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蕭可威看了看姐姐,又轉頭看了看王凡。
一臉懵逼!
姐夫,你也太不把我當外人了。
這題超綱了,我也不會啊!
“姐夫,我現在聽你的話,每天都泡在健身房。”
“你驗收一下我練得怎麼樣。”
蕭可威趕緊轉移話題,繃起了並不太明顯的肱二頭肌。
麵有得色地展示自己的健身成果。
“革命尚未成功,同誌還需努力。”
“你好好堅持下去,相信會有回報的!”
王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姐夫,我會繼續加油的!”
蕭可威眉開眼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將王凡視作唯一的偶像。
隻要是偶像說的,就必須當做金科玉律去執行。
“可威,你去一邊玩去。”
“我跟小凡單獨聊會天。”
蕭遠山在一旁開口道。
“好嘞。”
蕭可威拿起了一副啞鈴,就到一旁“勤學苦練”去了。
“小凡,你最近怎麼樣?”
蕭遠山微笑著問道。
現在隻有二人單獨的空間,所以他語氣也輕鬆了不少。
“還不錯。”
王凡點了點頭,“爺爺,我幫你號下脈吧!”
“行啊!”
蕭遠山輕車熟路地將手伸了出來。
王凡將手扣了上去,仔細感受著蕭遠山的脈象。
大概一分鐘之後,他收回了手掌。
“爺爺,您的脈象平穩,氣血充足,證明平時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隻要日常飲食再註意一點,那身體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王凡認真說道。
“對!特彆是你教我的那一套養生五禽戲,我天天在練。”
“最近總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蕭遠山暢懷大笑道。
“那您要繼續堅持!”
王凡點了點頭道。
“對了,你跟可卿最近怎麼樣了?”
蕭遠山終於點到了正題。
“冇怎麼樣,挺好的啊。”
王凡隨口回答道。
他忍了忍,終究還是冇有將二人離婚的事情給說出來。
“按照道理來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應該摻和。”
“但是今天這個姓紀的小子出現,卻讓我始終感覺不舒服。”
蕭遠山忽然壓低聲音道,“小凡,你們也得抓抓緊了。”
“抓緊什麼?”
王凡下意識問道。
“當然是趕緊造人啊!”
“如果你們有了孩子,那就不會有煩人的蒼蠅圍繞著了。”
蕭遠山意味深長地道。
“爺爺,這個事情日後再說。”
“畢竟,這是兩個人的事情,孤掌難鳴啊。”
王凡撓了撓頭道。
“是不是可卿不願意?”
“這孩子我是了解的,事業心太重,總想著把事情給做到極致。”
蕭遠山搖了搖頭道,“我年輕時候也這樣,隻知道打拚事業,忽視了與家人的溝通交流。
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家人們之間的感情很淡,形同陌路一般。
等我百年之後,這個家指不定成什麼樣子呢!”
說完,他悵然地歎息一聲。
“爺爺,您不要這麼悲觀,兒孫自有兒孫福!”
王凡跟著勸道。
“你說的很對,所以我才想早點抱上重孫子啊!”
蕭遠山笑嗬嗬地道。
好家夥,這是又被將了一軍。
“再說,再說……”
王凡尷尬地撓了一下頭。
兩人又閒聊了一陣之後,王凡起身道:“爺爺,時候不早了,您該休息了,我們也該走了!”
“好,那你們回去開車慢點。”
蕭遠山點頭叮囑了一聲。
“可卿,走了!”
王凡揮了揮手。
“嗯!”
蕭可卿就像是燕子歸巢一般走過來。
隨後,兩人肩並著肩離開了彆墅。
“真好啊!”
蕭遠山滿是笑意地說了一聲。
“爺爺,您說什麼好啊?”
蕭可威拿著啞鈴,一臉的奇怪。
“我說你姐姐和姐夫好啊。”
蕭遠山老懷欣慰,隨後看了他一眼,“可威,你之前不是特彆不喜歡小凡的嗎?現在怎麼變了?”
“嘿嘿,人是會變的嘛!”
“我以前總覺得王凡不靠譜,人窩囊還冇本事。”
“我姐跟了他,肯定是吃虧的。”
蕭可威認真地說道,“但是,我最近覺得姐夫是在扮豬吃老虎,其實本事大得很!
他隻是不願意把自己的本事說出來!”
“看來……咱倆終於有事情能夠達成共識了。”
蕭遠山讚許地點了點頭。
這個他平時最覺得厭煩的孫子,看起來也順眼了不少。
“不過,那個姓紀的終歸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如果總是在我姐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容易出事。”
蕭可威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所以,我得想方設法把這個討人厭的家夥給徹底趕走!”
“哦?你有什麼好辦法?”
蕭遠山耐心地詢問道。
“我覺得,關鍵就在爺爺您的壽宴上!”
“隻要到時候您到時候對外宣布,王凡是您的孫女婿。”
“這樣一來,那個姓紀的就不會厚臉皮再貼上來了。”
蕭可威打了個響指道。
因為當時蕭可卿與王凡是先領證的,而且婚禮也局限在一家人知道。
可謂簡單到寒酸!
“唔,這個辦法倒是不錯。”
蕭遠山讚許地點了點頭。
“爺爺,您真的認可我的想法?”
蕭可威瞪大了眼睛。
“對,你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
“如果到時候我隆重介紹小凡,那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名分。”
“這樣一來,他們的婚姻關係才能變得緊密。”
蕭遠山點了點頭道。
“對,爭取讓他們破鏡重圓!”
蕭可威激動地說道。
“啪!”
他的腦袋上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苦逼道:“爺爺,您乾嘛打我?”
“蠢貨,破鏡重圓是用在這個地方的嗎?”
蕭遠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對,是我笨。”
蕭可威訕笑一聲。
內心卻是嘀咕,可不就是破鏡重圓嘛!
……
王凡跟蕭可卿,分彆開著車回到了家。
剛把車停到院子裡,王凡的大門還冇有來得及關上。
“王凡,你忙不忙?”
蕭可卿又扒在了院門旁。
“你不會剛才冇吃飽吧?”
王凡眉頭一皺。
真把我當你的私人廚師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蕭可卿輕咬了一下嘴唇。
隨後,她從兜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王凡,“這裡麵有一百萬,密碼是我的生日。”
“一百萬?蕭總,你不會真的想睡我吧?”
王凡警惕地朝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