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

刀疤上下打量了一眼王凡,似是有點不相信。

蕭可卿表情也是有一絲怪異。

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王凡為什麼還這樣說?

“姓蕭的,他真是你姐的老公?”

刀疤歪著頭對蕭可威問道。

“是……是的。”

蕭可威連忙點頭,不敢撒謊。

“美女,看來你的眼光不怎麼樣啊,怎麼看上這麼個小白臉?”

“長得瘦不拉幾的,而且一臉欠揍的樣子。”

刀疤對蕭可卿吹了個口哨,“不如跟我吧,以後保證你能吃香喝辣的。”

“我不需要!”

蕭可卿冷冷地道。

她昂起脖頸,就像是一直高貴的白天鵝。

“我就喜歡你這個勁!”

刀疤一看,那征服的欲望就更強了。

他蠢蠢欲動,舔著嘴唇就朝蕭可卿衝過去。

“讓開!”

刀疤隨意地一揮手,想要將王凡給撥到一邊。

“嗯?”

他萬萬冇有想到,王凡卻是靈活地躲了過去。

“有點意思!”

刀疤忽然站定了腳步,對手下使了個眼色。

這幾人捏著拳頭,毫不猶豫地就朝王凡發起了攻擊。

比起那晚看場子的人,這幾個打手的實力明顯強了許多,而且配合默契。

最重要的是,他們下手非常狠!

冇想到,王凡就像是猛虎下山一般,不退反進。

“砰!”

“啪!”

“啊!”

隻是幾秒鐘。

這幾名殺手就躺下了,發出了痛苦的慘嚎。

“臥槽!”

蕭可威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凡。

他眼中的那個廢物姐夫,居然這麼能打?

“你的手下太菜了!”

王凡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聳了聳肩道。

“原來是個練家子?”

刀疤頓時眯起了眼睛,終於收起了輕視之意。

剛才王凡的動作非常快,快到幾乎讓人應接不暇。

隻是一個照麵,手下的人就躺地上了。

“對付你們這群垃圾,應該是夠了。”

王凡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很欣賞你的勇氣!”

“但是,你真以為我在猛虎幫紅花雙棍的名號是白叫的?”

“你現在越囂張,等下哭的越慘!”

刀疤直接脫去了外麵的襯衫,露出了裡麵的彈力背心。

他的身上也有好幾道縱橫交錯的疤痕,身上的肌肉也是虯結。

隻是原地簡單活動一下,渾身就發出了啪啪的聲響。

“紅花雙棍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一直掛在嘴邊?”

王凡好奇地問道。

“既然你這麼好奇,那我就給你解答一下。”

“紅花雙棍,就是金牌打手的意思!”

“猛虎幫裡除了四大金剛之外,老子戰力最強!”

刀疤得意洋洋地說道,“要不然,虎爺憑什麼將這個賭場交給我打理?”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王凡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抖。

身體一個飛速地前刺,揮拳就直接擊打向王凡的下巴。

這一手極快又狠,冇有多年的打架經驗根本磨煉不出來。

王凡看見他揮拳的瞬間,就抬起了手肘。

“啪!”

刀疤的一拳被化解掉,並冇有絲毫的猶豫。

他的左拳十分詭異地破口而來,直接砸向王凡的麵頰。

原來,這個家夥準備了後手,剛才那一拳隻是佯攻!

不過,王凡仿佛把他給讀穿了。

在刀疤出手的刹那,原本的手肘忽然伸直。

右拳準確無誤地砸到了刀疤的麵部。

“啪!”

刀疤直接仰麵後退。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鮮血卻止不住地從指縫裡流出。

“我以為紅花雙棍有多厲害呢,就這?”

王凡嗤之以鼻道。

“小子,你成功惹怒我了!”

刀疤張口吐出一顆帶血的門牙。

他忽然從後背上抽出了一把蝴蝶刀。

打開之後,手腕靈魂地甩動。

這把蝴蝶刀,在空氣中綻放出陣陣的寒芒。

他握住蝴蝶刀,就朝王凡一個突刺過來。

“王凡,小心!”

蕭可卿嚇的連忙提醒了一聲。

不過,王凡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蠢貨,看來是被嚇傻了!”

刀疤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就在他即將刺中胸口的時候,王凡忽然動了。

隻是動了一下!

他輕輕鬆鬆地伸手,然後就輕輕鬆鬆地捏住了刀疤的手腕。

“嗯?”

刀疤愣了一下。

不過,他旋即想要翻轉手腕。

哪曾想,王凡的手像是鐵鉗一樣,卡得他絲毫冇辦法動彈。

“砰!”

王凡迎麵又是一拳砸了過來。

還是砸在同樣的位置!

刀疤的兩個鼻孔,鮮血就跟噴泉一樣湧出來。

“就這點本事,還敢玩刀?”

王凡手腕驟然發力。

“哢嚓!”

就聽到一聲骨骼斷掉的聲音。

“啊!”

刀疤慘叫一聲,那把蝴蝶刀瞬間滑落。

王凡空著的左手一把接過。

隨後,他手指靈活的抖動。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這把蝴蝶刀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在空氣中綻放出陣陣的刀花。

真的像是蝴蝶振翅一樣玄妙!

刀疤看的眼睛都直了,甚至都忘記了喊疼。

一套蝴蝶刀法演示完畢之後,王凡握起就是一個直刺。

“噗!”

這一刀,直接紮進了刀疤的大腿上。

“啊!”

又是比剛才還要淒厲的殺豬般的慘叫聲。

“砰!”

王凡一腳就將他給踹倒在地,然後狠狠地踩著他的臉。

“哢哢哢……”

臉頰骨頭與地麵摩擦,發出了讓人牙酸的聲響。

蕭可威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瑟瑟發抖,都快要嚇尿了。

蕭可卿因為覺得太過殘忍,直接將頭側了過去。

“饒……饒命!”

刀疤拚儘全力地吼了一嗓子。

“哦?”

王凡蹲了下來看著他,笑著道,“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怎麼慫了?”

“對不起,我錯了!”

刀疤為了保命,連忙道歉。

到底誰是幫派狠角色啊?

分明對方看起來更凶殘的樣子!

“你句道歉就想完事了?”

王凡將蝴蝶刀從刀疤的腿上拔了出來。

“嘶……”

刀疤疼的臉都快要抽過去了。

然後,王凡又麵無表情地將到紮進了他的手腕,直接將手筋給挑斷。

“啊!”

刀疤麵色漲紅,仿佛置身地獄一般痛苦。

“你想摸我老婆,我就廢你一隻手。”

“我這樣做,很公平吧?”

王凡蹲下來,笑嗬嗬地道。

這分明就是惡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