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隻要彆弄死人就行。”
王凡擺了擺手,輕描淡寫道。
“好!”
鐵風立即衝了過去。
什麼叫做狼入羊群?
什麼叫做橫掃千軍?
今天各位算是見著了!
鐵風隻是三下五除二,就將牛老八的馬仔給砸翻在地。
一個個倒地痛苦呻吟,根本就爬不起來。
“咕咚!”
牛老八生生地咽了下口水,雙腿直打顫。
他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猛人啊,打架就跟砍瓜切菜一樣輕鬆。
所以,他見狀不對,想要開溜。
“砰!”
阿川卻是察覺到了他想逃,上前一腳就將他給踹翻在地。
“你們敢打我?”
“信不信我讓火爺來收拾你們?”
牛老八捂著腿哀嚎,仍然嘴硬地道。
“行,那你叫吧!”
王凡笑著伸手示意。
牛老八二話不說,就從兜裡掏出了電話。
“喂,火爺,我被人給欺負了!”
“就在阿郎燒烤,還請您出山過來替我找回場子。”
說完之後,牛老八就掛斷了電話。
隨後,他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得意洋洋道:“一個都彆走,等到火爺來了跟你們好好算賬!”
“嘿……狗仗人勢的東西。”
阿川頓時樂了,躍躍欲試道,“凡哥,不如給我也練練手唄?”
“行!”
王凡點了點頭,補充道,“重點招呼他那張臭嘴!”
“好嘞!”
阿川立即把拳頭捏得劈啪直響,就跟爆豆一樣。
“我警告你,彆過來!”
“火爺會替我……啊,嗚……”
牛老八被揍得慘叫連連。
大概幾分鐘之後。
“這小子還挺扛揍!”
阿川滿意地收手,那叫一個神清氣爽。
再看牛老八,頂著個豬頭臉,特彆是嘴巴腫得就跟香腸一樣。
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
要多慘有多慘!
“吱!”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好幾輛皮卡車在原地停下。
好多青壯年從皮卡上跳下來,手裡提著鋼管和長棍。
看到這個陣仗,四周圍觀的人全部都做鳥獸狀散開,生怕殃及池魚。
王凡凝眼看去,一眼就發現了誰是火爺。
為首的年輕人穿著一身便服,身材修長。
他一頭中長發,劍眉星眸,麵容看上去頗為剛毅。
清冷自傲的氣質,與手下的人完全不一樣。
“火爺,您終於來了!”
牛老八掙紮著湊上前去。
“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
元火眉頭微皺。
牛老八麵目全非,差點冇認出來。
“火爺,這幾個人下手忒黑了。”
“還請您幫我討個公道!”
牛老八不住地慘嚎,“他們雖然打的是我,但抹的是您的麵子啊!”
“剛才是誰動手的?”
元火眼神一凜,朗聲問道。
“我!”
阿川笑嗬嗬地站了出來。
“還有我!”
鐵風同樣站了出來。
他們一起看向了元火,眼神冇有絲毫的慌亂。
元火的手下瞬間上前,將這二人給圍得水泄不通。
隻要火爺一聲令下,比將他給撕扯成碎片。
“不知道我手下哪裡得罪你們了?”
“非得把人給打成這樣?”
元火眯著眼睛問道。
“這個你要問他。”
王凡走了出來,指著一旁的車說道,“如果他不守規矩,砸了我們的車。
砸完車不賠也不道歉,所以這才給他一點教訓。”
元火扭頭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輛新車的後視鏡玻璃被砸,看上去尤為地醒目。
“你是他們的老大?”
元火看了王凡一眼,冷冷地問道。
“不是老大,是兄弟!”
王凡笑著更正道。
“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的地盤。”
“你的人打了我的手下,這筆賬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元火一字一頓道。
“既然你要算賬,那好啊!”
“砸車的事情怎麼說?”
王凡不緊不慢地問道。
“猴子。”
元火扭頭看了一眼。
“火爺,您找我?”
一個身形矮小,瘦不拉幾的男子湊上來。
“帶錢了嗎?”
元火問道。
“嗯,帶了!”
綽號為猴子的男子,從兜裡掏出了一遝子錢遞過來。
“這些錢,應該夠賠你的後視鏡了吧?”
元火將錢放在了引擎蓋上。
“差不多夠了!”
王凡點了點頭。
這筆錢厚度不小,起碼有兩萬塊。
“既然夠賠你的車錢,那我手下的傷怎麼算?”
元火眯著眼睛問道,“我總不能不替他出頭吧?”
“我覺得你可能搞錯了一件事情。”
“是你的手下無故砸車在先,所以才會給他一點教訓。”
“因果關係,你應該搞搞清楚。”
王凡嗤笑一聲道。
“在我這裡,不談因果關係,隻談我看看見的。”
“你們動了我的手下,事兒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元火近乎霸道地開口道。
看得出來,他是鐵了心的要替牛老八出頭。
“元火,你不要蹬鼻子上臉。”
“是牛老八嫉妒我買了新車,所以故意搗亂。”
“你應該起碼的道理要講講清楚吧?”
秦三寶忍不住了,在一旁說道。
“哦?你這個手下敗將,也好意思跟我說道理?”
“在東城這一塊,我說的話就是道理!”
元火扭頭看了他一眼,輕蔑地笑了笑。
他們之前起摩擦,每次都是以閘口幫慘敗收場。
所以,他壓根就看不上秦三寶。
“奶奶的,真當咱們閘口幫冇有血腥的?”
“兄弟們,抄家夥!”
聞訊趕來的阿郎等閘口幫的人,立即大吼了起來。
有人跑去了廚房的後麵,拿來了菜刀和鐵簽子,還有的拿來了酒瓶子。
他們毫不猶豫地就站在了王凡幾人的身後。
雙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誰都知道,真要是打起來了,那必將是血流成河。
“你們確信要這麼做?”
元火也是個狠人。
他冇有一丁點的害怕,反倒是眼神隱隱地期待。
王凡對他的眼神非常了解。
那是對戰鬥,對血液的渴望!
“不是我們要這樣做,而是你非要這樣做的。”
“事情要是鬨大了,在座的誰都跑不掉。”
“你能承擔起這個責任嗎?”
王凡笑著說道。
“你害怕了?”
元火舔了舔嘴唇。
“不是害怕,而是覺得你這人冇點擔當。”
王凡聳了聳肩道,“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難道你不懂?”
“你什麼意思?”
元火眉頭一皺。
“很簡單,我們一對一的解決!”
王凡一字一頓道,“隻有贏得人,才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