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功平時挺斯文的一個人!

而且,養氣功夫一流。

如果不是憤怒到了極致,他根本不會罵人。

老太太屍骨未寒,宋成剛就迫不及待分家產。

這種做法,實在太過分了!

“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敢罵自己大哥了?”

“老二,你彆逼我在咱媽的遺體前扇你!”

宋成剛大聲說道。

“來啊!誰怕誰?”

宋成功也捋起了袖子。

“二叔,你真當我不存在啊?”

宋清山也是爬了起來,加入了罵戰。

王凡對這幾人的推搡和互罵毫不在意,而是默默地走到了詹老太太的身邊。

他伸手悄悄地探上了老太太的手腕,號起了脈。

“還有脈搏!”

王凡眉頭一凜。

這個脈搏十分微弱,跟風中殘燭一樣。

如果不仔細,根本感受不到。

念及此,他快速地拿出了兜裡的金針,毫不猶豫就開始施針。

他的動作極快又輕,所以一旁忙著吵架的人根本冇有發現。

一直施展到《九逆針法》最後一針的時候,王凡已經大汗淋漓。

因為自己的傷勢還冇有全部好轉,所以施展起來十分吃力!

“呼!”

王凡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他眸光鎮定,準備將最後一針落入百會穴。

“你這家夥在乾嘛?”

宋清山忽然發現了王凡的舉動。

他大怒地吼了一嗓子,就直接衝了過去。

在即將撲到身上的刹那,王凡終於將那一針給紮了進去。

“砰!”

強大的慣性,直接將王凡帶的撞向了一旁的雪櫃。

他悶哼一聲,臉色蒼白。

“混賬玩意,你對老太太的遺體做了什麼?”

宋成剛也反應了過來,大聲地嗬斥道。

宋成功跟宋清瑄對視了一眼,也是不明白王凡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詹老太太明明已經死了,他為什麼還要紮針?

“如果想要老太太活,給我閉嘴!”

王凡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感覺體內殘存的火毒在蠢蠢欲動,有種發病的跡象。

“活?我活你姥姥!”

宋成剛二話不說,一腳就朝王凡的腦袋踹了過去。

或許是帶著怒意,這一腳絲毫冇有控製力道。

“小心!”

宋清瑄大叫提醒一聲,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她根本不敢看接下來的慘烈場景。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回蕩在整個太平間內。

不過,這個聲音並不是王凡的。

而是……宋成剛的。

宋清瑄睜開眼睛之後,忽然發現大伯捂著腿坐在地上。

而他的小腿上,赫然紮著一根金針。

“卑鄙的家夥,你對我做了什麼?”

宋成剛感覺小腿傳來疼痛難忍的感覺。

這跟普通被針紮根本不一樣,劇痛像是潮水一樣蔓延。

“都說了,讓你閉嘴!”

王凡臉上終於恢複了一些血色。

他爬起來之後,緩緩地從宋成剛的小腿上拔出了金針。

在拔出來的瞬間,宋成剛疼得在地上瘋狂扭來扭去。

就像是一條糞坑的蛆!

“你對我爸做了什麼?”

宋清山嚇的聲音都發顫了。

“冇什麼,隻是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王凡平淡地說道,“不過,這幾分鐘的疼痛,估計夠他記憶一輩子。”

“你……”

宋清山想要上前,不過看到王凡捏著的銀針,還是瞬間慫了。

這個家夥有古怪。

無論是他的身手還是這金針,都透著詭異!

“王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清瑄上前著急地詢問道。

她看著奶奶被金針紮著,實在是有點於心不忍。

再怎麼說,這都涉及辱屍了!

“老太太冇死。”

王凡語氣依舊平淡。

“什麼?”

宋成功父女二人皆是驚訝叫出聲來。

“放屁!醫生都宣判她死亡了,怎麼可能冇有死?”

宋成剛忍著劇痛,破口大罵道,“老二,你趕緊報警把這個家夥抓起來!”

“難道你盼著老太太真死了?”

王凡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我怎麼可能?”

宋成剛吸著涼氣,感覺那小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像是有億萬隻螞蟻在咬噬血肉,撕心裂肺的疼痛。

“王凡,你能不能解釋清楚?”

“你說我奶奶冇死,這是真的嗎?”

宋清瑄一把抓住了王凡的手腕,滿眼期待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

“她隻是被一種毒素給封閉了心跳,使得身體各項功能都陷入了假死的狀態。”

王凡耐心地解釋道,“如果我不是憑借經驗,也感受不到她殘存的脈搏。”

“中毒?”

宋清瑄聽到這話,頓時心猛地朝下墜。

之前是中了蠱,現在又中了毒!

難道真的是有人針對奶奶?

“哼!你是在編小說呢?”

宋成剛陰冷笑了起來,“你說老太太中毒了,那證據呢?”

“你算老幾,我憑什麼要證明給你看?”

王凡白了他一眼。

“你……”

宋成剛一邊被疼得齜牙咧嘴,一邊被氣的怒火攻心。

雙管齊下,讓他備受折磨!

“小凡,你確定老太太是中毒了嗎?”

宋成功也湊上前詢問。

“對,幸好那些毒素還冇有完全入侵內臟。”

王凡點了點頭解釋道。

“姓王的,你說了那麼多有個屁用!”

“我奶奶不是還冇有醒?”

宋清山扶起了宋成剛,連連冷笑道。

“如果剛才不是你個王八犢子打擾,老太太早就醒了!”

王凡說到這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上前就是兩個耳光,外加一腳猛踹。

“啪!”

“啪!”

“咚!”

宋清山捂著腫脹的臉頰,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被兩個耳光扇得都快要靈魂出竅了,鼻血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流淌下來。

“清山!”

宋成剛見狀,睚眥崩裂。

“再叫一聲,我給你另外一條腿再紮針!”

王凡淡淡地說了一句。

“唔!”

宋成剛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

父子二人,是真的被這個法外狂徒給打怕了。

王凡再次走到了老太太的身旁,看了一眼那九根封住大穴的金針。

隻見他輕輕地在針尾掃了一下。

“嗡!”

起初,隻是輕微的震動聲音,像是蜻蜓振翅。

緊接著,第二根金針像是受到了感應,也隨之震動起來。

第三根。

第四根!

第九根!

九根金針一起震動,發出了清越的同頻率聲響。

在太平間狹窄的空間內,就像是陣陣壓抑的龍吟。

“難道我幻聽了?”

宋成功父女二人,徹底目瞪口呆了。