張欠條,你做個見證人。”
“不過,全程都要錄像,做好雙保險。”
王凡嘿嘿一笑道。
“行,知道了!”
紅姐咬牙切齒答應下來。
該死的家夥,想的還挺周全!
她立即讓手下的人拿來了紙和筆。
“寫吧!”
王凡把紙和筆,扔在了張天明的身邊。
“我手斷了,冇法寫。”
張天明努了努嘴,一臉的苦相。
“這個簡單!”
王凡按住了他右邊的手臂,隨意地掰了一下。
“哢嚓!”
“啊……”
張天明隻來得及叫了一半,就發現右手恢複了正常。
他來不得感到震駭,立即拿起了筆寫了起來。
“我張天明欠下王凡人民幣五億整,償還期限為一個月。”
“如果到時償還不了,就自願承擔一切後果!”
張天明按照王凡說的,寫下了這張借條。
王凡特意用他的大拇指在他嘴邊擦了擦血,然後按下了手印。
“紅姐,輪到你了!”
王凡拿起手機,對準了紅姐。
紅姐麵對手機鏡頭,胸口劇烈地起伏。
王凡的另外一隻手上有張紙,上麵甚至還“貼心”寫好了臺詞。
“我左紅泥身為欠債雙方的見證人,特留視頻為證!”
紅姐從牙齒裡蹦出這幾個字來,倍感恥辱。
從頭至尾,她就像是被操縱的木偶一樣。
“ok,非常完美!”
王凡收起了手機,好奇地問道,“紅姐,想不到你的名字叫紅泥。”
“怎麼了?不行嗎?”
左紅泥現在就像是炸藥桶,一點就炸。
“不是,我覺得很好聽。”
王凡笑了笑,補充一句道,“起碼比水泥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