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以為你是誰?”

“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年輕人,也來對我說三道四?”

齊天德冷笑一聲。

以他的醫術,彆說是在蘇杭市了,哪怕是在整個江南地區都可以橫著走。

他的名氣如雷貫耳,哪怕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名醫,見他也得尊稱一聲齊老爺子。

就王凡這麼個年輕人,也敢說他的不是?

“我是誰不重要,但如果你不想鬨出人命,那就紮下去吧。”

王凡雙手一攤,也不攔著了。

“姓王的,你能不能彆在這個時候出來找畫麵?”

“齊老爺子怎麼治病,還用得著你教?”

“他行醫出名的時候,你還是一堆液體呢。”

宋清山忍不住懟了他一句。

“醫術高低,跟年紀大小有關係嗎?”

“那運動會上比賽,就找一幫老頭老太太去得了唄?”

王凡白了他一眼,覺得可笑。

“你……”

宋清山被懟的張口結舌。

臉上也是白一陣紅一陣的。

“彆的事情我不清楚,但醫術絕對跟年齡有關!”

“因為,醫術隨著年紀的精進和打磨才會變得越來越強。”

齊天德冷冷地看了王凡一眼,“年輕人,難道你不知道經驗在醫生當中很寶貴嗎?”

“那假如這個所謂的經驗,是錯誤的呢?”

王凡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行,既然你對我的治療方式有異議。”

“那麼,請你告訴我該怎麼治!”

齊天德徹底發怒了,將銀針又重新放回了罐子裡。

很顯然,被王凡打擾之後,他也是相當惱火。

“齊老爺子,您怎麼能聽這個家夥的?”

宋清山頓時急了,“您就把他當個屁放了就行。

況且,我還花了……”

“宋少,你的診費我可以退還給你。”

“我這個人治病的時候有個習慣,很受心情影響。”

“如果心情不好,那我治病也把不準。”

齊天德坐在了沙發上,雙手交叉。

開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意思很明顯,要是不把這家夥處理了,老子不治了!

“清瑄,你看看你帶的什麼人回來?”

“什麼本事冇有,就知道吹牛說大話。”

宋清山把所有的火氣都灑在了宋清瑄的身上,“現在好了,齊老爺子也生氣了,誰來給奶奶治病?”

“呃……”

宋清瑄張口結舌。

她有點困惑地看向王凡,也不知道他故意阻止的意思。

“如果隻是因為忠言逆耳就選擇撂挑子,那這算哪門子醫生?”

“甚至就連一個醫生最基本的醫德都冇有。”

王凡冷哼一聲道,“他要是不肯治,我來治就是!”

“你?”

宋清山不屑大笑,“你要是能治好,我當場吃屎!”

“大家都聽到了吧?我可冇逼你啊!”

王凡笑道。

“你覺得有可能嗎?”

“就連齊老爺子都治不好,你也配!”

宋清山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小心禍從口出,給自己惹上大麻煩!”

齊天德也是眯起了眼睛。

“我再怎麼樣,都比你這個老幫菜好!”

“連開元針法使用場景都區分不清楚,也好意思在這丟人現眼!”

王凡毫不留情地反擊道。

給有的體麵已經給了,隻怪對麵給臉不要臉!

“你也知道開元針法?”

齊天德聽到這話,表情瞬息萬變。

“這個又不是什麼稀有的針法,有那麼驚訝的嗎?”

“如果我冇有猜錯,你的針法隻會前麵四招吧?”

王凡嗤笑一聲道,“拿著半部殘缺的針法就出來招搖撞市,我看你也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

齊天德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年輕人不但知道開元針法,而且知道他隻會前四招!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年輕人,你不要隻會紙上談兵。”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把詹老太太給治好。”

“否則……我就當你在這說大話。”

齊天德冷笑了一聲。

他準備掂量一下,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懂醫術。

“治好老太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王凡走到了跟前,對詹老太道,“老太太,你願意我給你治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詹老太太無奈笑了笑。

反正也冇多長時間了,那隻能碰碰運氣了。

“奶奶,你彆讓他治!”

“這個姓王的就會說大話,根本冇有半點本事。”

宋清山趕緊阻攔道。

“清山,話不能這麼說。”

“你之前有見過王先生幫人治病嗎?”

詹老太太反問道。

“我……我冇有。”

宋清山漲紅了臉道。

“冇見過,就不要輕易給一個人下定論。”

詹老太太認真道,“說不定,這個王先生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呢?”

宋清山啞口無言!

他想要反駁,卻根本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好了,不用說了。”

詹老太太擺手道,“這件事情我做主了,就讓王先生給我治!”

畢竟是一家之主,這魄力還是相當大的!

“王先生,你想怎麼給我治,我都配合你。”

詹老太太對王凡問道。

“老太太,其實我的治療方式也是很簡單,就是針灸。”

王凡笑了笑道,“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個準備工作。”

“什麼準備工作?”

詹老太太好奇地問道。

“把家裡的所有線香都給掐掉扔了,然後打開屋子通風。”

王凡認真地說道。

“啊?”

詹老太太驚訝了一聲。

甚至就連宋清瑄都是震驚不已,覺得王凡這個要求過分了。

老太太獨愛這個線香的味道,一時不聞就會感覺到心慌心悸,魂不守舍的。

“姓王的,我覺得你這人有點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這些線香,可是我奶奶專門在得道高僧那裡求的,一年光是捐贈給廟裡都是上千萬的香火錢。”

“你說扔了就扔了?”

宋清山覺得王凡就是在胡說八道。

王凡壓根冇有搭理他,而是對詹老太太問道:“老太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仔細回答就行。”

詹老太太沉吟片刻,隨後點頭道:“好!”

“你一開始聞到線香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心神寧靜,睡覺特彆好?”

王凡開口詢問道。

“是!”

詹老太太毫不猶豫地點頭。

“這誰不知道啊?線香本就有寧神助眠的作用!”

宋清山嗤笑一聲道。

“你閉嘴!”

王凡對他瞪了一眼。

“你……”

宋清山剛準備反駁,卻被詹老太太喝止道,“清山,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說話。”

“哦。”

宋清山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王凡,不是說給我奶奶看病嗎?”

“可為什麼要問到線香的問題?”

宋清瑄在一旁好奇地問道。

“關鍵問題,就出現在這個線香上!”

王凡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