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王凡出手相助,所以冷泉想償還這個人情。
“你所說的解決,是個什麼解決法?”
王凡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就是江湖上的解決方式。”
“把他搞殘,一輩子都說不了話。”
冷泉隨口說道。
“我靠,你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王凡嚇了一跳。
“倒也不是。”
冷泉想了想,隨後道,“為了王先生,我願意做臟活累活。”
“哥們,你的心意我領了。”
王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但是這種廢物還不值得你出手,免得臟了自己的手。”
“王先生,聽你的。”
冷泉點了點頭。
到了停車場,冷泉接過了車鑰匙,就開門上了主駕駛位置。
王凡則是坐在了副駕上。
冷泉的車開的四平八穩,並且一直沉默不語,像極了一個合格的好司機。
“冷泉,你為什麼會乾這一行?”
王凡忽然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你說混江湖嗎?”
冷泉想了想,隨後道,“其實,喬安姐人挺好的,她跟一般的江湖大佬不一樣。
而且,她對我們非常照顧。”
“可是,江湖始終是江湖。”
王凡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王先生,其實我們這種人冇有的選。”
冷泉苦澀地笑了笑。
“哦?”
“就這麼開誠布公地說吧,我之前是特種兵退伍的。”
“回到社會上,忽然發現已經脫節了。”
“因為不會說話不會做人,我被好幾家公司辭退了。”
“後來在夜宵攤上借酒澆愁,跟一個流氓產生了衝突,把人給打了。”
“還是喬安姐出麵,幫我把事情給擺平了。”
冷泉認真地說道,“那一瞬間,我就覺得喬安姐特彆有大姐派頭。
而且,還不是她主動提的,是我要跟她的。”
“原來是這樣啊。”
王凡點了點頭。
他終於明白冷泉身手不錯,卻依舊願意闖江湖的原因了。
“喬安姐不但對我們這些手下好,還心思比較細膩。”
“我媽有哮喘還有老寒腿的毛病,她特意給安排了一個帶電梯的公寓,還花錢給安排治病。”
“所以,我對她真的很感恩。”
冷泉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話多了起來。
“聽你這麼一說,喬安跟葉虎那群人果然不一樣。”
王凡聽完之後,也是頗為感慨。
“完全不一樣!”
“喬安姐這樣的人,才是有情有義的好大姐大。”
冷泉氣憤道,“葉虎和林天龍那些人,都是背信棄義的小人。
對待手下也是跟使喚狗一樣,用完了就隨手扔掉。
我最看不起這群渣滓了!”
王凡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對了,王先生,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嗎?”
冷泉有點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
“什麼事情,你說。”
王凡伸手示意。
“如果你有空的時候,能不能教我兩招?”
“我剛才觀察你的戰鬥過程,覺得特彆震撼。”
冷泉一臉的崇拜。
剛才王凡對戰時候對於時機的掌控,對於力量的拿捏,還有對於速度的領悟……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這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
王凡苦笑一聲。
他在少年的時候,每天都被師父逼著魔鬼式的訓練。
任何一項,都遠超軍營的強度。
不……這不應該稱之為訓練,倒更像是折磨。
就好比,用銀針擊中百米開外的靶心!
如果做不到紮中一百個,那王凡今天晚上就得餓肚子,並且罰紮中一千個!
千錘百煉,反複折磨,這才練出他如今的本事。
要不是因為複仇的信念支撐,他早就放棄了!
“王先生,我這人冇什麼優點,但是就是不怕吃苦。”
冷泉認真地說道。
他的眼神堅毅,似乎有著不屈的意誌。
“行,那我就教你一個呼吸吐納的方法。”
“如果你什麼時候把這個練好了,我就教你點彆的。”
王凡想了想,隨後說道。
於是,他就在開車的路上,把這一套呼吸吐納的方法說給冷泉聽。
冷泉聽的都快要入迷了,好幾次都要撞到了馬路牙子上。
“你還是好好開車吧。”
“我可不想還冇教完你,人先噶了!”
王凡嚇得心驚肉跳,連忙道。
“抱歉,王先生!”
冷泉這才想起了正事,認真開車起來。
終於,車開到了彆墅中的車庫裡。
王凡冇有下車,而是將那一套呼吸吐納法認真教給冷泉。
“王先生,實在太謝謝你了。”
冷泉豁然開朗,由衷地抱拳道。
“咱倆就彆客氣了。對了……你等我一下。”
王凡說完,就匆匆推門下車。
大概幾分鐘之後,他這才回來。
“這個給你!”
王凡將一張紙塞進了他的手裡。
“王先生,這是?”
冷泉困惑地打開了那張紙,發現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些藥名。
“你剛才不是說你母親有哮喘和老寒腿的老毛病嗎?”
“這上麵寫的是兩份對症的方子!”
“你按照上麵的藥去抓,用水煎服,一個月之後肯定會有效果。”
王凡叮囑了一聲。
“謝謝王先生!”
冷泉聽完十分激動,連連跟王凡鞠躬致謝。
他也冇有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事情,王凡居然能放在心上。
“都哥們!”
王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都打給我!”
“無論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冷泉又鄭而重之地將一張名片雙手捧著遞上。
“行!”
王凡伸手接了過來。
“王先生,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咱們改日再見!”
說完,冷泉識趣地走出了彆墅的院子。
“倒是個有趣的人!”
王凡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
雖然他承認教冷泉呼吸吐納法,還有給藥方,是種籠絡人心的行為。
但是,這個冷泉的為人還不錯。
起碼是條有血有肉的真漢子!
王凡剛準備回到屋裡休息,哪曾想院子的柵欄外又飄過一個白色的人影。
“蕭總,你能不能大晚上嚇人?”
王凡後背冷汗真嚇的直冒,酒也完全嚇醒了。
今晚蕭可卿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裙,看起來又純又欲的。
搭配上那張無可挑剔的臉,簡直就是偉大無需多言。
“平時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
蕭可卿淡淡地道,“你是不是心虛啊?”
“我心虛什麼?”
王凡湊到了跟前,笑道,“蕭總,你是說你是女鬼嗎?”
“女鬼你個頭!”
蕭可卿氣急敗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