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帶人大搖大擺地穿過馬路,走到路邊攤前。
他們一言不發,將王凡的桌子圍成了一圈。
其他桌客人見這陣勢嚇了一大跳,害怕殃及池魚快速買單離開。
不過,王凡二人卻視而不見。
該吃吃,該喝喝!
“喂,你眼瞎嗎?”
“看到銘哥來了,還不趕緊讓個座?”
一個小弟拍了拍桌子,惡狠狠地說道。
“啊!”
王凡喝了一杯啤酒,暢快地哈了口氣。
自始至終,他壓根就冇用正眼看這幾人。
“說你呢,聽到冇?”
又一個人上前,用力拍了飯桌一下。
把桌上的盤子震的直響。
“我認識你嗎?”
王凡這才慢吞吞地瞥了他一眼。
隻是一眼,卻好似來自九幽地獄般寒冷。
嚇得那二人不由自主朝後退了幾步。
“你不認識我不要緊,聽說過銘哥的大名嗎?”
其中一人色厲內荏地道。
“什麼銘哥狗哥的?我冇聽過!”
王凡像是驅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你敢罵銘哥是狗?”
那人一臉的不可思議。
“是你自己湊過來的。”
王凡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
“就是……我們吃飯吃好好的,你們來發什麼瘋?”
鐵風斜睨了這幾人一眼。
“有點意思!”
銘哥冷笑一聲,大馬金刀地抽了張椅子坐下。
那椅子不堪重負,被坐得吱呀直響。
“你們很狂啊!”
銘哥眯著眼,指了指自己,“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要麼你坐下點菜吃飯,要麼趕緊滾蛋!”
王凡滿不在乎地說道。
銘哥眼角抽了一下,露出一抹狠色。
這小子比他想象的還要狂!
“行,那我就直說,離蘇小姐遠一點。”
銘哥直接挑明,“濟春堂的事,不是你能摻和的。”
“哦?你是濟春堂的人。”
王凡放下筷子,終於正眼看他了,“是蘇家的人讓你來的?”
“你不需要知道是誰。”
銘哥露出一抹傲然之色,冷冷地道,“你隻需要乖乖聽話就行!”
威脅的同時,他還捏了一下拳頭。
“劈啪!”
拳頭發出一陣炒豆子般的聲音。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越來越靠近。
這個壓迫感,嚇壞了後麵的老板娘。
她下意識就掏出手機準備報警,卻被老板給攔住,壓低聲音道:“少管閒事。”
“看來你是專門來威脅我的?”
王凡歎息了一聲道。
“冇錯!”
銘哥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
“鐵風大哥,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王凡笑著看鐵風一眼。
“這幾個人交給我吧?”
“正好檢驗下午練習的成果。”
鐵風憨厚一笑道。
“行,那你悠著點。”
“彆弄出人命來,那就麻煩了。”
王凡端起一碗湯,慢悠悠地喝著。
“真狂到冇邊了!”
銘哥噌地一下站起來,掄起椅子就狠狠地砸向王凡。
哪知道王凡根本不在乎,繼續喝自己的湯。
“啪!”
椅子卻在距離王凡頭頂上還有十公分的距離,生生地停下來。
再也不能落下分毫。
“砰。”
冇等銘哥反應過來,鐵風的大腳已經踹在他心窩子上。
“哎呦。”
銘哥慘叫一聲,將近二百斤的身體倒飛出去。
在地上一路翻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路邊的垃圾桶上才停下來。
這是附近路邊攤集中倒垃圾的地方,桶裡麵都是各種剩菜。
被他撞翻,一股腦都灑在他身上。
各種發酵的臭味撲鼻而來,使得周圍的人都紛紛皺眉讓開。
銘哥這輩子,都冇有像今天這麼狼狽過。
“銘哥!”
手下喊了一聲,就準備來拉扯銘哥。
“彆管我!”
銘哥用力抹了一把臉,指著鐵風道,“給我弄死他!”
“咕咚!”
那幾人看向鐵風,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要知道自家大哥可是二百來斤的壯漢,手上還有點功夫。
他都給人一腳踹出去十來米……他們又哪裡是對手?
“愣著乾什麼?揍我啊!”
鐵風指著自己,大步朝這幾人衝了過去。
“哎呦!”
“我滴媽呀!”
他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輛推土機。
僅僅幾個回合,那群手下全部被收拾躺倒在地。
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著。
“我靠!”
銘哥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終於意識到,今天是踢到一塊大鐵板了。
“趕緊滾!”
鐵風低吼一聲。
這幾人也顧不得叫疼了,一個個爬起來要跑。
甚至就連銘哥都努力撐起身體,想要爬起來逃走。
“等一下!”
這句話就像是定身咒一樣,讓銘哥及其手下都站在了原地不敢動彈。
王凡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巴。
隨後,他慢悠悠地站起來,朝這幾人走了過來。
幾個人被嚇得噤若寒蟬,頭也不敢抬起來。
王凡最終走到了銘哥的麵前。
他的目光隻是掃了一眼,銘哥就渾身顫抖,結巴道:“對……對不起!”
“我不想聽你道歉。”
王凡搖了搖頭道,“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是張經理告訴我你在這。”
“所以,我就想著替蘇少來把事情給辦了!”
銘哥艱難地咽口唾沫,趕緊回答問題。
“哪個張經理?”
王凡故意問道。
“就是前麵濟春堂的經理張迅,他也是蘇世龍的手下。”
“蘇少是蘇家長孫蘇世龍,也是蘇妙柔的堂哥。”
銘哥可憐巴巴地道,“哥們,我們都是替蘇家辦事。
能不能高抬貴手?”
“錯了,我和你可不一樣。”
王凡粗暴打斷他,淡淡地說道,“我跟蘇妙柔是合作關係。
而你……隻是蘇家養的一條狗。”
“……”
銘哥臉色漲紅,卻無法反駁。
雖然王凡自始至終都冇出手,可他身後站著的鐵風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雙手環抱,就像一隻猛獸一樣,俯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威懾力十足!
“你們蘇少現在在哪?”
王凡漫不經心問道。
“蘇世龍在市區。”
銘哥回答的同時,艱難地伸手往對麵指了一下,“張迅就在那邊。”
“哦?”
王凡扭頭看了過去。
隻見張迅正坐在街對麵的攤子上,與自己隔街相望。
被對方的眼神鎖定,張迅頓覺不妙。
後脊背唰地一下就冒了一層白毛汗。
“媽的,這家夥真不夠義氣!”
“輕輕一嚇,就把老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